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都是成年人,白天才一阵急赤白脸,晚上还要调整心态,共处一室,没道理一方会无限迁就另一方。
&esp;&esp;可在门口看见霍利斯徘徊的身影时,瑞文的心情更复杂了。
&esp;&esp;霍利斯似乎总在迁就他。
&esp;&esp;而被迁就的那个人,似乎总是控制不住担心受怕,却又有恃无恐。
&esp;&esp;瑞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把霍利斯赶去厨房:“我饿了,去做饭。”
&esp;&esp;
&esp;&esp;饭后,瑞文主动收拾碗筷:“我来,你去洗澡。”
&esp;&esp;霍利斯哪能让他动手:“少爷,你也替你大几千的洗碗机想一想,就这几个碗,值得它出马吗?”
&esp;&esp;瑞文侧身,避开霍利斯的帮忙,强调:“我手洗。”
&esp;&esp;“那能洗干净吗?”
&esp;&esp;瑞文手一顿,狠狠瞪向他。
&esp;&esp;霍利斯并非故意,但不好说是不是他的心里话。
&esp;&esp;可见在动手能力上面,瑞文也算有口皆碑了。
&esp;&esp;“好了好了,”霍利斯夺过瑞文手里的碗筷,绕过他走进厨房,“我们都别争了,一直都是我洗,就让我洗好了,我喜欢洗碗。”
&esp;&esp;瑞文领了好,脸色却不太好。他双手环胸,坐在餐桌前,就像是好心为父母分忧,最后反被父母奚落的小孩。
&esp;&esp;在椅子上调整好心态,瑞文倏地起来,站在水池边上,观看霍利斯洗碗。
&esp;&esp;霍利斯困惑地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会对洗碗产生这么大的热情:“做什么,少爷,当监工?”
&esp;&esp;瑞文面无表情道:“你洗你的。”
&esp;&esp;随后,霍利斯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手上。
&esp;&esp;迷雾总算拨开一角,天光透了进来。
&esp;&esp;“电梯能有多大劲儿,当时就没感觉了。”话虽如此,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esp;&esp;“是么。”瑞文一脸不在乎,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厨房。
&esp;&esp;“这就走了,不监工了,少爷?”
&esp;&esp;“洗你的。”
&esp;&esp;“遵命,少爷。”
&esp;&esp;瑞文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esp;&esp;下一秒,伴随着哗哗的水声,霍利斯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esp;&esp;
&esp;&esp;可是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
&esp;&esp;出了家门,回到工位上,他们又变回了立场不同的瑞文议员和霍利斯议员。
&esp;&esp;“我认为民理党应该提升一下效率,不过是一次宣传活动,直到今天,你们依旧没有给予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esp;&esp;“不过是一次宣传活动?”瑞文哂笑,“霍利斯议员是想给光影艺术周贴上贵党的名字,从此成为曙光党的专属?”
&esp;&esp;“两党合作,我们可没有死守不放,不给其他党派展现的机会。”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