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立,赵程昱桃花眼含着脉脉情意,视线牢牢锁着沈妙,轻声道:“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此生唯你,生死不弃。”
沈妙抬眸,目光坚定,轻声应道:“一诺许平生,与君共余生,祸福相依,生死同归。”
两人缓缓对拜,红绸拂过,喜烛摇曳,满室喜庆达到顶峰。
“礼成——送入洞房,花好月圆!”
锣鼓声、唢呐声、百姓的欢呼声瞬间再次炸开,赵程昱紧紧牵着沈妙的手,不舍得松开半分,缓步朝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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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红烛高照,喜字成双。
赵程昱反手关上殿门,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站在那里,痴痴望着眼前盛装的新娘,声音沙哑又温柔:“阿沈,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沈妙抬眸,撞进他满是欢喜与珍视的眼底,耳尖泛红,轻轻启唇,声音软而轻:“嗯,夫君。”
这一声“夫君”入耳,赵程昱浑身一震。
再也把持不住,伸手便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低头狠狠吻了上去,滚烫又急切,根本不给她半分开口的机会。
正情动处,门外忽然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子安压低声音,恭敬又无奈地唤道:“国公爷,皇上与太后还未起驾,殿内诸位宾客也都等着您出去敬酒呢。”
他心里门儿清,自家这位国公爷一进洞房,指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再不催,怕是要误了大礼。
正欲动作的赵程昱动作一顿,脸瞬间垮了下来,抱着沈妙委屈巴巴地撒娇,语气里满是不甘:
“搞什么啊……我裤子都脱了……”
沈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皇上与太后怠慢不得,你快去吧,我们来日方长。”
赵程昱眼睛一挑,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刻意把“日”字咬得极重,坏笑着拖长语调:
“对,来——日——方长。”
说完还对着她邪气地挑了下眉,满眼都是不正经的心思。
虽满心不甘,他也只得整理好衣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出了洞房。
“等我啊。”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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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刚走,木槿便轻手轻脚推门进来,一看见沈妙凌乱的嫁衣、歪到一边的凤冠,还有她脸上未褪尽的红晕,当即就忍不住小声嘟囔:“这国公爷也真是……才进洞房片刻就把主子折腾成这样,急得跟什么似的……”
沈妙被她说得越不好意思,却也忍不住弯眼笑了起来,眉眼间满是新婚的温柔甜软。
“主子,今日可真是热闹。”木槿一边叹气一边上前,认命地替她重新理好嫁衣,扶正凤冠。
“嗯。”她的夫君,给她的盛世婚礼。
窗外,十里红妆依旧,百姓的祝福声穿透窗棂渗进来,与殿内的暖意相融。
这场撒满银票、盛极一时的盛世大婚,成了大靖百年难遇的传奇。
也成了两人此生最安稳、最滚烫的开端。
……
这边宴厅里依旧灯火辉煌,礼乐未歇,宾客满堂。
赵程昱一出来,满场目光“唰”地全聚在他身上,起哄声立刻就起来了。
“国公爷可算出来了!咱们还以为,你今儿不打算出洞房了呢!”
“就是就是,新娘子那么美,换我我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