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楼贵宾阁烈火熊熊,一群显贵豪绅围着一具即将被烤至金黄的稚嫩肉体,垂涎欲滴。他们浑然不知——一柄利剑即将杀至此地。
“尔等竟活烤小童,丧心病狂!”
一声娇喝先声夺人,随即一道锐利的剑气将人群划分左右。
剑气卷起一阵威风,减弱了三五成的火势。
东倒西歪的众人回头望去,却见一娇女大步踏入。
娇女貌美非常,堪称沉鱼落雁。
纵然众人吃了她的大亏,却无法对如此美貌的女子心生厌恶。
“何……来者何人?”伊员外故作镇定,“竟敢在我面前大胆造次!”
“你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娇女一脚踩伊员外脸上,“可我偏不想告诉你!”
“我认得她!”某富家子手指娇女,大呼小叫,“严大娘严淑媚,克死相公的扫把星!”
“呵,好久没人唤我的闺名了。”严淑媚一剑抵在富家子咽喉上,“喊出此名的,现在都已死了。”
富家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连连乞求饶命。严淑媚眼珠子一瞪,不打算与鼠辈计较,毕竟救人要紧。她又挥出几道剑气,将熊熊烈火彻底扑灭。
“婷儿,快救人!”
严淑媚话音刚落,一小矮个快步跑来,三下五除二的替李阿清松绑开。
李阿清半昏半醒,淫根却始终挺拔不倒。
小矮个是个漂亮的女童,她本以为李阿清也是女童,没想到一根巨物忽然立在了她面前,吓得她连连后退。
“娘……这是个男人!”
“闫君婷,振作点,别丢你老娘我的脸!”
“是……”闫君婷吞了口唾沫,一手挡住不断抽搐的淫根,一手将他拦进怀里。
闫君婷第一次触碰男人的肉体,如此炽热而柔软的触感令她难以置信。
她轻抚李阿清的伤“娘,这个淫娃……男娃伤得好重!”
“烧成如此模样,恐怕……婷儿,快喂他服下延命丹,再用金汁玉露擦拭他的肌肤。无论如何都是一条命,我们定要尽力而为。”
其余人在严淑媚的剑下不敢动弹,闫君婷急忙掏出丹药,依严淑媚的话喂李阿清服下。
严淑媚震怒,喝道“尔等在此地草菅人命,实在天理难容!”
“我错了,我错了……”伊员外痛哭流涕,“女侠剑下留情。”
严淑媚本想一剑杀了这群畜牲,可眼下李阿清急需救治,若不能找个干净的居处,恐怕必死无疑,而黑玉楼恰是理想之处。
“姑奶奶我今日不杀生,都快滚!”
在严淑媚的厉声呵斥下,贵宾阁里的乌合之众做鸟兽散,只留李金凤一人。
李金凤今日颜面尽失,又未杀成李阿清,敢怒不敢言。
严淑媚质问他为何不跑,他只敢回答自己是黑玉楼掌勺。
“快,备间上房!”
……
李阿清得以苟活于世,倒不是严淑媚的灵丹妙药有多灵光,而是修炼所得的真气起了作用。
短短七日,李阿清的肉体神愈合,依照严淑媚的话来说,这是“浴火重生,破茧成蝶”。
其实,若李阿清未经过这一番炙烤,他也无法练成十成十的《阴阳化极功》。
苏醒之后,李阿清满心复仇。
可李金凤在城中的关系复杂,若直接冲进李金凤房里,必会先遭仇人奸杀。
他不清楚严淑媚是否靠谱。
毕竟他要去杀人,严淑媚自有不帮他的道理。
他对严淑媚不敢尽信。
可幸,严淑媚打算在黑玉楼中暂住两月,等李阿清痊愈后再做打算。她在城中也有几个江湖朋友,托付照料李阿清不是难事。
李阿清再续一命,他晓得这是做最后冲刺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