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醋
&esp;&esp;“陛下,要不要臣把这逆子赶回东宫?”
&esp;&esp;钟遥晚去监控室叫上了陈祁迟。
&esp;&esp;陈祁迟虽然这段时间起得早,但是还是改不了他越到晚上越精神的人设,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地盯着屏幕。在钟遥晚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还把钟遥晚剩下的几条人物路径图做完了,只是很可惜,这些人里没有可疑的人物了。
&esp;&esp;“走了。”钟遥晚敲了敲门框。
&esp;&esp;“行。”陈祁迟应了一声,手指在设备上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暂时熄了屏,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跟了上来。
&esp;&esp;钟遥晚在路上简单地和陈祁迟说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
&esp;&esp;陈祁迟听完后,说:“知道了,总之就是明天开始,我还得做你的后勤工作了是吧?——知道了,少爷!”
&esp;&esp;到了停车场,严梁的车已经发动了,陆平江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钟遥晚和陈祁迟一起挤进后座,关上门后严梁就踩下了油门。
&esp;&esp;“出发了。”
&esp;&esp;车子驶出警局,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
&esp;&esp;钟遥晚这才得空打开手机,点开和应归燎的聊天框。
&esp;&esp;消息不多。他发过去的那一大段,应归燎只回了三句:
&esp;&esp;「知道了。」
&esp;&esp;「记得要加班费。」
&esp;&esp;「回来再说。」
&esp;&esp;“阿燎说了什么吗?”陈祁迟问道。
&esp;&esp;“没说什么,我告诉他接下来我可能要帮警方查案,他让我记得要加班费。”钟遥晚一板一眼地回答着,却听得严梁眉心一跳。钟遥晚没搭理他,随口问道,“怎么忽然关心这个了?”
&esp;&esp;“今晚他和佐佐两个人,在监控里怪怪的,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发现呢。”陈祁迟说。
&esp;&esp;“他们不是一直都怪怪的吗?”严梁的声音里带着点嫌弃,从前面传来。
&esp;&esp;在他眼里,用吵架当召唤阵的人,脑子应该都不怎么好使的。
&esp;&esp;哦,不对。
&esp;&esp;在所有人应该都这么觉得。
&esp;&esp;“不一样。”陈祁迟坚持,“他们今晚看起来特别奇怪,盯着一根水管看个没完。”
&esp;&esp;“水管?”钟遥晚一愣。
&esp;&esp;“对啊,就是二十九号楼的水管。”陈祁迟说。
&esp;&esp;陆平江:“就是窗户都被木板封起来了的那户?”
&esp;&esp;陈祁迟点头:“没错。”
&esp;&esp;钟遥晚闻言,又翻了一遍他和应归燎的聊天记录。这么说的话,应归燎今晚给他的回复确实都很言简意赅,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esp;&esp;他说:“我回去了问问他吧。”
&esp;&esp;车子停在灵感事务所楼下。天边已经泛起一丝灰白,路灯的光显得黯淡了些。
&esp;&esp;钟遥晚和陈祁迟下车,和严梁、陆平江简单告了别。
&esp;&esp;电梯上行,各回各家。
&esp;&esp;回到家后,门刚推开一条缝,里面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esp;&esp;钟遥晚低头,正好看见小黑从它的窝里摇摇晃晃爬起来,四条腿还没完全站稳,就已经蹭到他裤腿边了。小脑袋往他脚踝上一顶,喉咙里发出那种黏黏糊糊的咕噜声。
&esp;&esp;平时他们在家的时候,小黑就喜欢趴在人裤子上睡觉,动不动就要人陪他玩,是只高需求小猫。
&esp;&esp;之前他们忙工作,陈祁迟白天会过来陪它玩,倒也不寂寞。这段时间家里没人,可把它孤单坏了。现在只要闻到人的气息,不管睡没睡醒,都要先往身上挨一会儿再说。
&esp;&esp;钟遥晚给他拿了根猫条,喂完以后又把它收拾干净,这才脱了外套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