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意扯掉他的手,“你也知道我们三十几年兄弟啊”自顾自跨步下擂台,“你说说自从那个程时序出现,我们多久没喝过了?现在人不在,你想起我了?”
&esp;&esp;路间大步跟在他身边,双手掐着他的肩膀,“我给您老捏捏,确实是我不对,这阵子公司事也多,忽略了您老的感受。您就大人有大量陪小的去喝一杯吧。”他手法要多娴熟有多娴熟,力道适中的帮金意放松肌肉。
&esp;&esp;“得了吧,我可不担不起路大总裁这一声‘您’。”金意也不惯着他,就是不乐意陪他喝。
&esp;&esp;自从路间坠入爱河一年多来,他们哥俩本来就少的碰面机会更少了,他呢闲不住,经常飞去国外,以前路间偶尔还和他一起去玩两趟,这一年多他就一个人。
&esp;&esp;喝酒更是只有一次,今年过年那会儿,程时序回家吃年夜饭去了,他和路间喝到天亮。
&esp;&esp;“等你们家程时序回来你跟他喝呗。”金意走进台里,打开电脑准备对一下账单,这间拳馆是他盘下来的。
&esp;&esp;当年的老板做不下去要关闭,他实在舍不得这里,是他从小拳手走向世界的,也没怎么好好经营,毕竟他很忙,国内外来回跑,只雇了几个人勉强维持一下。
&esp;&esp;账面不仅没有盈利,还亏了不少,要不是路间每年都在这里办最高级的会员卡,也引来了许多老总办卡,估计亏得更多。
&esp;&esp;“啧。”路间跟进去,“你究竟对他不满什么呢?”他实在想不明白,程时序哪有缺点,浑身上下全是优点。
&esp;&esp;金意查完帐,直起身,和路间对视,“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是对他不满,我是对你不满。喝酒抽烟,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可你路间是那种人?你起家那会儿,哪一个订单不是酒桌上喝成狗才谈下来的?烟少发一根了?你还记得你托人到处打听才买到快绝版的烟拿下你公司最大的合作商吗?”
&esp;&esp;他看路间想反驳,“他要是不能接受,就不该跟你在一起。你们俩一点都不匹配。”
&esp;&esp;“你这话不对,你”
&esp;&esp;金意打断他,“哪里不对?”他拨开路间的肩膀,拿起车钥匙走出去,“你就不能学学我?我没谈过差距大的?不还是当断则断,我才不要委屈自己呢。”
&esp;&esp;前十几年已经够委屈了,何必在有能力让自己舒服的时候还要委屈自己。什么也没有自己开心来得重要。
&esp;&esp;路间转头和他并肩走,“不一样。你那是网恋。我也不觉得委屈啊。”
&esp;&esp;“网恋不算恋?”金意白他一眼,手中按了一下开锁键,门口停着的予驰车闪了闪。
&esp;&esp;《予驰》车的标志是一匹彩虹马,何氏前些年推出的新能源汽车,优化了许多电车开的时间久会头晕的问题,又有最强减震效果,如果经过减速带,车辆不会有浮动,只有轮胎会,坐在车上没有感觉。
&esp;&esp;路间看见车,想到好点子,“老金,我打听过了,有个保时捷911turbo50周年纪念版的车主在出售,我已经让人抢了,给你换辆超跑。”
&esp;&esp;金意坐上车,低头系安全带,副驾驶坐上人后,他说:“我不稀罕,我觉得这辆彩虹小马就挺好看的。我坐得舒服。”座椅设计也很贴他的身体,尤其是腰的部分,有些车座椅设计很反人类,这辆就很刚好,他的背部都能贴上,不会觉得别扭。
&esp;&esp;路间系上安全带,“去哪里喝?”
&esp;&esp;“随便。”金意启动车辆,按着方向盘退车,想半天,他还是没忍住说:“你现在这身价,多的是上赶着迎合你的喜好的人,结果你跑去迎合别人的喜好,真有意思。别死装。”
&esp;&esp;“话不能这么说。没有时序也没有我。”
&esp;&esp;“你可以还他钱。你分得清恩情和爱情吗?”金意调转车头,开进主路。
&esp;&esp;确实,那条项链在十几年前解了他们哥俩的燃眉之急,他也对程时序有很多感激,可是不一样。
&esp;&esp;假设程时序有事需要他帮忙,他二话不说,指定当程时序面前的城墙。
&esp;&esp;千百倍还钱,只要他有这个能力也一定还。但就不能是这样的还情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