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宇看他不可思议的表情,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是被拆穿了觉得难看,故意装不知道。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他真的被蒙在鼓里。
可不管哪一种,韩振宇都决定最后再解释一次。
他本来就没准备鱼死网破,别说现在是有媳妇的人了。
他就算没结婚,没有牵挂,也从不喜欢把事情做绝,除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韩振宇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和陈红不多的几次接触,没有任何隐瞒的全告诉了云平波,就连点头微笑都模仿了一次。
“云副厂长,昨天上午在我们陈主任的办公室,这件事情就已经说清楚了,我也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因为对方是一个未婚的姑娘,为了她的个人名誉,还有你们家的脸面,这件事我和主任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也准备把这件事烂在心里。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给你们留脸,你们不感恩,反而要恩将仇报的毁了我,这样下作的手段,我如果不反击,那我枉为男人。”
云平波听完来龙去脉,脸色特别难看,他怀疑的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韩振宇似笑非笑的说:“昨天在我们主任办公室里,你那个外甥女就已经承认是她自作多情了。
如果云副厂长还不相信,可以把当事人叫过来,当着全厂人的面对质。如果我和陈干事真有什么暧昧的举动,厂里那么多人,不会没人发现吧?”
云平波盯着他看了一会,韩振宇坦坦荡荡的回视过去。
“韩同志,我晚上回去再了解一下,如果真像你所说,那我和你道歉。”
云平波收起刚才的高傲和强势,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也很真诚。
但心里具体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韩振宇淡笑着摇了摇头,“云副厂长,道歉就不必了,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之所以不追究陈主任和她闺女的责任,就是怕这件事情闹起来,双方脸上都不好看,我虽然是个男人,但还是要脸的。”
这句话不可谓不重,云平波听了,脸上都感觉臊的慌。
韩振宇把事情解释清楚,就准备走了。
到了门口,他又忽然转回身,脸色平静的道:“云副厂长,你不用费尽心思打听我后面的人是谁?
我韩振宇既然能进来,就不会轻易的让人给弄下去,除非我自己想走。
要不然,我肯定会拉几个垫背的一起走,毕竟这个厂里的工人,谁还不是靠关系进来的。”他说完就打开门出去了。
他本不屑说什么威胁人的话,对方出招接着就是。
但他实在是烦了这一家人,怕他们又出幺蛾子,只有摆明自己的态度。
还有家里那个女人,都决定跟着他了。
那他作为一个男人,至少要给她一个平静安稳的生活,不能让这样的事打扰到她。
韩振宇又回了一趟运输队,把这件事和李冲说了一下,又骑着自行车去了李少华的宿舍。
李少华正坐在走廊洗衣裳,看到他忙问道:“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