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等沈妙反应,他便俯身,打横将她轻轻抱起。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迈步往寝殿走去。
落英落在他肩头,他也无暇顾及,眼底只剩怀中的人,脚步轻快,语气带着止不住的兴奋与缱绻s话:“师父为商会、为江南操劳太久,今日该好好歇歇。”
“师父只管安心受着,往后每一次我为师父办成事,都给师父这样的奖励,好不好?”
沈妙埋在他怀中,指尖攥着他的衣料,脸颊滚烫,却没推开他,只轻声应了一个字,带着几分羞赧:“……好。”
晚风卷着落英吹进寝殿,帘幔轻轻扬起,遮住了满室温情。
赵程昱的声音低低沉沉,混着少年的欢喜与热忱,在殿内轻轻回荡,句句都是撩人的情话。
是失而复得的兴奋,是独属于她的少年血性:“师父,你瞧,他今日很兴奋,定要好好奖励你。”
“……不要。”话语被淹没。
斜阳渐渐隐入天际,夜色悄然笼罩长公主府,庭院里的落英依旧纷飞,寝殿内的温情却浓得化不开。
两人相依,寸心尽付,此刻的温柔缱绻,是历经纷争后的安稳,是双向奔赴的圆满。
……
只是无人察觉,夜色深处,一封来自京城的密报,正被烬楼暗卫快马送来,昭阳余党的暗流,终究要打破这江南的平静。
“长公主,京城传来急报!”
沈妙心头一紧,立刻起身,赵程昱已经起身,穿好衣服,开门,接过密信:“阿沈。”
坐在床榻上的沈妙接过书信,她快浏览着密信内容,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的寒霜。
“昭阳长公主的余党,开始动作了。”沈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赵程昱皱眉,声音低沉而坚定:“怎么回事?”
“昭阳被禁足昭阳宫,却并未死心。”沈妙将密信递给赵程昱:“她暗中联络了北狄余孽,又勾结了江南的几个盐商,打算断我烬商会的盐道。”
“同时,还想挑拨赵府与我的关系,借赵府之手,对付我。”
赵程昱看完密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桃花眼满是怒火:“这些余党,真是不知死活!”
“昭阳都成了阶下囚,还敢兴风作浪!”
“还有那些盐商,竟敢与北狄余孽勾结,我这就带人去,把他们都抓起来!”
他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沈妙拉住了手。
“别急。”沈妙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计谋:“他们现在跳出来,正好,我们可以一网打尽。”
她顿了顿,看向站在门口的木槿,声音清冷:“木槿,传我令箭——”
“命烬楼暗卫,暗中监视江南盐商动向,不要打草惊蛇。”
“命漕帮船队,封锁江南所有水路,严查北狄余孽踪迹。”
“命烬商会盐行,暂时停售江南盐引,看他们如何跳脚。”
“是!”木槿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