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穿透肚脐眼子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纵使罗贝腹肌如何厚实,任她如何紧绷腹肌,欲夹紧前通后透的脐孔,亦架不住伤势愈严重。
而铁栅栏外,贾文祥只是眼睁睁看着,不做任何举措。
留给罗贝的,唯有绝望。
“轰!——”
铁门遭一股怪力炸开,开门的江桂才被铁门拍扁,当场血肉模糊。
门外冲进数人,为一少年,英姿勃,孔武有力,与罗贝心目中的盖世英雄无异。
身后跟来两女子,体格健硕,一身筋肉不输男儿郎。
贾文祥等人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只见两女子身旁又有一人飞来,贾文祥立即出剑迎上,将来者一劈为二。
霎时血沫飞溅,本已被血腥味污染的空气更为恶臭。
“是……是我……”被腰斩之人爬向贾文祥,占满血水的手扒着他的长靴,只剩半具的肉身挣扎片刻才死去。
贾文祥定睛一看,才觉死人竟是北鹿士。
火光照亮健硕女子的身影,那是两副绝美容颜,可不知为何皆口含铁球,唾液淋漓。
肉体亦不知为何一丝不挂,股间二穴似塞了异物,汁液淌得淅淅沥沥。
“是你捉了罗贝?她人呢?”英雄少年上前,剑指贾文祥。
贾文祥目光向血泥堆砌的肉体处瞟去,却听血泥中传出虚弱的呼唤“歌郎……是你么……歌郎……”
闻声,柳子歌一瞥,见一具娇躯徐徐爬出泥泞而肮脏的血泊。他抄起一旁贾文祥之同伙,猛砸铁栅栏。
“陆宗生!”眼见同伙撞上铁栅栏,顷刻间血肉模糊,贾文祥吓得魂飞魄散。
铁栅栏砸得稀巴烂,柳子歌震开断铁,健步踏入其中,将罗贝抱进怀里。
“歌郎……你来了呀……我没事……区区皮肉伤……嘻嘻……不碍事……”罗贝故作坚强,两腿夹紧,以免柳子歌现自己惨遭侵犯。
墨姑见血泥怪异,便随柳子歌一同上前,在其中现一团毛茸茸的物事。
她顿感不妙,将此物提起,却见一颗人头鲜血淋漓,而埋葬死尸的血泥竟是一堆稀烂的肥肠。
墨姑手中的人头少了半张脸面,上颚下仅存半截被砸得稀烂的脖颈,与挂在脖筋上的舌头。
低头一看,缺失的下颚落在脚边,血红中透着几分白。
再一看,白的是一排牙齿。
“呜!”墨姑认出了人头为何人,不禁惋惜哀鸣。凶悍的目光扫向贾文祥,睛中怒火熊熊。
“不,杀人者可不是我们,是……”
“师傅……他们害死了臧女侠……”罗贝泣不成声,拉着墨姑脚踝,神情悲愤交加,“臧女侠死得太惨了……你要为臧女侠做主!……”
贾文祥最后所见是墨姑忽然袭来的肥乳,转瞬间脖颈遭折断,身异处。
待墨姑要劈死活到最后的萧松坂,柳子歌忙出手制止,道“留个活口,交给我的师兄们处置。待剿清此地摩云门之匪寇,再为这位女侠报仇雪恨也不迟。”
墨姑撒开柳子歌的手臂,眼神凶狠。
好在她也并非鲁莽弑杀之人,知晓投石问路之理。
萧松坂似垃圾一般被她丢在脚边,庆幸逃过一劫,磕头谢恩,直言自己愿一五一十的袒露一切。
“歌郎……歌郎……你在何处?……莫要离开我……”
“我就在你身边,我一直都在。”柳子歌攥紧罗贝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好黑……好冷……歌郎……”罗贝一身娇肉颤抖不已,茫然的望向柳子歌,眼中却一片虚空,“莫要离开我……歌郎……”
见罗贝状况不妙,墨姑赶忙摸索其脉搏。
生怕罗贝香消玉殒,柳子歌忧心忡忡的向墨姑询问起情况。
不知为何,墨姑心中有些恼火,她又想起方才柳子歌给她打了个死结,害她双臂被紧缚,唯有用脚反击敌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她摆摆手,做无所谓状。
柳子歌不知其用意,回头见罗贝脑袋一歪,沉沉的闭上了双眸。
“不!……罗贝!醒醒!……罗贝!莫要丢下我!不!……不!……”柳子歌悲痛不可言语,唯有放声哀嚎。
“嘎啦——”
墨姑面颊爆出一声脆响。
遂而,她下颚张开至夸张无比的幅度,疼得她眼泪直流,娇肉止不住的震颤。
又见她出手探入裂开的口中,硬生生取出沾满唾液的铁球。
更多粘稠汁液漫出嘴角,稀稀拉拉垂在她下巴尖。
“嘎啦——”
又一声脆响,墨姑尝试矫正下颚,吃过一阵剧痛,才得以将嘴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