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归燎忽然笑起来,眉眼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张扬:“不是早跟你说过吗?像呼吸一样,天生就会。”
&esp;&esp;钟遥晚:“……”
&esp;&esp;果然,这种话不管听多少次都还是很想打人。
&esp;&esp;望远镜
&esp;&esp;他不想离开太阳,也没有人会不喜欢阳光。
&esp;&esp;钟遥晚又尝试了一会儿灌注灵力在武器上。他才刚刚学会怎么将灵力控制住,不让它暴走,这样过于精细的操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有些困难。
&esp;&esp;他盯着手中的竹棍思考片刻,又将手指搭在了耳钉上,突发奇想道:“我本身……是不是也有灵力?如果我用自己的灵力,而不是耳钉里的,会不会更容易控制一些?”
&esp;&esp;虽然说耳钉里有预存的灵力,但是大量地使用灵力以后仍然身体会有不适的反应。那么为什么不直接用自身的灵力呢?
&esp;&esp;应归燎闻言微微一怔,停顿片刻才开口:“不是说这个耳钉是爷爷从小让你戴着的吗?老前辈让你这么做,一定是有深意的吧。”他语气缓和几分,又补充道,“而且许南天也说这是个保护装置,一直戴着或许对你来说会更好一些吧?”
&esp;&esp;钟遥晚垂眸思索,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他自从掌握了窍门以后很快就学会了使用灵力,并且最近也愈发能够娴熟控制了,学会覆膜或许也只是时间问题。
&esp;&esp;钟遥晚还想再练习一下,应归燎在旁边等他,可没过几分钟就没了耐心,一把抓住钟遥晚手腕就往屋里走,嘴里还振振有词:“周末不练功,练功不周末。要练等到工作日的时候再说。”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里屋。应归燎挑了一部爱情电影,还不忘顺手把钟遥晚吃剩的那半块蛋糕端走,毫不客气地舀了一大勺。
&esp;&esp;钟遥晚对屏幕里你追我赶的剧情兴趣缺缺,看着看着就眼皮发沉,脑袋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往旁边歪去。
&esp;&esp;应归燎注意到他这副困顿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揽过他的肩,掌心贴在他耳侧,引导他慢慢靠向自己。
&esp;&esp;就在钟遥晚的脑袋即将触到应归燎肩膀的那一刻,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睁开眼睛,脱口问道:“说起来,佐佐那边怎么样了?她找到影视基地里的思绪体了吗?”
&esp;&esp;应归燎一脸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看他:“钟遥晚。”
&esp;&esp;“嗯?”钟遥晚被他这一声叫得一愣,总觉得应归燎的语气格外凝重。
&esp;&esp;他看见应归燎定定地望着自己,片刻之后,才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还是人吗?”
&esp;&esp;钟遥晚:“……”
&esp;&esp;“今天是周六啊!你自己当工作狂就算了,还不让小哑巴休假了?!”
&esp;&esp;钟遥晚:“……”哦,对哦。上四休三。
&esp;&esp;
&esp;&esp;钟遥晚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应归燎由他靠着肩膀,等电影播完了以后才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回房间。
&esp;&esp;说是睡觉,其实现在也不过晚上十点而已。应归燎还不困,索性窝进被子里刷起了手机。
&esp;&esp;奈何娱乐被封锁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即便他有意避开工作相关的内容,各类推送却仍源源不断地跳出来,想躲都躲不掉。
&esp;&esp;不过,奈何封锁的真正原因毕竟涉及灵异事件,这种事自然不可能摆上台面明说。于是公众眼中的这次封锁就显得格外扑朔迷离,甚至逐渐滋生出各式离奇的猜测。其中一则阴谋论尤为醒目,声称王小甜怀了某位政治人物的孩子,因不愿打胎,对方便动用权力封锁奈何,以此作为警告。
&esp;&esp;荒谬的是,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竟真有人深信不疑。帖子下方一条接一条的评论写得有鼻子有眼,说得像是马上就要世界大战了一样。
&esp;&esp;应归燎翻阅着这些消息,眉头越皱越紧,手臂不自觉地收拢了几分。
&esp;&esp;被他圈在怀里的钟遥晚似乎被这力道扰了睡意,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缓缓睁开眼睛。
&esp;&esp;应归燎立刻察觉到他的动静,放下手机低头望去:“吵醒你了?”
&esp;&esp;话一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将对方整个揽进了怀里,顿时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又欲盖弥彰地替钟遥晚掖了掖被角。
&esp;&esp;“嗯……”钟遥晚的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沙哑,“是不是在看奈何的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