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灵山一行后,陈宇的阳炎异能虽突破瓶颈,能轻松压制村里的常规阴气。
可没人知道,那股被强行凝练的阳炎,正以更狂暴的姿态在他体内冲撞。
异能反噬的后遗症,已然彻底失控。
多阴村的夜依旧被湿冷雾气裹挟,只是陈宇老屋的木床,再也容不下他安稳入眠。
这晚,他刚帮村东头的王婆驱散了水井里的阴气。
回到家时,下腹的胀痛就如火山喷般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滚烫的阳炎在经脉里乱窜,像是要把他的四肢百骸都烧穿。
而下身那处,更是胀得硬,尺寸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隔着粗布裤子,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撑裂束缚的灼热。
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按着下腹,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淌进衣领。
浸湿了后背的衣衫,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试着催动阳炎自行疏导,可刚一运转力量。
胀痛感就翻了好几倍,眼前阵阵黑,差点栽倒在地。
“吱呀——”
窗棂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在这难熬的寂静里,成了陈宇唯一的救赎。
他艰难地抬眼,借着朦胧月光,看到一道熟悉的纤细身影溜了进来。
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正是崔洁仪。
她还是穿着那件贴身的粗布薄衫,手里攥着一个温热的布包,显然是提前备好了温阴草煮的药汁,特意深夜赶来。
这些日子,陈宇的反噬越来越重,崔洁仪上门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从最初的后半夜悄悄来,到后来只要听到陈宇老屋的灯亮到深夜,就会忍不住过来看看。
连大伯那边,也早已默认了她的行踪——毕竟大伯自己的阳气,还得靠陈宇偶尔的阳炎驱散。
更别说帮崔洁仪解阴寒,他心里对这个侄子,满是感激与愧疚。
“小宇,又疼得厉害?”崔洁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掩的心疼,快步走到床边。
伸手探向陈宇的额头,指尖的阴柔凉意刚触到他滚烫的皮肤,陈宇就忍不住闷哼一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她身边靠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崔洁仪的手往下移,刚触到陈宇下腹那处滚烫的硬物,身体就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她帮陈宇温养这么久,自然清楚他的情况,可此刻掌心传来的尺寸与灼热,还是让她脸颊瞬间涨红。
呼吸都乱了几分:“怎么会……又大了这么多?”
陈宇闭着眼,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满是无奈与痛苦:
“阳炎凝得太急,反噬也跟着失控了,现在……连雅吟帮我温养,都快承受不住了。”
江雅吟的阴柔之力虽纯粹,可她毕竟是里长,平日里要顾及身份,温养时总带着几分克制。
面对陈宇越来越惊人的尺寸,根本没法彻底帮他疏解体内的狂暴阳炎。
这些日子,能真正缓解陈宇痛苦的,只有崔洁仪——她常年打理家务,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
更懂如何用阴柔之力贴合他的身体,一点点安抚那股失控的阳炎。
崔洁仪看着陈宇隐忍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急,没再多说,熟练地将布包里的药汁倒在小碗里。
递到陈宇嘴边:“先喝了温阴草汁,能稍微压一压阳炎的燥气。”
陈宇借着她的手,一口口喝下药汁,温热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
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稍微缓解了几分灼烧感。
可下腹的胀痛,依旧如巨石般压着,丝毫没有减退。
崔洁仪收起碗,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温柔的决定。
缓缓褪去外套,只留那件薄衫,轻轻钻进陈宇的被窝。
她的身体带着多阴村女子特有的阴柔凉意,贴上来的瞬间,陈宇身上的燥意就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