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错。”霍利斯认错认出了经验,得心应手到张嘴就来。
&esp;&esp;为了弥补他的错误,他主动拿起吹风机,起身走到瑞文身后:“以示歉意,我给你吹头发。”
&esp;&esp;吹风机原本就放在他身侧,明显是有备而来。
&esp;&esp;瑞文乐得可以发懒,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但嘴上却不吃这套:“你吹上瘾了,公寓那台麦克风吹风机还不够你发挥。”
&esp;&esp;霍利斯俯视他这副小人得志的优雅嘴脸,歉疚的心态如昙花一现,下一秒习惯性回击:“怪谁。”
&esp;&esp;“好好好,怪我,怪我。”瑞文敷衍得很不走心。
&esp;&esp;霍利斯偏要纠正他:“那是立式吹风机,不是麦克风吹风机。”
&esp;&esp;瑞文闭着眼睛翻了个白眼。
&esp;&esp;霍利斯今天的话格外多,呼呼的风声也堵不住他的嘴:“你洗澡的时候,我叫了客房服务,一会儿吹完,午饭应该也送上来了。”
&esp;&esp;瑞文听得断断续续,只捕捉到了关键词。
&esp;&esp;在吹风机操作声的掩盖下,他胃部蠕动,咕噜一声,以示响应。霍利斯只顾自己说个没完,听声辩位的技能短暂失灵。
&esp;&esp;说时迟那时快,吹风机一停,敲门声巧妙响起。
&esp;&esp;霍利斯拔掉电源,绕线缠好,递给瑞文,让他先帮忙拿着,等他回来放回去。
&esp;&esp;瑞文伸手,准备叫住他,表明他手脚完好,也不是不能放,但是霍利斯已经走远,房门开了又关,瑞文只来得及看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esp;&esp;拿个饭而已,用得着关门开门,进进出出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以后改成下午六点更新
&esp;&esp;
&esp;&esp;当然用不着,但是开门的瞬间,霍利斯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esp;&esp;他当场愣了一下,担心房间里的瑞文听见,连忙走出去,把门虚掩上,语气凉凉道:“你来做什么?”
&esp;&esp;套房门口,送餐的男人一身深黑色西装,三十上下,头发经由发蜡打理,想要理出一个看起来毫不费力的精致效果,好搭配深邃的五官。
&esp;&esp;由于长期伏案工作,他的身姿不够挺拔,比霍利斯略微矮了一点。
&esp;&esp;此时他身前停着一辆餐车,打招呼的手举到半路,听见自己不受欢迎,撇了下嘴,又毫不在意地放下了手。
&esp;&esp;“佩顿酒店最尊贵的股东,由我这位总经理亲自为你服务,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esp;&esp;潜台词是,你哪来的脸不满。
&esp;&esp;霍利斯看见他出现就不满,他接过餐车,语气不变,当场下逐客令:“好了,午餐我收到了,你慢走,莫桑总经理。”
&esp;&esp;此人就是莫桑·佩顿,霍利斯下榻酒店的总经理。
&esp;&esp;同时也是比他年长几岁,爱好花枝招展、呼朋唤友,有关学校文艺汇演,从来不关注别的,只关注戏份最重的,哪怕反串也要积极争取的表哥。
&esp;&esp;表哥莫桑人模狗样,在表弟霍利斯面前嬉皮笑脸
&esp;&esp;他透过细小的门缝,想要打探清楚里面的人,立马喜获一副高大人体墙,挡住了他的视线,连条门缝都不给他看。
&esp;&esp;“这么宝贝,”莫桑双手往后一背,挺直腰板尽显总经理风范,但上下嘴皮子一碰,嘴上却没个把门的,“金屋藏娇啊你。”
&esp;&esp;霍利斯一对蓝眼珠子瞪过来,莫桑很有眼力见地摆摆手,事了拂衣去:“行,不打扰你们吃饭了,一会儿要是饿着你宝贝儿,你可不得跟我急眼。”
&esp;&esp;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离开,霍利斯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推着餐车返回屋内。
&esp;&esp;瑞文目睹他没比莫桑好上哪儿去的举动,心里涌上一股怪异,起身走向餐桌时,不忘问他:“谁呀,神神秘秘的。”
&esp;&esp;虽然霍利斯很快就进来了,但取个餐还要关个门,难道送餐过来的是酒店老板?
&esp;&esp;就算酒店老板又如何,是老板见不得人,还是他见不得人,搞得跟个捉奸现场似的。
&esp;&esp;“没谁。”霍利斯端起盘子摆在岛台上,语气平和,直到坐下来用餐,也没有看瑞文一眼,“服务人员,说有事儿要跟我说。”
&esp;&esp;他也不算撒谎,酒店属于服务行业,酒店总理自然也是服务人员。况且莫桑自己都这么说,由他这位总经理亲自服务。
&esp;&esp;食物堵上了瑞文的嘴,他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地“哦”了一声。
&esp;&esp;历年来,佩顿酒店都是光影艺术周餐饮、住宿方面的合作商家。
&esp;&esp;活动筹办期间,相关工作人员的一日三餐,连带下午茶,皆由酒店提供。
&esp;&esp;瑞文上午回民理党,还想着换换口味,没想到到头来仍然是熟悉的味道。
&esp;&esp;托霍利斯的福,双人餐还是比大锅饭更精致,食材也更丰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