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后,女同事的尖叫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啊——!!!”
&esp;&esp;这声尖叫如同按下某个开关,整个办公区瞬间陷入混乱。
&esp;&esp;人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撞翻的办公用品散落一地。
&esp;&esp;尖叫声、碰撞声、哭喊声交织成一片。
&esp;&esp;有人瘫软在地,有人呕吐不止,更有人直接晕厥过去。
&esp;&esp;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中,只有钟遥晚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看着面前触目惊心的画面一动不动,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突如其来的血腥。
&esp;&esp;诶?
&esp;&esp;……怎么死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陈祁迟:四个人的世界里,我不配拥有姓名?
&esp;&esp;应归燎:谁让你和我撞人设了
&esp;&esp;陈祁迟:?
&esp;&esp;应归燎:都是enfp的话痨狗狗
&esp;&esp;陈祁迟:可是我有钱啊!你也有吗?
&esp;&esp;应归燎:?
&esp;&esp;命案
&esp;&esp;有些怨,解不了。有些人,救不了。
&esp;&esp;警察很快就到了,为首的警官是陆眠眠。
&esp;&esp;陆眠眠虽然才从警校毕业不久,但是一直都跟着经验丰富的刑侦组,在处理起乱局的时候也是有条不紊的,带着警队迅速控制了现场。
&esp;&esp;她先安排人安抚了聚艺公司的人员,距离荷潇潇最近的女员工已经被送去看心理医生了,全程有警员的陪护。
&esp;&esp;其余人员也都划分了区域,安排做笔录了。
&esp;&esp;陆眠眠做完安排以后没一会儿张大海和荷潇潇的家人也来了。
&esp;&esp;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被封锁了无法进入。
&esp;&esp;张大海跌跌撞撞地赶到时脸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他顶着个地中海发型,哭起来跟只老王八似的:“我的聚艺!这得损失多少钱啊!”
&esp;&esp;张大海垂足顿胸,字字句句不离公司的前途,却对惨死的员工连一句惋惜都没有。
&esp;&esp;他看见陆眠眠就扑了过去,抓住陆眠眠的胳膊问道:“警官,警官……我这公司不会要停业整顿吧?我下周还有个大单子……”
&esp;&esp;陆眠眠冷着脸抽回手臂:“张先生,这里是命案现场。”
&esp;&esp;“我老婆……还有我的孩子的命都没了!你他妈就想着你的破公司?!”荷潇潇的老公双目赤红,他冲过去揪住张大海的衣领,张大海被勒的脸色发青,双脚几乎离地“张大海,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我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esp;&esp;他说着,又对围观的众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各位同事!你们都是见证人!这混蛋平时怎么压榨你们的?加班到凌晨!克扣产假!把你们当牲口使唤!现在出人命了还想一揭而过!我们不能放过这样的畜生!我们一起告他!告他违反劳动法,告他是个杀人犯!”
&esp;&esp;荷潇潇的老公呐喊道:“今天是我老婆,明天可能就是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面对这样的无良老板,我们还要沉默到什么时候?!”
&esp;&esp;荷潇潇老公的言辞激昂,现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在场的不止有聚艺员工,还有一些其他公司跑来看热闹的上班族。
&esp;&esp;在这栋以“加班文化”著名的牛马大楼里,这番控诉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不少人掏出手机都直对着张大海的脸拍摄。
&esp;&esp;张大海额头渗出冷汗,尖声反驳:“放屁!我批了产假,是荷潇潇自己赖在公司不肯走!”他扯着嗓子喊道,“还不是你这个废物老公赚不到钱!她才挺着大肚子来上班!!”
&esp;&esp;“你他妈——!”荷潇潇老公闻言,卷着袖子就要揍他。
&esp;&esp;“都给我住手!警察还在就敢寻衅滋事,还有没有王法了?!”陆眠眠见状一个箭步挡在中间,厉声喝道,“小王小李!把人分开!”
&esp;&esp;随后,她转向骚动的人群:“所有聚艺员工留下做笔录,其他公司人员请立即离开!”
&esp;&esp;在警员的疏导下,人群渐渐散开。
&esp;&esp;陆眠眠找了几个和荷潇潇关系比较近的同事,回警局做更进一步的询问。钟遥晚和俞悦也在其中。
&esp;&esp;离开牛马大楼时,钟遥晚回头看了一眼这栋高楼。
&esp;&esp;夕阳将牛马大楼染成血色,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里都映照着一张麻木而疲惫的脸。
&esp;&esp;他看向门口的招牌,“希望大楼”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esp;&esp;原来这里其实叫希望大楼啊。
&esp;&esp;钟遥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