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衍喉咙动了动,沙哑出声:“若是这样的话母后,儿子就冒犯了。”
&esp;&esp;话音刚刚落下,女人嘴唇就轻轻张开了些。
&esp;&esp;晏衍一愣,微眯了眯眼瞧了半响,摇头笑道:“儿子差点儿以为母后醒了呢。”
&esp;&esp;说着将血茶送入女人口中,看女人这一回终于吞咽下去,忍不住叹息一声道:“可惜了。”
&esp;&esp;晏衍嘴上虽然叹息着,可动作却始终老实,没有半点儿不敬。重新将女人放回到床榻,他也跟着躺在一侧,歪着身子瞧她:“听说母后最近开心多了,笑得也多了。”
&esp;&esp;“可都不是对着儿子。”
&esp;&esp;皇帝说到这里,语气带了些许委屈,手指掐住了女人青丝。
&esp;&esp;一个用力,掐断了一小缕。
&esp;&esp;男人眨了眨眼,将青丝反手扔到床下,重新勾起另一缕把玩:“那个琴师儿子不喜欢他。”
&esp;&esp;“他同张贯之太像了。”
&esp;&esp;这一句落下,屋里凭空多了几分杀气。
&esp;&esp;“罢了,他替儿子给您解开了心结。”
&esp;&esp;“儿子总该感谢他。”
&esp;&esp;皇帝的声音又变得温和起来,絮絮叨叨道:“母后若是喜欢孩子,等回宫之后,朕在宗室之中挑一些聪慧乖巧的,母后可以养着来玩玩。”
&esp;&esp;“不过母后喜欢他们,不能超过朕。”
&esp;&esp;“朕下朝之后,也只能陪朕。”
&esp;&esp;说到这里,晏衍动作一顿,也不再说话了,只是低头直勾勾地望着女人。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皇帝将头埋在女人肩颈位置,发出一声喟叹:“母后,你什么时候回宫呀?”
&esp;&esp;“朕想每日都能看到你。”
&esp;&esp;“想每日都能和你说话,吃饭,做快乐的事。”
&esp;&esp;皇帝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耳根无端红了红,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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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日茫茫,秦般若盯了头顶帐子好一会儿了。
&esp;&esp;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esp;&esp;她听到了。
&esp;&esp;昨夜男人说的一切,她都听到了。
&esp;&esp;那股浓郁的血腥味漫入唇间的时候,秦般若整个人都要僵了。
&esp;&esp;尽管有一千个猜测,可是在最终结果到来之前,她仍旧不敢相信
&esp;&esp;为什么他要给她喝血?
&esp;&esp;为什么要给她喝他的血?
&esp;&esp;所以,她是真的被种下了蛊毒?
&esp;&esp;被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种下了蛊毒?
&esp;&esp;秦般若面上一片平静,可心里的咆哮和尖叫几乎要盖过海啸的声音了。
&esp;&esp;这个混账东西,他竟然,竟然
&esp;&esp;秦般若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猛地坐起身道:“来人,去孤儿所。”
&esp;&esp;昨日她昏迷得突然,宗垣面上虽然不显,到了晚间直接拉着人准备夜探榴园了。
&esp;&esp;结果还没入园,就发现一行人夜骑进城,跟着马不停蹄地入了园。
&esp;&esp;等他们靠近的时候,四周的守卫已然比之前多了一倍有余。
&esp;&esp;毒娘子把手一摊:“瞧着这是不用咱们了,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