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形式主义没有必要,人前教弟更不可取。
&esp;&esp;瑞文后悔一开始为什么不找借口挂断电话。
&esp;&esp;“喂……”听筒里,一道不情不愿的陌生声音响起,顷刻间,又传来了熟悉的呵斥,“喂什么喂,拿出态度来,好好给我道歉!”
&esp;&esp;对面深吸了口气,瑞文仿佛观看了一出大戏。
&esp;&esp;“很抱歉,瑞文议员,因为我不成熟的行为,给你添麻烦了!”
&esp;&esp;瑞文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但也对这样的行为感到无语,而且无语过后,还得配合演出,他才是需要深呼吸的那位。
&esp;&esp;“没关系,都过去了。”
&esp;&esp;真的,赶紧让这件事过去吧!
&esp;&esp;下一秒,电话那头换成了打电话的人:“好了,道歉完了,该赔礼了。”
&esp;&esp;瑞文逐渐傻眼了:“啊?”
&esp;&esp;——维克多集团终身,所有产品一律八折,享受一对一服务、生日专属礼物、新品优先购买等权利。
&esp;&esp;联想到维克多集团庞大的商业帝国,十几个子女争来争去,如今依然屹立不倒,足以见得这份赔礼的丰厚程度。
&esp;&esp;“一点心意,还望笑纳。”小维克多多难得说出一句人话,然而,下一句,他说,“你放心,直到维克多集团倒闭之前,这些福利永久有效。”
&esp;&esp;瑞文:“……”
&esp;&esp;这份终身突然变得烫手,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场活动又不是他一个人策划的。
&esp;&esp;“谢谢你,小维克多先生。”或许这个人生来就是克他的,瑞文丝毫没有往商战、政斗上面思考,短暂的接触,对方应该不是那种人。
&esp;&esp;小维克多的确不是那种人,他电话打了,道歉道了,赔礼也赔了,照惯例要上交手机,安德烈却突然叫丹尼尔出去。
&esp;&esp;他双眸一亮,以为安德烈转性了,然而,房门合上的那一刻,一只手掌心向上,伸到他的面前。
&esp;&esp;双眸立刻没有光了,嘴巴翘的能挂上油壶。
&esp;&esp;“给!”小维克多啪的一声,把手机狠狠砸到摊开的掌心里。
&esp;&esp;他不过是一个靠出卖灵魂,换取一点通话时间,结束后还得上交手机的成年男性。
&esp;&esp;丹尼尔一个未成年人,手机使用权都比他自由!
&esp;&esp;安德烈手掌微微发麻,指尖不由地抽动,他没有在意,反倒饶有兴致地注视面前的青年。
&esp;&esp;青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当即恶声恶气道:“看什么!”
&esp;&esp;安德烈笑得意味深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
&esp;&esp;小维克多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没发现的事情多了去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esp;&esp;安德烈不置可否,嘴角的弧度不变,轻轻晃动手腕,用手机的边沿敲了敲大腿。
&esp;&esp;一下一下,理清着思绪。
&esp;&esp;还不够吗?
&esp;&esp;他不禁思考,a,你还想要什么?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光影艺术周闭幕式现场,
&esp;&esp;瑞文又一次伺候完金主,浑身只剩下疲惫,想要升职加薪的欲望空前高涨,顺便后悔当初拒绝霍利斯把资本家挂路灯的提议。
&esp;&esp;只是他脑海里刚一浮现霍利斯,这个人就出现了。
&esp;&esp;他不知道何时来的,瑞文一结束通话,他的声音随后响起:“他经常给你打电话?”
&esp;&esp;“谁?”一语双关,既问谁在说话,又问问的是谁。
&esp;&esp;霍利斯从一处墙角现身。
&esp;&esp;瑞文平静得仿佛猜到了墙角有人,也没深究他为什么在那儿,言简意赅地回答他的问题:“偶尔。”
&esp;&esp;“还不是第一次?”
&esp;&esp;瑞文:“……”
&esp;&esp;他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esp;&esp;两个目前最令瑞文招架不住的人先后出场,他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地跳动,望向霍利斯的目光,散发着浓浓的无力感。
&esp;&esp;“赞助商,打电话来问问情况不是很正常。”瑞文观察了下周围,抬手阻止霍利斯说话,“好了,马上要散场了,有什么事儿等一切结束了再说。”
&esp;&esp;说完,他点头示意,回归工作状态。
&esp;&esp;回归不过几秒,霍利斯发来了新的信息。
&esp;&esp;【我是来想提醒你,别忘了今天晚上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