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郁秋凉上钩,沈温叙眼底浮现几分笑意。他强压下即将扬起的唇角,故作正经:“也可以根据我们的关系想。”
&esp;&esp;关系?
&esp;&esp;郁秋凉真的在认真思考沈温叙的话,“那不是有男朋友这个称呼了吗?而且这个称呼得私下叫,当着表哥他们的面称呼你为男朋友,好像也有点奇怪。”
&esp;&esp;“为什么奇怪?”
&esp;&esp;“太亲密了,当着外人这么称呼不大好。”
&esp;&esp;而且一般情况下,不都是和人介绍的时候,说“这是我男朋友”,哪有人把男朋友当固定称呼的,太奇怪了
&esp;&esp;沈温叙继续追问:“那私下呢?”
&esp;&esp;郁秋凉没反应过来,“什么?”
&esp;&esp;“私下可以叫你亲密的称呼吗?”
&esp;&esp;郁秋凉只当沈温叙在说刚刚“男朋友”这个称呼,没多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esp;&esp;说着,他似想到什么,脸颊有些烫。郁秋凉有些责备地看了沈温叙一眼,“你私下里也没少叫那些称呼。”
&esp;&esp;什么亲爱的,宝贝,宝宝沈温叙也没少喊,尤其是昨天在浴缸里,他帮沈温叙干那档子事的时候。
&esp;&esp;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郁秋凉莫名有些尴尬。他选择不继续和沈温叙讨论这个话题,他撕开包装袋,开始啃面包。
&esp;&esp;沈温叙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郁秋凉。
&esp;&esp;“秋秋刚刚可是答应我了。”沈温叙挑了挑眉,“而且我们刚刚讨论的,是秋秋对我的称呼。至于我对秋秋的称呼秋秋喜欢什么?宝贝还是亲爱的?”
&esp;&esp;郁秋凉脸颊红得可怕,他推开要黏在自己身上的沈温叙,选择忽视最后一句话,“那你想让我私下你怎么称呼你?”
&esp;&esp;“老公。”沈温叙又贴到郁秋凉身上,“秋秋私下里叫我老公好不好?”
&esp;&esp;郁秋凉大脑“嗡”了一声,红色以诡异地速度自他脖颈开始蔓延。
&esp;&esp;半晌,郁秋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胡闹,我们我们都没结婚,怎么能叫这个称呼。”
&esp;&esp;沈温叙捕捉到郁秋凉话里的漏洞,“那结了婚秋秋就愿意这么称呼我了吗?”
&esp;&esp;他持续进攻:“秋秋愿意和我结婚吗?”
&esp;&esp;郁秋凉完全没想到沈温叙一大早会搞这出,大脑一时间丧失思考能力。
&esp;&esp;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先先干正事,先做笔录。”
&esp;&esp;说完,郁秋凉小跑着朝船下跑去。
&esp;&esp;沈温叙看着郁秋凉的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扬唇。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我订的东西可以送过来了,送得时候小心点,别让我爱人发现了。”
&esp;&esp;“好的,沈先生。”
&esp;&esp;挂断电话,沈温叙又给秋清树发去了个消息:你上次说的那家咖啡厅,老板v信推我一个。
&esp;&esp;tree:哦?你想干什么?
&esp;&esp;x:求婚。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明天小车验收,要调试小车,大概率没时间写文,很可能没发更新,在这里提前说一声。抱歉宝宝们
&esp;&esp;
&esp;&esp;游轮靠岸后,不少同学看到秦墨书被警察带走,这件事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甚至惊动了学校高层。
&esp;&esp;郁秋凉是在做完笔录准备回去补觉的时候接到穆教授的电话的。
&esp;&esp;“秋凉,安格斯游轮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还好吗?”穆教授语气里是难掩的担忧,“有没有受伤?”
&esp;&esp;郁秋凉没想到第一个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会是穆教授,心底流过一阵暖流。
&esp;&esp;“放心吧穆教授,我没事。”
&esp;&esp;穆教授松了口气,又关心了郁秋凉几句,他才开始讲正事:“周一我要去接个老朋友,是业内很优秀的研究员,我本来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的,顺便介绍她给你认识。但昨天刚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要不要缓两天,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带你见见她?”
&esp;&esp;“我周一可以去。”郁秋凉答得毫不犹豫。
&esp;&esp;穆教授平日很体谅学生,在这种时候还要求郁秋凉和他一起去见那个老朋友,是机会难得,而且真的很想把这条人脉分享给他。
&esp;&esp;得到郁秋凉肯定的答复,穆教授爽朗地笑了两声,道:“那就这么定了,后天下午下课,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我带你去找她。”
&esp;&esp;
&esp;&esp;“是项目组的事?”
&esp;&esp;郁秋凉打电话时,沈温叙就站在他身边。虽然理智告诉沈温叙要回避,但他还是本能地往郁秋凉那边靠了靠,将郁秋凉和穆教授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