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娘绷紧汗水淋漓,以致晶莹剔透、油光蹭亮的腹肌,拽起一层乏脂的薄皮,长痛不如短痛,硬是将钝针往里扎去。
怎奈何这般痛楚非人所堪忍受,使她不禁咬牙切齿的叫唤“嘶……啊!……”
最后十余针终由严大娘缝完,严大娘亦耗尽了气力,趴在地上大喘粗气。她低头看看女儿与干儿子,道“走,我们杀出去。”
忽而,沸汤缸中传来一声大吼“你以为就你是杀不死的吗!”
随即,大缸爆裂,热汤飞溅。
严大娘只身挡于众人身前,遭滚烫的热汤泼洒,一身白嫩的皮肉霎时通红一片。
只见猪头女从缸中飞出,一身赤裸的皮囊满是血淋淋的热泡。
随她一声怒吼,她抓起地上两把屠刀,飞奔而来。
严大娘紧捂腹肌,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口中意外道“这女人,竟如此皮糙肉厚,快煮熟了都未死……”
猪头女乱舞屠刀,猛刺向众人。
严大娘出手遮挡掩蔽,转而又以仙人十八掌断下猪头女手中屠刀。
那猪头女一身蛮力,又极为抗揍,手中屠刀掉了,便用脚接,继而又脚作手用,朝严大娘的小腹上刺来。
严大娘见猪头女招式凌乱,出手刁钻,看似无章无法,但又有多招暗中有路数相通,便猜疑“这些怪招,难道是天竺的某种瑜伽功?”
其实,严大娘并非无法应对,只是猪头女招式怪异,而自己手中亦无剑刃,故而一时难以下死手。
一旁二娘三娘护阵,然其二人武力不抵猪头女,只得以自保当先。
猪头女的刀法来回翻转,煞是伶俐。
严大娘徒手应对,自然吃亏。
可严大娘使不惯短而阔的屠刀,不肖以之护身。
猪头女背朝严大娘,拧肘下刺,以灵猿挠背式朝严大娘肩颈间猛刺。
严大娘索性伸手架挡,叫屠刀刺穿了掌心。
“啊!……”
严大娘一声娇呼,以肉掌卡住屠刀,并收手,将之夺走。
遂而,严大娘转手又是一招仙人穿山,打在猪头女的腹肌之上。
顿时,猪头女腰背肌爆裂,肚肠从身后迸出。
即使被严大娘以雄雄掌力打爆腹腔,身后破了个盆子大的洞,森森脊梁骨裸露在背,猪头女亦生龙活虎,单刀乱刺,逼得严大娘退无可退。
“去死啊!”
李铁狗突如其来的一个猛扑,拦腰抱住了猪头女,将之扑倒在地。
遂而,李铁狗趁猪头女不备,夺走其屠刀,连连朝她手腕重砍。
猪头女手腕被李铁狗砍得肉沫横飞,屠刀与桡尺二骨皆有残碎。
猪头女一双手掌终遭李铁狗斩断。
猪头女嗷嗷大嚎,唾沫星子横飞,嚎得叫人心燥如灼。
李铁狗悲愤填膺,大吼“你这混账婆娘,把我阳根啃得差点断了,还将我干娘开膛破肚,更有不知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你手中。我这就送你见阎王,以免有更多人遭你的毒手!”
虽李铁狗一刀接一刀的落下,猪头女的头开了花,颅骨碴子一片一片炸得稀碎。
十几刀下去,脑髓液从猪头女铜钱大的鼻孔中淌了出来,继而脑浆横流,流得个稀里哗啦。
李铁狗本以为猪头女已被劈死,怎堪料到猪头女忽然又暴起,抓着李铁狗的头,张口就要啃李铁狗的头。
这猪头女没剩下多少脑子,已然神志不清,只余杀伐本性。
李铁狗推搡不开,被一口獠牙啃得一脑门血。
严大娘大呼“快救阿狗!”
二娘三娘忙与严大娘一同将猪头女拽离李铁狗。
猪头女如疯狗一般乱咬,双目通红,凶恶无比。
颜三娘抄起断刀,朝猪头女猛刺,然断刀难刺,只卡在猪头女的侧颈处,未能再推进半寸。
严大娘见势,一掌即出,轰于刀柄之上。
霎时间,殷红飙升一丈,人飞离五步。猪头女只剩一具艳丽的躯干,张扬四肢前行三四步,终倒地暴毙。
李铁狗不禁惊呼“这鬼东西真唬人。”
颜三娘回头四顾,忙问“那一只耳呢?”
闫二娘一看仓门打开,叹道“该死,叫他趁机逃了!”
“再不得久留了……”严大娘捂紧腹肌,直蹙黛眉,“我带你们……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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