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玄对这个儿子是真的狠,他无数次怀疑原主不是楚青玄的亲儿子,无奈原主与楚青玄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楚乐琂:【,会不会原主是】
不对,他可不能这样想。
虽然没有完全读完这本书,但在原文中,确实没有提到楚乐琂不是皇帝亲生中件事,只说皇后因为原主的死与楚青玄生出了嫌隙,最后中毒死在了冷宫中。
中毒……
还有原主被刺杀,最后两件事串联起来的话,好像有什么事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打了个哈欠,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宿主,原文中对太子的描述太少了,就只是只言片语,数据中也没有记载,无能为力了。】
【真是个废物。】
楚乐琂冷笑。
天羽懵懵地问:“太子殿下,您怎么了?”
方才进来时,太子殿下便在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过了一会儿看着像是生气了。
难不成与阁主吵架了?
可阁主今日走的时候笑容满面的,也不像是吵架的样子。
楚乐琂问道:“无妨,鸿胪寺所来之人为谁?”
天羽:“那位说他叫谢晋舒。”
谢晋舒,鸿胪寺寺卿,十五岁便高中探花,在翰林院沉淀三年后一路高升,二十五岁便官拜四品。
重要的是,他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楚乐琂:“让他进来吧。”
天羽引着人进来时,楚乐琂缓缓抬头,来人一袭朱红色官袍,身姿笔挺,神情肃穆。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楚乐琂:“谢卿今日来,可是为了无忧公主而来?”
谢晋舒:“无忧公主不日将至,微臣已将接待流程写在折子,呈于殿下过目。”
楚乐琂一愣,接过折子。
虽说接待无忧公主一事交由楚青玄负责,然朝堂众人皆知,他不过是个花瓶罢了。
这谢晋舒行事,当真是让他猜不透。
脑子不好使了。
皇家的事情,千万不要猜。
楚乐琂扫了一眼,收下折子:“本宫收下了,谢大人可还有其他的事?”
谢晋舒:“太子殿下若是有时间,有些接待使臣的事还需要太子殿下拿主意,今日之后,可能要多叨扰殿下了。”
他见楚乐琂身披素白色长袍,眼神沉静,和往日传闻中大不一样。
楚乐琂颔:“谢大人,这本就是分内之事,无需客气。”
谢晋舒:“太子若是无事,下官告退。”
楚乐琂:“嗯。”
出了太子府,谢晋舒手下的寺卿压低了声音问:“大人,太子殿下就是个花瓶,接待使臣的事情您自己拿主意就好,为何还要问过太子?”
谢晋舒眸色微冷,呵斥道:“陈寺卿,慎言!”
陈寺卿噤声,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了。
谢晋舒走后,楚乐琂便问:“韩于呢?”
天羽一愣:“殿下想见师父?天羽这就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