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墨书:“你就这么相信你找的那个救援队,这么相信它不会让一个人出事?”
&esp;&esp;沈温叙语气笃定:“当然。”
&esp;&esp;秦墨书正想再反驳沈温叙两句,就听船上的广播响起:
&esp;&esp;“感谢各位同学和工作人员的配合,今晚的演习到此结束,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esp;&esp;“演习?”秦墨书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刚刚那些尖叫和警报是演习?你们怎么说服船上工作人员的?”
&esp;&esp;船上的核心工作人员都是秦墨书千挑万选选上船的,效忠秦家,做任何事都会经过他的同意,怎会听从沈温叙他们的安排?
&esp;&esp;沈温叙觉得秦墨书的问题很好笑。
&esp;&esp;他从口袋中拿出没发完的红包:“大家都是打工人,普通人谁和他钱过不去?至于那些你自以为忠心于你的员工”
&esp;&esp;沈温叙语气嘲讽:“秦会长,现在是21世纪,不是封建王朝,没有死士。他们对秦家忠心是因为秦家工资开得高,而且,你似乎误会了一点,他们是秦家的忠实员工,不是你的。你别忘了,船上还有一位姓秦的。”
&esp;&esp;话已经讲到这,沈温叙不介意再往秦墨书身上多捅点刀子,“你要是还是秦家的继承人的话,说不定他们还会听你的。谁让你不是呢?”
&esp;&esp;说着,沈温叙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哎?秦家现在的继承人是谁来着?”
&esp;&esp;“男朋友,你还记得吗?”
&esp;&esp;郁秋凉正在沈温叙身后憋着笑呢,忽然听到沈温叙叫自己,不得不配合:“是秦简。”
&esp;&esp;“哦,对。”沈温叙恍然大悟般道,“现在秦家的继承人是秦会长你的弟弟,秦简。”
&esp;&esp;秦墨书:
&esp;&esp;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esp;&esp;秦墨书强压下心底的怒意,问沈温叙:“所以现在船没沉,对吗?”
&esp;&esp;沈温叙淡淡看了他一眼:“对。”
&esp;&esp;“那既然如此,你们拿什么给我定罪。”秦墨书笑了,“你们有我要对船动手的证据吗?没有。一段对话而已,口嗨罢了,沉船的事情根本没发生,你们拿我口嗨的话给我定罪,是不是太过分了?”
&esp;&esp;没人回答秦墨书的话。
&esp;&esp;这让秦墨书笃定,郁秋凉他们拿自己没办法。
&esp;&esp;秦墨书隔着沈温叙对他身后的郁秋凉喊道:“秋秋,这是你骗我的第二次。不过,不会有第三次了。”
&esp;&esp;第一次,他败在秋清树和秦简背叛他。
&esp;&esp;第二次,他败在池木寒背叛他。
&esp;&esp;事不过三,下一次,他不会再和任何人合作,也不会再给郁秋凉反套路他的机会。
&esp;&esp;好在郁秋凉几人不知道秦墨书是怎么想的。如果知道,必然会默契地送秦墨书一个白眼。
&esp;&esp;秦墨书扫了房间里的几人几眼,转身朝门口走去:“你们还是太心软了,为了救船上的这些人,错过了彻底扳倒我的机会。可以啊,下次你们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esp;&esp;秋清树在门口拦住了秦墨书,“秦会长就笃定,我们没有其他证据吗?”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秦简。”秋清树冲走廊喊了一声,“快给你哥哥看看我们的人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走廊拐角处,秦简拎着上半身被绳子捆住的人出现。他推着那人缓缓朝房间走去,在秦墨书面前站立。
&esp;&esp;“哥,这个人你眼熟吗?”
&esp;&esp;话落,秦简扯着男人身上的绳子,将男人甩到秦墨书面前。
&esp;&esp;秦墨书的呼吸滞了一瞬,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盯着男人的脸,细细端详,似真的在脑海中思考有没有见过男人。
&esp;&esp;片刻后,秦墨书摇了摇头:“我确实不认识他。”
&esp;&esp;秋清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听到秦墨书的话,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秦会长不认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esp;&esp;“他的名字叫王昭,年龄45,是安格斯游轮设计组的前成员。”秋清树笑着扫向秦墨书,“至于为什么是前设计组员,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秦副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