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他只是飘着,尝试着在客厅和餐厅里寻找。
&esp;&esp;飘了一圈,时颐感觉有些丧气:除了角落里的书柜,简直连一根毛都找不到。
&esp;&esp;时颐几百年前就不爱读书,到了现代更是算半个文盲,当初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习惯简体字。
&esp;&esp;不过眼下什么也没有,他只好慢吞吞飘向书柜。
&esp;&esp;果不其然书柜上都是一些时颐看见书名,都想打哈切的大部头。
&esp;&esp;阿飘体翻不了书,时颐只好变回人形,随手拿了一本看起来没那么无聊的。
&esp;&esp;只可惜,即使名字听着还行,内容依旧是无聊的不行,唯一让时颐有点兴趣的,就是里面偶然出现的古文了。
&esp;&esp;“颐宝?”沈书彦在厨房扬声道,“过来尝尝新烤的蛋挞。”
&esp;&esp;突然的出声吓了时颐一跳,他连忙把书合上。
&esp;&esp;刚准备将书放回书架,一张泛黄的纸条从书缝里滑落,飘落到地上。
&esp;&esp;时颐下意识捡起,只当是书签,打算夹回书中。
&esp;&esp;结果不经意一扫,却看见了纸条上的图案。
&esp;&esp;他猛然顿住。
&esp;&esp;那画的是一枚玉葫芦挂坠,这本是很常见的款式。
&esp;&esp;可这个挂坠上不像一般挂坠上刻着龙凤之类的花纹,而是在葫芦屁股的位置上,刻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日晷。
&esp;&esp;时颐一直在找的挂坠上,也是一模一样的日晷。
&esp;&esp;那是他四五岁时,出去玩不小心摔了一跤,脖子上的玉葫芦挂坠也磕了一下。
&esp;&esp;爹为了哄他开心,给他在磕角的地方刻了一个日晷。
&esp;&esp;“日晷可以指示时间,就是我们小时颐的标志,独一无二的。”
&esp;&esp;爹爹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
&esp;&esp;时颐不自觉摩挲了两下手上的纸条,感觉眼眶一阵发酸。
&esp;&esp;“颐宝?”
&esp;&esp;喊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应,怕人出了什么事,沈书彦急忙回到客厅。
&esp;&esp;见人来了,时颐连忙把纸条夹回去,把书放回架子。
&esp;&esp;“来了。”
&esp;&esp;“看书看入迷了?”
&esp;&esp;见时颐站在书架前,沈书彦只以为是在看那些文物修复的书,毕竟时颐看着对古籍很有兴趣。
&esp;&esp;“嗯。”时颐吸了吸鼻子,低头飞快的擦了一下眼睛,随即岔开话题,“我好饿啊,你都做了什么?”
&esp;&esp;“烤了蛋挞,还有你喜欢的蛋糕,我又做了新口味。”
&esp;&esp;沈书彦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没再问时颐看的什么。
&esp;&esp;一直到晚上,外面的不仅没有停的意思,还颇有越下越大的想法。
&esp;&esp;沈书彦查了一下最近的天气预报,发现这个雨至少还有四个小时才会停。
&esp;&esp;他看向沙发,时颐在他家呆了几个小时,也不嫌弃无聊,抱着个手机缩在沙发上,好像和对面聊得很火热。
&esp;&esp;【一只阿飘】:进人家房间是不是不太好,但是我真的看见了我的挂坠(??︵?)
&esp;&esp;【开心蛋卷】:那你旁敲侧击问问他?
&esp;&esp;时颐盯着聊天框,不自觉啃手指头。
&esp;&esp;旁敲侧击吗?
&esp;&esp;他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书彦,打了个腹稿,小心翼翼开口:“沈书彦,你有见过什么玉佩啊挂坠什么的吗?”
&esp;&esp;嗯,应该够旁敲侧击了。
&esp;&esp;玉佩挂坠?
&esp;&esp;沈书彦皱眉,下意识想起那个他一直没弄清楚含义的玉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