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马上就意识到了猪头女的厉害,那一口獠牙来回啃与擦,使得阳根剧痛无比。
他低头一看,却现自己的阳根肿得格外硕大,如手臂一般大小,皮上布满血丝。
“住手!啊!……住口!……”
一只耳狠狠连抽颜三娘几嘴巴子,见颜三娘依旧迟迟不醒,索性拿冷水灌顶。
颜三娘连打几喷嚏,终于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
收拾完颜三娘,一只耳又整醒大娘二娘。
三人恍惚,不知当下情形如何,只见一屋子的死猪,满是恶臭,环境阴森,不禁叫人脊背凉。
一只耳双掌拍得啪啪响,吓得三人娇躯一颤,目光便集中到了一只耳身上。
遂而,一只耳直言“废话不多说了,我救你们,留你们的小命,是为了一样东西。你们应当知道那是什么。”
三人一言不。
“啊!……住口!……别再咬了!……”李铁狗的肉棒被猪头女贪婪的啃食,疼得无法自持,嗷嗷大嚎。
一时之间,猪头女骇人的面目令目睹此事的三人惊得花容失色。
“阿狗!”
“相公!”
“傻狗子!”
大娘二娘三娘三人紧张无比,可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束缚。
一只耳把玩着手里的屠刀,用刀面拍拍严大娘的肚皮。
严大娘肚皮不由得一紧,惶恐不安。
严大娘直呼“要杀就杀,我一无所知。”
一只耳手指躺在桌案上的猪肉女尸,问“臭婊子,你看看那是谁?”
严大娘只看一眼,便说道“我不识。”
“在这小小的虎口镇中,有多少女人能有如此漂亮的一身肌肉?”一只耳抓起女尸胸前一对肥美的玉乳,一刀便将之切下,在严大娘面前掂量半天,问她,“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认得了吗?”
“你这杀千刀的!”严大娘大喊,“如此辱我小女,我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一只耳不知从何处拖来一大缸汤水,由柴火煮沸,直冒热泡。
继而,一只耳将罗翠花肥美的乳肉丢进沸水之中,对严大娘道“我看你们伤势颇重,给你们炖锅肉。你们好好想想,东西到底藏在哪儿了。”
“啊啊啊啊!!!!……………………”
见女儿尸受辱,严大娘气急攻心,口中喷出一口老血。
一只耳唤猪头女来分尸,猪头女便松口吐出李铁狗的阳根。
只见到李铁狗的阳根满是血淋淋的牙印,血珠子滴滴答答往外冒。
猪头女接过屠刀,一套庖丁解牛的刀法下去,寒光流转。
转眼,罗翠花的尸被分成了一块一块。
“我言出必行,说过要将这骚货一块一块还于你,决不食言。”一只耳将罗翠花的尸体一块一块丢入沸水中,再撒上盐、葱花、生姜,及其余调料。
不出一炷香的工夫,沸水被煮出了乳白色,肉香味四溢。
“我的女儿……”严大娘直吐鲜血,泪流不止,“为娘不该带你来此地,害你最终成了一盘菜。是为娘不对……”
“看样子,肉熟了。”一只耳以铁签戳出一块煮熟的五花。
罗翠花腹肌练得十分结实,故而其五花肉极为筋道,肥少精多,不柴不腻,微微一晃便芳香四溢。
一只耳将滚烫的五花肉硬塞进严大娘张成圆形的口中,烫得严大娘口中生泡。
“呜……”严大娘老泪纵横,想吐出口中人肉。
可一只耳却越塞越深,愣是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了严大娘的咽喉里。
严大娘无法呼吸,喉中滚烫无比,且直犯恶心,终抵抗不得,将肉硬生生咽了下去。
严大娘求饶道“杀了我……让我与翠花一起死了吧……”
一只耳却说“求饶前,先想想该回答我什么。”
严大娘不再言语,即使只言片语,恐怕也会给佛陀寺惹麻烦。二娘三娘亲眼见其母受尽虐待,虽不堪忍受,但紧随母意,亦闭口不言。
一只耳问严大娘“如何?好味道吧。”
严大娘从喉底吸起一口脓血,啐在一只耳脸上,大骂“好你老母!”
一只耳抹去脸上的血,冷笑“真当不识好歹。我再给你女儿尝尝你养的小母猪是什么味道。”
严大娘哭喊“给我住手!有什么都冲我来!不准动我的女儿们!”
一只耳又插起一块梅花肉,扬在闫二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