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实话,我可不敢打诳语。”李铁狗故作一本正经道,“二娘,我问你啊,你怎么如此快就答应我了?”
二娘羞涩道“与你交欢时,我的心便是你的了。”
“傻狗子!”颜三娘不顾阻拦,大步闯进后厅,大声问,“听说你要和我姐结婚。怎么回事啊?”
一见颜三娘,李铁狗和闫二娘皆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傻狗子,你说这怎么回事嘛!”颜三娘将李铁狗的衣襟都拽褶了,可李铁狗却顾左右而言他,终不敢正视颜三娘。
颜三娘又拉住闫二娘的手,问“姐,你说,你怎么就嫁给这缺心眼了啊?”
“谁缺心眼了?”李铁狗一嘴怼了回去。
颜三娘翻起白眼“你不缺心眼那谁是?”
李铁狗将颜三娘转到门口,道“得得,你别胡搅蛮缠了。我和你大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情投意合,天造地设,轮得到你这妖魔鬼怪反对?”
“行了,你别逗我家三娘了。”闫二娘劝慰,“三娘,李公子心里惦记着你呢。”
“我才没有惦记这般泼辣的臭丫头。”
“谁是臭丫头?你这比我还小的小鬼,谁要你惦记了!”
“你们两个呀……”闫二娘白了李铁狗一眼,在颜三娘耳边说起了悄悄话。颜三娘立马笑逐颜开,朝李铁狗扮起了鬼脸。
李铁狗奇怪“你们俩再说什么呢?”
颜三娘说“我们好姐妹的悄悄话,你打听作甚。行了,我不给你们添乱,去帮活了。今天可是我好姐姐的大日子,我得精心准备些才是。”
望着颜三娘走远,闫二娘问李铁狗“相公,你会娶三娘的吧?”
李铁狗问“你这是何意?”
闫二娘忽然严肃道“我可不想愧对三娘,我也不想你做愧对三娘的事。”
听闫二娘之言,李铁狗光是坏笑,一言不,也给闫二娘卖了个关子。
……
晚些时分,婚宴已然准备妥当,富贵庄内张灯结彩,红绸锦缎绕悬梁。
诸君笑谈,纷纷祝贺两位新人共结连理。
可惜,绣娘只准备了够做两件红裳的绸缎,待量体裁衣时,才现闫二娘身高八尺,远比寻常新娘耗材得多。
外加李铁狗个头也不俗,整个人跟葱一样拔长。
最终,闫二娘只得定了身露腰腿与乳沟的嫁衣。
虽依照传统习俗,在自己的新婚宴上如此衣不蔽体稍显不妥,但江湖儿女本就无所谓劳什子的传统礼数,因而严大娘一家皆不反对。
再者,闫二娘这一身曝露的嫁衣一穿上,肌肉与肥乳尽露,反而破显英姿飒爽,更有女中豪杰之象。
闫二娘问李铁狗“你觉着如何?”
“有一说一,挺……新潮的,肤白着红衣,更显皓白三分。”李铁狗抚摸着闫二娘的腰肉,禁不住欲由心生,“如此弹滑的肉质,如此漂亮的肌肉,纵使赤身裸体,亦如身披锦缎。肌肉便是你最漂亮的衣裳。”
闫二娘将脸依近,悄悄言之“相公,你可真色。”
“现如今,你便要属于我了。”
“我早是你的了。”
两人相吻,双唇难分,直到家仆将两人分开为止。
看着二娘披上遮红,从自己身边被带走的情景,李铁狗只觉得当下与铁峰山的日子恍如隔世。
一回神,李铁狗才开始质疑其自己对闫二娘的感情来。
这婚突如其来,李铁狗明知并未多了解过闫二娘,只觉得她长得端庄靓丽,身材火辣,脾气又文静,行事亦机警,方方面面都颇称自己心意,便答应了下来。
可这么草草结婚,对自己与闫二娘究竟是福还是祸,李铁狗犹未可知。
若是自己误了闫二娘,那李铁狗可自刎都难以谢罪。
李铁狗拍拍自己的脸蛋子,自言自语“大喜日子,往好的想去!”
“哟,给自己打气呢。”
李铁狗一听有人说话,忙循着声音源头抬头看,只见颜三娘躲在梁上,偷看自己傻还窃笑。
“好你个臭丫头,何时上去的?”
“早来了,你和姐姐腻腻歪歪前我便一直在。”颜三娘翻身下梁,一指戳住李铁狗的脸,“你们俩可真酸,酸的我牙都掉了。”
“啧,你不是帮工去了么?”
“那些家仆干活比我利索多了。全无我用武之地,当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