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紧跟着,看到林静深手腕上的熟悉腕表时,瞳孔蓦然放大。
&esp;&esp;那是他在拍卖行准备购入送给林静深的表,却被截胡。
&esp;&esp;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林静深手上。
&esp;&esp;……
&esp;&esp;恶心,当真恶心。
&esp;&esp;若是先前林静深对赖珉则的厌恶只有一分,现在呈指数增长。
&esp;&esp;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不管在床上还是床下,他总是掌控一切、支配全部的那方。只要他喊停,即便再难忍受,对方也必须停下。
&esp;&esp;哪像赖珉则这条野性未除的疯狗,得寸进尺逮着他撕咬。
&esp;&esp;在这种粗鲁且毫无章法的强吻下,他居然有了感觉。若非他反应及时,扣住赖珉则试图触碰他皮带的手,恐怕赖珉则还会动口。
&esp;&esp;林静深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
&esp;&esp;他是正常男性,受到刺激便会产生相应反应。他只是将此归结于,他长时间禁欲。
&esp;&esp;过度克制欲望后,身体变得愈发敏感,稍微激烈一点,都会产生无法控制的反应。
&esp;&esp;林静深看向镜面中湿漉漉的自己。
&esp;&esp;任谁见了,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糜烂光景。
&esp;&esp;可他只是接了个吻而已。
&esp;&esp;唇齿间、身上仿佛还残留赖珉则的气息,林静深眉宇紧皱,面无表情走向浴缸。
&esp;&esp;林静深在浴室呆了近一小时。
&esp;&esp;水声持续不绝,陈楚白麻木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望向前方,脑海中不断回放林静深刚回来时的模样。
&esp;&esp;许久,他沉默地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esp;&esp;电话过了几秒,才接通。
&esp;&esp;“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赖珉则佯装刚睡醒的样子,“有什么急事——”
&esp;&esp;“那块表还是到了静深手上。”
&esp;&esp;电话那头的赖珉则心下咯噔。
&esp;&esp;又听陈楚白平静开口,“我都知道了。”
&esp;&esp;发泄
&esp;&esp;陈楚白都知道了?
&esp;&esp;知道他也是见不得人的,试图破坏他们婚姻的第三者?
&esp;&esp;也是。林静深顶着那样一身痕迹回家,除非陈楚白是个瞎子,否则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esp;&esp;赖珉则立刻从床上翻身坐姿,呼吸急促,行为败露后,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兴奋。
&esp;&esp;哪怕在极限运动赛事中,他心跳都没这么快过,竭力维持声线平稳:“你都知道了?”
&esp;&esp;“嗯。”
&esp;&esp;陈楚白应了一声,竟比想象中的还要平静。
&esp;&esp;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与其每天担惊受怕,现在这柄利剑终于落下,他反而松了口气。
&esp;&esp;“拍卖行截胡那块表的人,是静深的追求者。今晚他们见面了。”
&esp;&esp;“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们前后进了同一家茶楼,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遇见他?或者是,他身边的人?”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