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虎,起飞!”
徐采嫣一声令下,自己随之抓紧了线轴,撒开腿拼命奔跑。与此同时,徐武虎背负一面三四成年人宽的巨大纸鸢,与徐采嫣一同迎风狂奔。
“嫣姐,你说,纸鸢能飞吗?”
“只要够快就能!”徐采嫣远眺前方低崖,又向徐武虎大喝,“武虎,要来了!”
随即,徐武虎纵身一跃……
有那么一刻,徐武虎真切的感受到了自由翱翔天地间的畅快,望着徐采嫣露出灿烂的笑容,他格外幸福。
可那也只是一刻。
旋即,他便被体重拉回地面,摔得七荤八素。
而他背负的纸鸢亦随之被撕成数段,碎纸扬得漫天飞舞。
这是他们三人一同糊的纸鸢,可惜了。
被徐武虎压在身下的徐采嫣慌张道“武虎,你没事吧?”
徐武虎惊魂未定,木讷答道“没事?呃,应该无大碍吧。”
“瞧你。”徐采嫣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摘下徐武虎鼻头上的纸屑,嗔笑“人都摔傻了呢!”
徐武虎又是愣了半晌,对眼前的少女无限渴望。他俯下身子,极欲吻向少女。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动心,这一年,他十岁,她十一。
“嫣姐,我要进来了~~啊~~嫣姐的好紧~~好舒服呢!~~”而今,徐武虎二十有三,一了十多年的夙愿,徐徐插入了徐采嫣的隐秘深闺中。
徐采嫣在他身下颤抖不已,不禁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怯生生的将脸埋进他宽厚结实的胸口。
肉体与肉体的摩擦,会激出浓稠的汁水,被搅得“滋~滋~”直作响,好不淫乱。
“可恶!吃我一招啦!”当年,徐采嫣一个大背包甩飞徐武虎,转而飞身将之压在胯下,之后更得意洋洋道,“小样,别以为把我压住了,你就能胜过我。你这辈子都逃不出老娘的五指山,哈哈哈哈!”
“行,你厉害……男女授受不亲,女侠快放了在下吧……”年少徐武虎只得服软,拍着徐采嫣的大白腿直喊投降。
“哼,看把你臊的。”徐采嫣捏着徐武虎的脸蛋子欺负人。
“你俩干什么呢?阿嫣,你怎又欺负武虎了?”徐德虎寻着动静闻声而至。
十三岁的徐德虎虎望着两人如此亲昵的搂作一团,不由得萌生了一坛子醋意。
遂而,他又问“纸鸢怎坏了?”
徐采嫣只得老实交代。
徐德虎瞧瞧徐采嫣,无所谓道“罢了,坏也坏了,下次可得记得要带上我一起。我说阿嫣,定是你跑太慢了,纸鸢才飞不起来的。”
“才不是呢!”徐采嫣起身,掸去身上的泥尘,“是武虎太沉了!”
回忆当年往事,徐德虎不禁窃笑。
没成想当时娇小的徐采嫣已长得如此性感且健硕。
弟弟徐武虎在徐采嫣身上尽情泄,徐德虎亦跃跃欲试起来。
他掏着又硬又长的阳根,直直插进了徐采嫣张成圆形的小嘴里。
“啊呜!~~呜!~~”徐采嫣一怔,被塞得满喉腥臭。
她遭不住这般痛楚,不由得低声呜咽。
这回,她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才叫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徐德虎与徐武虎两兄弟的肉棒槌使劲杵着她的嘴儿与蜜穴,害她疼得眼泪直流。
她两腿不止的打颤,艳红的血珠子自她股间溢出,沿一双白花花的长腿滑落。
她的咽喉几欲撕裂,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又因咽喉被堵而无处可吐。
几番交战过后,徐采嫣涨得脸红脖子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断了气。
见徐采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徐德虎忙言语“武虎,你悠着点,阿嫣下面可都见红了。”
“哥,你先悠着点吧。”徐武虎见徐采嫣涨得面目紫青,亦提醒道,“你瞧,嫣姐都快喘不上气了。”
剧烈的痛楚与窒息之下,徐采嫣意识愈模糊。
不知为何,她的意识落入了一段似曾相识的回忆中——那年夏至,四下同此时此刻一般燥热无比。
“啊!~~好热呀~~肏得我浑身都是汗呢~~呼~~当真好舒服~~行郎~~插得再深一些嘛~~我要你将我这身风骚的美肉捣碎~~将我变成你的物件~~”百里艳香极为淫荡的大声叫春,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她有多快意似的。
在屋外耍猴戏的徐采嫣和徐家兄弟不慎闻之,一时好奇得很,便鬼鬼祟祟的戳破了纸窗,向屋里偷窥。
屋内,焦灼的热气令窥入的视线模糊不清,唯可瞥见两具白花花的裸体,在青烟缭绕中纠缠不休。
少女徐采嫣双目睁浑圆,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两具纠缠的赤裸肉体震撼了徐采嫣足足十余年。
百里艳香娇呼如连珠,缓缓舒展开曼妙的四肢,轻薄的肌肉微微隆起,用线条勾勒出一副无与伦比的桃色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