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个无辜的少女被欺辱,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但是,他要怎么解救她呢?
在这个封闭的,没有人性,连法律都被遗忘的地方,怎么才能救她?
胡远急的额头的汗唰唰的往上掉,身体却因为急切变得僵硬,看上去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忽然间,胡远拉住少年的手,“我们赶紧出去,你去电击室敲门,就说出人命了,我快要死了。他一出来,你就带着他去三楼的厕所找我。”
少年吓得半死,“啊……”
“他在欺负娜娜,我们一定得救她,只有人命关天,他才不敢耽误。”
再无法无天,校长也不敢真让人死在他们学校里。
胡远知道自己t今天必须孤注一掷了,他双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我能相信你,对吗?”
少年直视胡远的眼睛,清瘦的身形,苍白的脸色,眼神却带着一股子倔犟的味道。
“对。”
一直听到他重重说出这个对字,胡远马上开始跑。
少年刚是疯狂去捶着电击室的大门,“校长,救命,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只有出人命,才能让校长重视,让他走出来,救下娜娜。
校长十分不爽的打开电击室的大门,目光阴恻恻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你最好真的有事?否则,你就有事了。”
少年在看到他的目光后,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想到电击室里的女孩儿,又想到那个唯一关心自己的哥哥。
他鼓足勇气,“校长,出人命了,胡远要死了!”
抢救
校长下意识的觉得,胡贵在骗他。
但他知道胡贵的性格,宁死都不会求饶的犟种,他是不屑于说这种谎话的。
也就是说,他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一念至此,校长不再恼怒被打断的“好事”,反而一脸紧张的问道。
“怎么个情况,说清楚,是谁出事了,现在在哪儿?”
“胡,胡远,他一时想不开,在三楼厕所喝了药。”胡贵按胡远刚才所交待的说出来,意外的流利,没有一点结巴。
“快快,带我过去。”
校长一听,腿都软了。
对于胡远的父亲,他是有印象的,他可不是那些进城的农民工,而是知识份子,关键还很有钱。
他说了,自己儿子除了网瘾,还很喜欢凑热闹,是个碎嘴子,好瞎溜达瞎打听。
让老师和校长,多担待一些,戒网瘾归戒网瘾,也不能让孩子跟木头似的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