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叫唤“呵呵~太妙了~如此一来,我一定会坏掉了~想射~想射~好想射!~憋了几天的尿和精水全攒在了淫根底子里~射不出来~呵呵~坏掉了~坏掉了!~”
宇文泰一脚踢在洛庭花背心。
洛庭花身子一栽,撅起屁股俯面倒地,肛门在曲体姿态下大大张开。
随即,宇文泰大拇指猛插洛庭花乌黑的肉肛,勾起尾骨,将肥臀一把提起,拽到面前。
“呀啊啊啊啊!!!!~~~~~~~~疼死我啦!~”
被爆肛的洛庭花疼得大呼小叫。宇文泰二话不说,将鎏金塞径直灌入张开的肛门内。
“呀啊啊啊啊!!!!~~~~~~~~”
洛庭花禁不住再次哀嚎,一身美肉连连颤动,震得肥乳乱甩,乳汁喷了一潽潽。鎏金塞深深陷入了直肠中,扎得嫩肠壁鲜血淋漓。
宇文泰再三按压,确认鎏金塞已深深固定,于是取出一口比人脸还大的漏斗,插入洛庭花肛门。
但闻“咔嚓——”一声响,漏斗与鎏金塞卡槽对接完成。
“呀啊!~屁眼子要碎了~”洛庭花剧痛难忍,飞急撸淫根。
淫根攒满了污秽,越撸越涨,胀如小臂一般粗,红得已然紫,爬满崎岖粗犷的青筋。
她大呼“停不下来呀!~我的淫根要炸烂啦!~”
晋王差人取来一坛美酒“此乃世间难得的名酒昆仑觞。用来灌肠,可谓美酒佳人,天作之合。”
晋王亲自开坛,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叫人陶醉。酒色血红清冽,剔透如宝石。其味甘而清爽,令人如临仙境。
“此酒极烈,寻常人只能喝一小杯。而今整整一坛灌入洛美人后庭中,不知美人能否忍耐?”
洛庭花高高撅起肉质敦实的肥臀,满脸期待,下贱的淫笑道“嘻嘻~贱奴非常人,王爷只需将贱奴当畜牲对待~”
宇文泰接过酒坛,左右部下把持住洛庭花的肉臀。酒坛子倾向漏斗,鲜红剔透的液体徐徐流入漏斗口。
不久,漏斗中积攒的鲜红液面徐徐下降,洛庭花的小肚子随之微微鼓起。
烈酒产生的刺激感折磨着洛庭花的柔肠,犹如烈火内燃。
洛庭花不由得娇呼连连“嗷嗷!~好疼!~肚皮里火辣辣的~嗷~好难受,肚皮要烧起来啦!~”
“咕噜!——咕噜!——”肥腻的肚肠不由自主的出痛苦呜咽。
昆仑觞只灌了不到三成,更磨人的尚未到来。第一潽烈酒全然流入洛庭花肚肠后,宇文泰立即倒入第二潽,丝毫不给洛庭花任何喘息之机。
“啊啊啊啊!!!!~~~~~~~~”
洛庭花按捺不住烈酒撕裂肚肠的剧痛,肥臀疯狂颤抖。
宇文泰生怕酒水洒出,一把摁住她的臀肉。
洛庭花捧起越鼓大的肚皮,大呼小叫“呀啊!~疼得要升天啦!~咕噜~我的骚肚皮里咕噜咕噜响~害得我高潮迭起呀!~我要高潮迭起的爆掉啦!~”
洛庭花翻出白眼,越痛苦越兴奋。
令部下死死压住洛庭花颤抖不已的娇躯后,宇文泰继续向其肥肠中灌酒。
转眼,大半坛昆仑觞灌入了洛庭花的肚皮,害她整个肚皮涨得大了一圈,八块腹肌被撑薄了几分,线条浅了许多。
“呜~肚皮涨得好大呀~我的肠子一定是香香的~宇文大人,再灌一些,让美酒的味道全然腌入我一肚子肥肠里~”
“不用你说!”
宇文泰一脚踩住洛庭花昂起的脑袋,继续猛灌。洛庭花的肚皮越涨越大,涨过上腹,抵达胃府,令她猛犯恶心。
美酒滴尽,洛庭花犹如肛中塞了个大冬瓜,肚皮涨得浑圆,比孕妇更离谱。
洛庭花跪地,翻白眼,吐舌头,狂撸淫根。
非人折磨之下,她痛得仿佛肠穿肚烂,可也籍此机会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这岂止是爽到登天,简直是混沌崩裂,宛如开天辟地!
淫根涨到了惊人的地步,洛庭花必须两手齐上才撸得动。她的龟头跨过鼓起的肥肚皮,抵在一对肥乳之间,棒体紫红一片,皮薄得血管毕露。
这阴阳人定是疯了!——在场所有人皆如此以为。
洛庭花确然疯了,她早已疯了,可若能爽到如此境界,疯不疯又有何妨?
“呵呵~还不够呢~”洛庭花似是自言自语般,对晋王说道,“王爷,烈酒还未渗入贱奴的血液~呵呵~求王爷赐贱奴鞭笞~抽得体无完肤,籍此催贱奴的脉动,令美酒渗入每一滴血液中~”
“妙!极妙!”晋王令人推来一张铁架,“宇文泰,铐上洛美人,前后鞭笞,定要让她皮开肉绽不可!”
“遵命!”宇文泰手执铁锁棘鞭,凭空猛抽出“啪!——”的一声惊天爆响,叫在场众人为之一震。
洛庭花挺起肥硕的大肚皮,死死的铐上了铁架,四肢叉形张开,湿漉漉的腋毛与阴毛毫无遮掩。
她的肥肚涨得晶莹剔透,如一块嫩豆腐,一道道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层下显露无余。
待洛庭花无法动弹,宇文泰的铁锁棘鞭立马呼啸而来。
“啪!——”
一声爆响,棘鞭划过白嫩的娇躯。一身健硕的娇肉陡然一颤,肥硕的肚皮波动起伏,一道模糊的血肉之沟划了开白花花的肚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