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潭漫水桃红润,暗穴环香久未春,狼泉鬼魅阴阳混,凤锁游龙任尔轮。
“啊~呜啊~呜啊~呜啊!~好热~今日也射了好多~呜啊~肚皮被灌得满满当当~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居然还要~再来呀!~”
石潭前,月色撩人。
生满青苔的石台上,雪色腰肢曼妙扭动,似翩翩起舞。
丰满的肥乳欢动不止,看得人目不暇接。
如此艳色,独此一份,唯柳子歌一人享受。
磅礴的巨物在鹤蓉紧密的蜜穴中反复游戏,搅得美色晃荡,喜泪纵横。
两人夜夜交欢,从未错过一日。
九十多天,每夜皆上演着淫乱不堪的乱交戏码。
晴时,月下媾和,雪肌生光。
雨时,风雨助兴,浓稠交织。
有时,他们在石潭中享尽爱欲。
有时,他们在草丛中如胶似漆。
有时,他们在洞中且进且退。
更有甚者,他们竟敢在狼群注视下你来我往。
鹤蓉张开双臂,在柳子歌眼皮子底下展示起自己婀娜的娇躯,引得柳子歌俯身,纵情亲吻她丰腴的胸脯——两团温暖的软肉能叫人忘却世间所有烦恼。
“啊~歌儿真是过分~又是肏~又是亲~干娘浑身上下每块肉都成了歌儿的玩物了~啊~啊~啊~啊~好快!~”
鹤蓉因冲击而频频震颤,丰腴的肉块猛然上下甩动,洒得香汗一片片。
秋衣渐浓,林间已有几缕寒意。可肉体的交锋打消了风寒,炽热的温度不分彼此。
柳子歌自鹤蓉的肥乳吻到腹中线,转瞬便抵达了她的肚脐眼子。骚脐似欲望的漩涡,柳子歌当仁不让,以刀子般的利舌攻入其中。
“呀啊!~”鹤蓉挺直身子,双臂高举,白眼吐舌一样不落,爽得欲仙欲死,潮涌自是接踵而来,“又是干娘的骚脐眼子~啊~啊~直接钻进了脐芯子~舔得好舒服~真的忍不住了!~”
鹤蓉全身泌水,好似水人。柳子歌手抓其肥乳,一挤一压,乳水爆溅更甚,有如泉涌。
秋日凉风羞涩又好奇,缕过艳景,却从未停留。
柳子歌再次喷射,大股浓汁填满骚货的蜜田。
精水外溢,为老不尊的骚货立刻俯身趴在柳子歌胯间,一手抚慰蜜谷,一手把握龙根,将之张口吞下,来回吮吸,大口饮精。
射罢,骚货舔舔嘴唇“歌儿的精华,干娘一滴都不会浪费~”
“干娘再唆几口,我还想再爽爽~”
“呜~”
玉口含龙根,前后往复,不知夜深……
……
日照东升,幽谷再次苏醒,鹤蓉与柳子歌接连睁开了眼睛。
鹤蓉起床,回头嘱咐“干娘去摘点野果,你先练会儿功夫。”
可柳子歌压根不想放鹤蓉走,自背后抱住鹤蓉的蛮腰,抚摸着她弹滑硬实的腹肌,一捏便满手香汁汗水“干娘,别走~”
一碰鹤蓉,她就羞赧得脸颊通红“昨夜做的那么久~射那么多~干娘下面现在还在滴水呢~”
柳子歌却依旧未放过鹤蓉,他指头钻入了鹤蓉通红的肉脐,灵活的一阵搅动。
鹤蓉不由得闭上双眼,口中轻声呢喃“嗯~不行~那么早就做~今一整日都休想结束了~”
“那就做一整日~”柳子歌整根指头深入肉脐,任凭鹤蓉紧绷腹肌,仍榨得她肠油满溢。
与此同时,他的阳根已然抵在蜜缝间,甚至埋入了一小截。
“不成~嗯~必须~得先~练功~嗯~快停下~”鹤蓉欲火中烧,话都说不利索,仅靠最后的理智推开了柳子歌,却见蜜谷与阳根已经拉了丝。
她尴尬的护住胸脯与小腹,不满的踢了柳子歌一脚“不好好练功,成日就惦记干娘的身子……你怎就不学点好?”
求欢未果,柳子歌悻悻而却,道“我入谷中后,日日听干娘的话,精研武艺。干娘传授我的五行吸气法,我早已融会贯通了。”
“哦?”鹤蓉缓缓抚平呼吸,手插腰肢,上下打量柳子歌,一时来了兴致,挑挑眉毛,“当真融会贯通了?”
“应当吧。”柳子歌一时又失了几分自信。
“呼……既然如此,我们练几手。”
鹤蓉随意擦了擦身上的香汗,便带柳子歌移步洞外,在不远处找了块空地。
一旁生了几块爬满青苔的磐石,块块半人多高,非比寻常。
柳子歌还当鹤蓉要他练手劈磐石,没想到鹤蓉只是盘坐其一之旁,又唤来柳子歌对坐跟前。
“来,双掌掌心与我相对。”
柳子歌甫付掌而上,鹤蓉便搭了上来,道了一句“准备好调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