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腰胯一震,忽如骤雨来袭,连连猛撞起徐采嫣臀股。
但闻一声声“啪啪啪——”的清脆肉响爆起,徐采嫣浑身的肉都在震颤。
徐采嫣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被自己尊敬的亲生父亲强暴,会成为父亲胯下任其玩弄的一坨烂肉。
一次次肉体的冲击更是一次次魂魄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理智,乃至灵魂,渐渐瓦解。
“呜~~呜~~”
徐采嫣吐着舌头,第一次蜜水喷溅。
她无法掌控自己的欲望,唯有任凭花河决堤。
徐行见徐采嫣未忍多时便已潮喷,自然更上了头,抓住她胸前两坨肥美软糯的乳肉,竟将她的娇躯提了起来。
这一番,徐采嫣整个身子直接悬在了半空,在徐行的冲击下,连宽阔的骨架子都要被冲散了。
“啪——啪——啪——”
一次又一次肉体猛烈冲击,一阵又一阵混着尿水的爱潮汹涌喷溅。
徐行提着徐采嫣一身沉重的美肉,将她整具身子按在门框上,自己躲在她身后,继续在幽谷中大杀特杀。
“阿嫣?你怎么了?”门外,谢宝鹃见徐采嫣的轮廓趴在门上,房门随之震动,便关切的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徐采嫣流着泪,想要大喊“救命!”。可她的脖颈被刺穿了,连简单的呜咽都无法做到。
“呜……”徐采嫣气管中吐出的低声呜咽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罔论隔着一扇门之外的谢宝鹃了。
徐行一边扒着徐采嫣两瓣肥厚的大肉臀,牵制其挣扎的动静,一边回答谢宝鹃“不碍事,呼~~阿嫣伤得太重,内力淤堵,身体燥热~~她就是想透透风~~呼~~这儿可真热啊!~~”
说着,徐行故意推开一丝房门,留出一小道门缝。
徐采嫣一想不对,马上紧张起来。
徐行并非牢狱恶徒或同伴好友,而是与自己流淌着同一脉鲜血的生父,自己如此被生父强暴的下贱模样,若叫谢宝鹃看见,那以后还如何见人?
眼下的徐采嫣,陷入了两难的矛盾境地。接幕后黑手,换取一线生机固然重要,可自己的名节亦不能被玷污。
门缝见一片昏暗,谢宝鹃眯着眼观察,却只看得清徐采嫣深奥的乳沟与深邃的肚脐眼子,其余肉体在昏暗中乌黑一片。
谢宝鹃压根分辨不出她的情况,更看不清她身上的新伤,只能依稀辨认出她上身赤裸,浑身打着颤。
“阿嫣没穿衣服呢~~”徐行窃窃抱起徐采嫣的肥乳,在掌心中肆意揉捏,“内力蒸腾,很热的~~我替阿嫣消解消解淤积在丹田中的真气~~呼~~中郎将,你的好意我替阿嫣心领了~~”
“那我便不多叨扰了。”谢宝鹃折回前堂,留下徐采嫣继续承受一次次几近冲碎肉体的撞击。
见谢宝鹃没了人影,徐行大笑“呵呵!~~阿嫣,你也不想那骚货见到你被我肏得淫水狂飙,花容失色的模样吧?~~”
突然,徐行蹬出一脚。
霎时间,房门大开,徐采嫣一身被侵犯着的雪白娇肉全然曝晒在了艳阳之下。
她下体一股尿水,一股淫水的喷,有的水射成一缕拱桥状,有的则爆散开,喷的满地都是。
“看看你~~爽得都要不行了~~若再有人来,你便会被人看光光咯!~~”徐行在徐采嫣耳边细细耳语,“届时,我就与别人解释,这是某种化瘀的疗法~~我为了救你,不得已而为之~~而你,你就是个被生父肏得欲仙欲死的小骚货~~”
徐采嫣紧皱黛眉,美目翻白,舌头外吐,一副崩溃到要死的模样。
听徐行一席话,她唯有痛苦的摇着头——她咽喉被穿刺,无力言,有口莫辩,只得任徐行颠倒黑白。
而她一身健硕肥厚的娇肉,还在徐行的频频冲击下震颤不已。
徐采嫣不得不承认,她被生父奸得很爽……
“我不想沦落为一被肏就情的母猪~~”
徐采嫣如此想着,可酥软乏力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接连一股股蜜水自她股间喷出,上下乱甩的肥乳疯狂喷奶。
她深陷性欲与痛苦所带来的快感中,完完全全无法自拔。
“我们出去走走~~”徐行抱起徐采嫣雪白的肉腿,将她两腿叉开,顶在自己的胯上,一边猛干她骚湿的蜜穴,一边走入空无一人的院子里。
徐采嫣蜜蕊中心被干得湿润一片,欲香染得满庭院皆是春光。
“阿嫣~~你看这棵树~~你打小就爱爬树,树都给你撸秃噜皮了~~八岁那年,你从树顶上摔下来,折断了腿~~愣是没流一滴泪~~”
眼前的参天大树两人环抱尤不及,徐采嫣却觉得儿时的这棵树更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行将她压在树上,死死的按着她汗水积攒的脊背,硬是向她下体又起了几轮猛冲。
她身前细嫩的皮肉被毛糙的树面蹭的鲜血淋漓,罔论有多疼了。
受尽屈辱的徐采嫣唯有以流泪道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