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什么手机瘾,平时不刷视频也不看小说,手机功能基于他,单一又传统,几乎就起到一个联络的作用。
&esp;&esp;入站口察觉到自己装模作样失败后,瑞文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改换策略,假装一副很忙的样子,实际上手机屏幕快要翻出火花,也没能从花花绿绿的图标里找到他心灵的归宿。
&esp;&esp;这就是互联网大厂费尽心思诱人沉迷的机制?不过如此,还没有游思那张猫饼脸吸引他。
&esp;&esp;而真正能够攫取他心神的,此刻就站在他身旁,静静观看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玩手机。
&esp;&esp;“你饿不饿?”
&esp;&esp;闻言,瑞文缓缓抬头,半天过去了,这个人就憋出这么一句话。除了关心他饿不饿、冷不冷,头发有没有吹干,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esp;&esp;还是有的。
&esp;&esp;看见瑞文摇了摇头,霍利斯又说:“昨天的事儿,你还好吗?”
&esp;&esp;瑞文低下头,继续假装玩手机。
&esp;&esp;只是这次他装不下去了,他指尖僵住,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esp;&esp;
&esp;&esp;他还好吗?
&esp;&esp;瑞文也想问问自己,不好在哪儿。
&esp;&esp;答案其实显而易见,问题就出在他对这段关系的看法上。
&esp;&esp;可是回避争端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
&esp;&esp;只见他握着手机,在霍利斯胸口处轻点了几下,他又找回了过去的状态。
&esp;&esp;“议员先生,工作期间,禁止讨论私人话题。”
&esp;&esp;霍利斯强调:“今天星期天。”
&esp;&esp;瑞文反驳:“我们在出差。”
&esp;&esp;“只是在出差的路上,明天才是正式会见的时刻。”
&esp;&esp;瑞文收起手机,双手环胸道:“那你前期准备阶段做得怎么样,时间地点确定了?人联系好了?资料备齐了?”
&esp;&esp;霍利斯目光移向别处,不想搭理他毫无营养的问题。
&esp;&esp;说得好像这个阶段他没有参与似的,明明一切都经过他们的手,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找个高明点的话题。
&esp;&esp;“你这是消极怠工,议员先生。”
&esp;&esp;“我这是遵循《劳动法》,合理合法地行使我的休息权利。”霍利斯又望回来,上下打量瑞文,心里颇为不服气,他们俩到底谁更消极。
&esp;&esp;一遇见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只会插科打诨的混蛋。
&esp;&esp;霍利斯眼神骂得太明显,瑞文差点气笑了。
&esp;&esp;他什么时候遭受此等待遇,简直是倒反天罡。
&esp;&esp;“事情到此为止,”瑞文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们不要再讨论下去,接下来,一切以工作为重。”
&esp;&esp;或许他们就是公事私事参合一起太多,剪不断、理还乱,才会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esp;&esp;“你究竟在介意什么?”霍利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在瑞文身上,他有用不完的求知欲。
&esp;&esp;小到是否渴了、饿了,大到看法、感受,无一例外,他全部想要知道。
&esp;&esp;“介意我们公事私事没有完全分开。”
&esp;&esp;瑞文实话实说,霍利斯反倒愣住了,他以为还要费些功夫,才能撬开这张嘴,没想到答案竟然如此简单。
&esp;&esp;可是他觉得这个答案不完整,又找不到其他理由,将信将疑之际,他更多的是不理解:“但是我们不是短期合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