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端坐在凤椅之上,眉宇间满是倦意。
今日挑选秀女着实耗费了不少精力,那些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们轮流觐见,虽然都是人间极品,却也让太后看得眼花缭乱。
她习惯性地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躯,藕臂高举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皓腕。
往日这个时候,薛萦总会适时出现为其按摩舒缓疲劳。
可今日寝宫之中竟然不见那位姑姑的身影,这让太后心中升起几分疑惑。
要知道这些年来,薛萦从未在太后需要的时候缺席过。
“乃尔花……”太后轻唤了一声贴身宫女的名字。这位草原美人立即躬身上前,恭敬等候吩咐。
“薛萦去哪里了?”太后随口问道,一边说话一边揉着酸的肩颈部位。
长期处理政务让她养成了肩周劳损的习惯,每逢劳累之时总要薛萦帮忙调理一番。
乃尔花闻言略显迟疑,似是在斟酌措辞。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答道“启禀娘娘,方才华国夫人来访,薛姑姑亲自去接待了……”
太后微微颔表示理解。邓昭玉毕竟是她的姐姐,又是皇亲贵戚,薛萦亲自接待也算合乎礼数。”她们在何处相见?”
“回娘娘,应该是在慈宁宫……”乃尔花如实答道。
“哦?”太后挑眉,“既然姐姐来了,为何不见薛萦通报于朕知晓?”按照规矩,如此重要客人到访应当第一时间通知太后才是。
乃尔花连忙解释“许是薛姑姑瞧见娘娘繁忙,不忍打扰……”
太后沉吟片刻,确实今日挑选秀女之事繁杂,若是此时分心他顾难免会有所疏漏。
“罢了,那就回寝宫歇息片刻吧……”她起身准备返回慈宁宫休息。
乃尔花立即吩咐众人准备銮驾,同时趁着太后转身之际朝其其格使了个眼色。
这位混血美人会意地点点头,在众人不备之时悄然溜出大殿,沿着回廊快步离去。
其其格一路疾行来到慈宁宫外,远远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薛萦正蹲伏在寝宫窗棂之下,透过镂空雕花偷窥内室情形。
这位看似端庄稳重的姑姑此刻姿态极尽淫靡,不仅衣襟半敞露出大半个酥胸,就连裙裾也不知何时撩起,露出修长美腿。
薛萦一手探入衣襟之内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进裙底抠挖私处。
那种既兴奋又隐忍的表情让她整个人散出妖异魅力。
透过窗棂缝隙,隐约能听见内室之中传来的激烈声响。
“陛下……好厉害……”薛萦一边自渎一边喃喃低语。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绯红,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
每当室内传出邓昭玉的浪叫声,她就会加重手上的力度,恨不得代替那位贵夫人承欢帝恩。
其其格匆匆跑来,在薛萦耳边低声急促道“太后驾到,已经起轿了!”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正沉浸在窥视快感中的姑姑。
她慌忙转头看向窗内——皇帝与华国夫人正处于最后关头,那种激烈程度若是被太后撞见必然酿成大祸。
薛萦当机立断轻叩窗棱出警示信号,同时顾不得整理凌乱衣衫就拉上其其格迎向太后鸾驾。
她那半敞的衣襟随着匆忙脚步飘荡摇曳,若隐若现间春光乍泄,偏偏还无暇顾及。
寝宫之中,扶桑女敏锐捕捉到敲击声立即反应过来。
她飞身扑向正在享受余韵的两人,一边帮着收拾狼藉现场一边急切低语“娘娘要来了,快躲起来!”
皇帝闻言大惊,慌忙从邓昭玉身上爬起。
他随手抓起地上的龙袍想要穿上,可是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整理妥当。
邓昭玉更是花容失色,她赤裸着丰腴胴体手忙脚乱寻找衣物,那一片狼藉的床榻根本无从遮掩。
“陛下请躲入床下……”扶桑女子机敏应对,一把拉起皇帝钻入宽大凤榻底部。
太后的龙床确实足够宽敞,即便是两个成年人也能勉强藏身其中。
只不过空间有限,皇帝与邓昭玉不得不紧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太后凤驾很快抵达慈宁宫门前。
这位权倾朝野的女主人端坐轿中,凤目微阖似在闭目养神。
实则她心中正升起一股莫名烦躁——方才挑选秀女时那种被薛萦背叛的感觉愈强烈。
想到薛萦可能在自己的寝宫中与他人欢爱,太后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种感觉类似于妻子现丈夫出轨般的背叛感——明明薛萦是她最信任的人,如今却背着她在慈宁宫中行此苟且之事。
更可恨的是竟然选择与一个低贱宫女纠缠,这让向来看重门第出身的太后尤为恼火。
“简直荒唐……”太后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直接进殿……”
薛萦与其其格匆匆赶到慈宁宫门前,恰好迎上太后鸾驾。
这位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姑姑此刻模样着实不堪——凌乱的髻、半敞的衣衫、潮红的面容以及略显急促的呼吸,无不昭示着她方才经历的事情。
“参见太后娘娘……”薛萦慌忙跪下行礼,声音略显沙哑。其其格也赶紧跟随跪拜,同样是一副狼狈模样。
然而出乎薛萦预料的是,太后并未如往常般停轿询问,而是径直下令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