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脑壳里迸裂而出的脑浆和鲜血淋了醉红尘一脸。
旋即,醉红尘用脚踢开官兵,却又没料到那官兵死死的拽着她的衣物。
官兵的尸体向一旁滑去,将醉红尘所穿的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物撕得粉碎。
终于,醉红尘意识到,眼前这些人都是不惧生死的义士。
水滴落在醉红尘的脸上,顺她的眼角流过,有如眼泪。
一滴两滴三四滴,转眼零零星星的牛毛细雨变成了一场不而至的骤雨,倒是将醉红尘的一身血污洗了个干净。
“轰!——”
城外惊雷雪上加霜。
醉红尘站起身,此时已经赤身裸体。
她的肌肤是白里透红的,肌肉却颇为分明,一块一块饱满而强硬。
如此盔甲般亮的肌肉,却组成了一具柔软而婀娜的纤纤玉体,堪称上苍缔造的奇迹。
官兵们一个个都是童子身,哪儿见过什么全裸女,更别提如此傲人的娇躯了。
醉红尘的每块肌肉都强健无比,仿佛蕴藏着压倒一切的力量。
他们吞了口唾沫,不知是该胆怯还是兴奋。
“别被女魔头迷惑了。师弟们拼上性命伤了她,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一齐上!”
十余柄宝剑从四面八方刺向醉红尘刺去。而同一瞬间,醉红尘外放丹田真气,将十余人一同震开。
“轰!——”
皇宫之内,大多数人都以为这巨响是雷鸣,只有与醉红尘交战的官兵们才知道,这是醉红尘所出的震裂天地的内力。
然而这道内力只将他们震开了数十步,却没要他们的性命。
“师兄,机会!”
班头大步前冲,醉红尘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逆境。她纳闷自己方才何意不下死手。也许,她早已在等一个结局。
长剑陷入了醉红尘的肩膀,血若雪地上一夜绽放的红花,从她肩膀迸射而出。
未等醉红尘倒地,班头旋身绕到醉红尘背后,朝她右后肋下刺去一剑。
醉红尘眼睁睁看见血红的长剑从自己的腹肌下刺出,却无法再进行还击。
醉红尘的世界天旋地转,也许是醉意上了头,也许她一直都是醉的。
她眼前仿佛又出现了记忆中那个男人模糊的身影。
她向那男人伸出手去,那男人却狠狠的刺出一剑,穿透了她深邃的肚脐。
“嗷嗷嗷嗷!!!!……………………”
醉红尘出痛苦的哀嚎,跪在班头面前,沉重的地下了头。
班头冷冷的一脚踢在醉红尘的胸口,醉红尘七尺的身躯轰然倒地,紧绷的肌肉出壮烈的闷响。
“大师兄,这女魔头死了吗?”
“还有气。”
“多亏你熟练这套峰回穿穴剑,招招穿透她周身大穴,才将这女魔头伏法。”
班头望着几位幸存的师弟,黯然回答“并非如此,她也许是甘愿……罢了,此事多想无益……”
说话间,一小官兵要提剑斩下醉红尘的级,班头即刻制止。
“大师兄,为何不杀这女魔头?我要为死去的师兄弟报仇!”
“圣上下的令,要活捉女魔头。”身为大师兄,史昭然当然想过为所有死去的师弟报仇,可若违背圣旨,那不止已故的师弟们白白牺牲,整个华山派都会遭殃。
“大师兄,既然如此……”那小官兵凝望着醉红尘的玉体,难以自持的吞咽口水,“这女魔头着实可恶,可她亦是女人,可否……”
“十六师弟,你在胡思乱想什么?退下,替已故的师弟们收拾一番。”
那小官兵低下头“我知错了。其他师兄弟们尸骨未寒,我这就安好他们。”
未免其他师弟起色心,史昭然一剑刺入醉红尘的两股之间,又用力上下切砍了一番。
醉红尘疼得身子弯成了弓形,浑身肌肉都绷出了青筋。
然而史昭然并未对这残杀自己师弟的女魔头抱多少同情心,继续持剑破坏她的下体。
“嗷嗷嗷嗷!!!!……………………”
“大师兄,听说这女魔头在皇城里闹了不少事端,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未能抓捕归案?直到这一回才找武林人士助阵,是有什么说法么?”
“二师弟,你有所不知,这回被这女魔头杀的是宦官头子,内务总管李兆丰和他名义上的养女杨春雪。”
“李兆丰是何许人也?”
“这就不是你我需要操心的事了。”抬头,史昭然远眺夜空,瓢泼大雨中飘落着星星白雪,一颗流星徐徐划破零落的夜幕,“灾星南陨,能在年头抓住这女魔头是个吉兆。我想,今年该是个好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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