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眼神,他每次看了都打怵。
门口看热闹的人见状,也都慢慢的散了。
今天韩磊还有村里的几个男人和韩振宇一起在山上伐树,刚才韩家的闹剧他们是从头看到尾。
一个汉子笑道:“以前看振宇那小媳妇胆小的很,走在路上都不敢抬头,今天那嘴却像机关枪一样?把她那个厉害婆婆都怼的说不出话。”
韩磊笑了笑说:“春明叔,人被欺负的没活路了,肯定会反抗的。
昨天我和大树拉振宇媳妇去医院,大夫说头上的伤口很深,肯定会有后遗症。
还说下手的人心狠手辣,如果伤口再深一点,恐怕命都没了。
你说都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还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那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韩春明听后大吃一惊,低声问道:“那么严重吗?”
韩磊点了点头,“是医院里的大夫说的。”
韩春明“啧啧”两声,昨天听人说振宇媳妇头上的伤是她小姑子打伤的。
大家都以为是姑嫂俩小打小闹,没想到下手那么重?
美丽那丫头今年才十五六岁吧,心怎么就那么狠?
如果把这样心狠手辣的姑娘娶回家,哪一个家不得被她给折腾散?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提议分家
韩振宇和苏写秋回到屋里后,才觉得有些尴尬。
这间房特别小,除了炕,就只剩下一个过道。也没有窗户。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关上门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韩振宇个子本来就高,隔着门缝照进来一丝丝微弱的光,也被他给挡住了。
两人站在那里,整个房间显得非常拥挤。
苏写秋偷偷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因为房间里太暗了,只隐隐看到他英挺的鼻梁。
而此时的韩振宇也在悄悄的打量她。
以前他对这女人一点兴趣没有,有时候还觉得她扭扭捏捏的很烦。
可刚才听她一口一个我男人,好像也不觉得讨厌。
两个从没谈过恋爱的男女,像呆子一样杵在那里胡思乱想,都没想起来把油灯点上。
还是苏写秋先回过神,听外面没有动静了,就去炕柜上找火柴点灯。
“刺啦”一声响,那盏煤油灯亮起了微弱的光亮。
韩振宇不由自主的望过去,昏黄的光扫在苏写秋的脸上,把她的眉目照的十分柔和,连这间低矮逼仄的土坯房都显得异常温馨。
苏写秋发现了他的注视,轻轻的侧过脸,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一刹那间的对视,两人又立刻移开了目光,他们都感觉到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韩振宇假装镇定的打开炕柜,连招呼都没打,就拿着换洗衣服匆匆的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