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丫鬟们看得分外脸红,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
还是木槿与子安极有默契,反手掩上了寝殿门,给主儿留足清净。
榻上,赵程昱彻底学坏。
“师父,你到底要不要说?”他缠着沈妙,百般逗弄,非要她亲口承认大婚之事,才肯罢休。
几番“折磨”下来,沈妙终究败下阵来,红着脸小声应了。
他笑得眉眼弯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语气带着得逞的坏意:“师父,这便对了。”
随即,他俯身,带着炽热的呼吸,贴在她耳边低低道:“我现在,就给师父独一无二的奖励。”
……
殿内燃着暖炉,熏香袅袅,将一室旖旎烘得愈浓稠。
沈妙被他缠得浑身软,声音早失了平日的清冷威仪,带着细碎的颤音。
赵程昱听得心头一荡,所有的逗弄与试探瞬间化作滚烫的情意。
他俯身,吻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一路向下,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与占有。
“师父真好。”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处处顾及着她,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急切与滚烫,将所有欢喜、忐忑与执念,尽数倾洒。
床幔轻晃,锦被褶皱,往日里冷艳慑人的镇北王,此刻只剩一身软意,连抗拒都成了细碎的低音。
赵程昱听在耳里,愈得寸进尺,却又在她快要受不住时,轻轻放缓,低声哄着。
“别急,都是你的。”
“往后一辈子,我只这样对你。”
一室春色,藏尽了的情深。
待到风停雨歇,沈妙累得阖眼便要睡去,赵程昱却还黏着她,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指尖一遍遍描摹她的眉眼,桃花眼里盛着化不开的笑意。
“阿沈,我们要大婚了。”
“嗯。”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妙埋在他颈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赵程昱搂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桃花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忽然认真开口:
“我初见你时,便动了心,那时看到你跳湖,我就想,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然后他都不等子安,自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将她救起。
他侧头看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绝色容颜上,喉结微滚,直白又坦荡:“阿沈,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沈妙一怔,耳尖瞬间泛红,偏过头去,声线微哑:“胡说。”
“我没胡说。”赵程昱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后来将你救起,我就想,这人浑身湿漉漉的,已经这般狼狈了,怎么还这么好看呢?”
他低头,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认真:“阿沈,你别嫌我肤浅,我是先贪你的色,再动你的心,最后想把整个人都给你。”
沈妙心头一软,清冷的眉眼终于化开一丝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赵程昱心头一喜,忍不住低声唤了句:“师父……”
沈妙抬眼瞪他。
他立刻改口,笑得狡黠又温顺:“阿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