璃月港的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千岩军的士兵们搬运着木料,工匠们挥动着锤子,商贩们甚至已经在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街道旁摆起了摊位。
一切都在恢复,仿佛那场足以撕裂世界的灾难从未生过。
白启云坐在听雨阁的二楼,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望着窗外那些忙碌的身影,心中一片平静。
这座酒楼在动荡中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当然,这并非什么奇迹。
听雨阁附近有阵法保护,天灾带来的影响都被那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外面。
但其他房屋就没这么幸运了。
视线所及之处,大片大片的废墟正在被清理,就连对面的万民堂都未能幸免。
但没有人慌乱。
璃月港的市民们仿佛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熟练地清理着废墟,搭建着临时住所。
毕竟这已经是近些年来第三次璃月港重建了,就连这里的居民都有了重建的经验。
“一个人坐在这里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白启云转过头,看到荧正走上二楼。
她的衣服上还沾着灰尘,头也有些凌乱,显然刚从重建的工地上过来。
她走到白启云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
“凉了。”
“你可以让申鹤重新沏一壶。”
白启云说。
荧摆了摆手,将茶杯放回桌上。
“不用了,我就是上来看看你。下面的活儿干得差不多了,凝光说今晚在群玉阁设宴,犒劳大家。”
白启云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荧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那些正在忙碌的人们,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吗,”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我走过很多世界,见过很多文明。有些在灾难中崩溃了,有些在灾难中变得更强大。提瓦特属于后者。”
白启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是因为这里的神明有多强,”荧继续说道,“而是因为这里的人。他们经历过太多次灾难,每一次都以为过不去了,但每一次都挺过来了。他们已经学会了在废墟中寻找希望,在绝望中坚持信念。这种东西——”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比任何力量都强大。”
闻言,白启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荧白了他一眼。
“我一直都很会说话,只是平时懒得说。”
就在二人闲聊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