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咔——”忽然间,机关声响再次大闹。
铁面人一看情势不妙,赶忙撤脚。可还未等他来得及躲避,半空中便有一根巨大的木桩向他砸来。
“咚!——”
木桩之威,铁面人当即被捶飞至殿中。暗箭“叮叮当当——”落在他身上,压得他一时不敢起身。
纵然银环夫人被揍得一身伤痛,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起身,准备给铁面人最终一击。
面对乱箭,她单手掀起金丝外衫,一把将之脱下,继而飞快卷起交错穿插的箭矢,将十余支箭卷做一包。
趁铁面人刚刚起身,她大臂一挥,立马甩出衣衫中包裹的箭矢。
“唰唰唰——”
霎时间,十余支箭如乱流中的死士,笔直射向铁面人。
“铛铛铛——”
尽管箭矢全撞在了铁面人铁甲上,未造成实质伤害,却令他再起不得,又一次踉踉跄跄栽倒在地。
而银环夫人正是瞧准了这次机会,一脚踩碎临门的石板地砖。
“咔咔咔咔——”
伴随着一声声机关噪响,铁面人明显慌乱了起来。他费劲功夫只欲起身,可面对满天箭雨,这并非一个好主意。
须臾过后,箭矢停止射击。
八座金刚像齐张大口,喷出八团凶猛烈焰,犹如赤练毒蛇,一同射向殿堂中央。
倒在中央的铁面人立即臂护额头,抱头下栽。
只见他一身铁甲被熊熊火焰烧得通红,不得不满地打滚以躲避烈焰。
银环夫人扶着一旁的铁栅栏,为压制铁面人,她几乎精疲力尽。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滴滴答答淌个不停。而眼下,她要给铁面人最后一击。
“给我下地狱……”
随着火焰逐渐微弱,银环夫人抹去嘴角的鲜血,步步逼近铁面人。
“向我的同伴谢罪……”
银环夫人手中的匕泛着复仇的寒光,只需刺入铁面与铁甲的缝隙,便能割开铁面人的喉管。
“向艳娇谢罪!”
银环夫人一声娇喝,烈焰终于平息。一瞬之间,两柄匕刺入铁面人后颈的缝隙间。
“铛——”
“怎么会……”银环夫人一怔,刺入铁面人脖颈的匕传来一阵寒意,并未有刺中人体的实感,“你竟在铁甲里还穿了一身寒铁环锁铠!”
不等银环夫人平复惊异,两柄火红双刀便如双龙戏珠般向银环夫人刺了过来。
眼看刀火就要烧到她的胸前,她赶紧扯开手上的金丝外衫,旋舞的外衫飞快缠上双刀。
一招简单的釜底抽薪,铁面人手中双刀被硬生生抽走,被银环夫人弃置于一旁。
可铁面人并非无法再予以攻击,毕竟他浑身铁甲滚烫无比。
而银环夫人上身仅剩一件单薄的肚兜,矫健的身姿与白嫩的肌肤几乎暴露无遗。
只要银环夫人触及一下滚烫的铁甲,滑嫩如缎的皮肉便会被灼伤得焦烂。
银环夫人自是晓得这一点,于是玉步连连后退,避免被铁面人反将一军。
忽而,铁面人铁手一挥,火星四溅。
“娘的!”火星在银环夫人的香肩上烫出了几朵牡丹红,她暗骂一句,不得不继续拉开距离。
而今匕已失,机关耗尽,银环夫人喘着粗气,肚皮内的剧痛愈猛烈,仿佛满肚肥肠被兽爪撕碎了似的痛苦,紧绷的腹肌因此不断颤抖,双臂青筋暴起,几近崩溃。
可她早已立誓,要杀了铁面人。
如今就算是死,她也要拖着铁面人共赴黄泉路。
“哐——哐——”
铁面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向银环夫人逼近。
陷入绝境的银环夫人吞了口唾沫,后背依靠着铁栅栏,双手紧紧扒住铁杆,浑身香汗淋漓。
汗珠凝聚在她锁骨中心,顺乳沟滑落进肚兜内。
她的肚兜被汗水浸得湿透。
八座金刚黑烟袅袅,巨木桩吊在半空来回游荡。
正当铁面人伸出手,欲掐断银环夫人脖颈的一瞬之间,银环夫人忽然伏身一个滑铲,飞钻过铁面人火热的裤裆,继而如大鹏展翅般一跃而起,反身一脚踢在半空中的巨木桩上。
铁面人被烧热的铁甲逐渐冷却,出“嘎嘎——”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