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言四娘终于制服了金面具女,不由得松了口气。
金面具女的刀气霸道异常,言四娘娇躯为气浪入侵,受了些许内伤。
虽是调息一番便能恢复的小伤,但言四娘已过知天命的年岁,骨子里不如年轻人,终究还是累得直大喘气。
言绯雀欣喜道“娘,终于……”
不等言绯雀将话说完,忽然一道黑影掠过言绯雀的头顶,学着她的招式,仅一指便封住了她的穴道,又一把揪住了她的长,将之纳入怀中。
随即,其手中不知何种武器又朝金面具女疾疾舞出。
这一招连刺带斩,好生怪异。
“嘤——”
霎时间,风躁如戛然雕鸣,转瞬又消散于沉寂的空气之中。
“糟了!”
言四娘来不及保护金面具女,只顾自己躲避,险些亦被黑影伤及。
这黑影竟一招便斩断了金面具女的脖颈,金面具女的脑袋立马腾出三尺高,又“咚——”的一下落在地上。
金面具应声碎裂,底下露出了一张了无生机的娇俏脸蛋。
继而,金面具女魁梧而赤裸的躯干向后一栽,轰然躺倒在血泊中,当场暴毙。
见言绯雀在敌人手中,言四娘警惕道“阁下是何人?若与此事无关,请快将我女儿放了。”
那人立于屋檐之上,太阳之下,浑身都是黑影,叫人无法看清,只认得出是个女人。
她手中拿的是一段脊柱形状的铁鞭,不知是将铁打成脊骨的形状,还是将铁皮包在了脊骨上。
每段脊骨的两块横突和棘突都镶上了极为锋利的刀片,沾着淋漓鲜血,正是斩断金面具女的利器。
沉默片刻,那人嗤笑道“此事怎与我无关,你斩断我替身双臂,破我精心准备的法事。今日你们母女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院门。”
“替身?”言四娘一愣,“莫非你才是活圣姑?”
“无需多言。”活圣姑朝自己腰际抡起长鞭,随即长鞭便缠在了她腰上。想来是因为一手捉着言绯雀的关系,不便使用如此长兵。
言四娘激道“不用兵器也想杀我?”
“对付你,一只手即可。”黑影抓着言绯雀,纵身一跃而下,欲朝言四娘心窝出掌。
言四娘见对方以肉掌相搏,以为自己的葬花剑必当占优,却没想到那人手臂如铁柱一般,竟挡下了葬花剑,反而言四娘无法化解对方的攻势,这一掌扎扎实实的落在了言四娘胸口。
“轰!——”
一声巨响震天裂地,言四娘全身的衣服于顷刻间被掌力震碎,如烟尘般飘散入风中。
靠着金刚不坏体,言四娘勉强立于原地,但一身紧绷的肌肉却止不住的打着颤。
“哒——哒——”
鲜血顺着言四娘的嘴角滴落。言四娘袒露的胸口逐渐浮现出一道黑漆漆的掌印。掌力已然深入其肉体以内,震碎了言四娘的胸骨。
言四娘行走江湖,见多识广,当即便靠着经验认出了这掌力是由灵岩派的“大干明掌”造成的。
可言四娘被大干明掌重伤,无法再行动或言语,纵使她猜出了眼前是何人,也无法一辨是非。
“我现在就送你们母女一道赴黄泉。”
那人抬手,欲一掌拍碎言四娘的天灵盖。
恰在此时,远处“嗖——”的一声鸣响,一道红光平地升起,至空中,炸成一道在白日里并不亮眼的烟花。
那人先是一愣,又回头一望,怒喝道“今日便宜你了,你女儿先有我看管。下回见你,我必要你命。”
待那人走后,内伤颇深的言四娘亦无法再硬撑下去,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大小便当即失禁。
她抱着一对肥乳,不禁心如刀割,老泪纵横。
言绯雀命运该当如何,她不敢再做多想,她只祈祷言绯雀不会重蹈自己的覆辙。
“言女侠!——”
非尘派出的华山弟子终于赶到了春芳寺,却只见到赤身裸体的言四娘跪在一滩血泊之中纹丝不动。
他们当言四娘死了,上去一探才现言四娘的身子还是温暖且柔软的。
于是,领头弟子莫婉秋赶紧为言四娘披上一件薄衫,问道“言女侠,生何事了?”
“啊?”言四娘回过神,忙抹掉眼角的泪痕,转头抱着莫婉秋的腿,嗓音嘶哑,哀求连连,“救救我的绯雀,她被捉走了……我求求你们……”
人屠血债——小女侠落入贼手,被强奸了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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