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惊泪只在神话传说中听闻过如此白鹤。据说白鹤是仙人座驾,如今得见,她不知是死前幻觉,还是当真三生有幸。
白鹤落于不远的小水潭中,单腿立于浮萍之上。
转瞬间,其视线与花惊泪交汇。
白鹤似是在向花惊泪展示什么一般,轻舞双翅,在一叶一叶的浮萍之间悠然飘起,又悠然落下。
花惊泪看出了几分端倪,惊讶不已“这……白鹤的步伐竟暗合八卦变化……乾坤起落,八相周转,这……当真奇妙……”
白鹤一起一落,掀起了阵阵气浪,一时间风起云涌,卷起满天枯枝落叶,在花惊泪细嫩的肌肤上刮出了好几道血线。
花惊泪在疾风中把持住自己的身子,仔细观察白鹤的步伐与调息。可白鹤之经络与人不尽相同,花惊泪只能靠自身理解相模仿。
“原来如此……白鹤体内之气忽起忽落,若换做是我,则先气凝丹田,落至涌泉,自阴阳跷上升,过任督至百汇,如此几番循环往复……”
花惊泪看破玄机,反复尝试,丹田徐徐热,周身大汗淋漓。这般调息,颇似道家小周天的功夫,却又多了几分灵动,十分奥妙。
几轮尝试过后,花惊泪愈得心应手,自信道“如此看来,我亦可如此飞舞……”
“啾——”
白鹤舞尽,陡然嘶鸣,向天而去。
花惊泪一怔,猛然睁开双眼……顿时,她不由得大喘几口粗气,浑身大汗淋漓。
一回想方才所见,她赶忙四顾,这才现哪儿有什么小水潭,罔论白鹤了——原来,白鹤起舞只是个梦而已。
大梦初醒,花惊泪忽觉丹田中蕴藏一股内热,似空非空……她清醒起来,立马回忆起梦中观察白鹤所得的心法。
所谓大梦,非寻常梦,清晰非常。花惊泪依照梦中心法调息,当真有所收获。
“这便是奇遇么?……”花惊泪似懂非懂,暗自庆幸。
……
十余日后,花惊泪《白鹤神功》已有小成,一身内伤随之初愈,只待手脚筋骨完全恢复。
期间,花惊泪似野人一般赤裸穿行树木之间,满身汗渍泥垢,以山果为食,勉强裹腹。
“呜……肚脐眼子里好脏呢……”花惊泪抠着肚脐,这口深邃的三角肉孔里积攒了不少汗垢。
她抠得肚脐通红一片,里头一阵酸痛,便意盈盈。
眼见四下无人,花惊泪索性边走边尿,滋得两腿间全是骚臭的黄水。
山林间苦不堪言,花惊泪无时无刻不想念凤囚阁,可她手脚筋骨未痊愈,仅有稍作步行之力,尚不能攀岩。
另一件叫花惊泪在意的,是她忽然产生的某些念头……她本不该日思夜想,可她淫靡的肉体却流连忘返——那日被宋天豹强暴的快感令她久久不能释怀。
花惊泪想再次被强暴,甚至想被开膛破肚!
“不行的……”花惊泪跪坐在地,双掌压着湿润一片的股间。
仅仅动了几分想被奸杀的念头,她便已湿透。
悲喜纠葛间,她眼泪婆娑的掐着自己小腹,怨恨自己生的一具淫荡下贱的丰满肉体,更怨恨自己是个毫无自尊的下流胚。
可花惊泪越是责怪自己,眼前的幻想便越深入。
她仿佛见到宋天豹的刀子已然抵在了她肚脐口,须臾间便给她来了个通透。
转而刀锋一提,明光一晃,她腹腔大开,肥肠四迸,当场暴毙。
“呜……”
花惊泪睁开眼,原来是做了个淫梦。她对死亡的性幻想愈深入,甚至期盼死亡……
“我如此下贱,也许总有一天,我会像一头母猪似的被宰杀吧?”
花惊泪口中轻吐兰香,八块已然重获新生的腹肌轻柔起伏。指尖依旧深陷在肉脐中心,经历过整个梦境,不知抠了多久的骚脐。
“嗯~”花惊泪揉着肚脐,出缓缓呻吟,遂闭上双眼,将一段藤蔓缠绕住自己的脖颈,并稍加施力。
一时间,朦胧的窒息感令她难以自拔。
她妄想自己即将被宋天豹活生生勒死,还被两指撕开肚脐……
“滋——滋——”
玉指在柔脐中心连连抽插,飞搅动,紧绷两条八块的腹肌也无法阻止疯狂自虐。
腥臭的肠油随玉指不断搅拌而分泌、溅开,出淫乱的噪响。
“嗷~嗷~”
花惊泪的欲潮如燎原之火,愈演愈烈。
“滋——滋——”
“嗷~嗷~不行~快停下~我又要把自己弄坏了~嗷~停不下来~这身肉自说自话的~太淫乱了~坏掉是活该啦!~嗷~”
一时间,各种淫乱声响交错。花惊泪自我矛盾,声声娇呼。旋即,蜜穴不触自潮,喷射出一缕悠长的弧线。
“呀啊啊啊啊!!!!~~~~~~~~泄啦~”
晨曦照耀下,泛起一抹淡淡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