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一起走。”罗贝扶起眼前岌岌可危的健硕肉体,还未动身,却见桥头一袭青衣仗剑而来。
罗贝赶忙回身,可又闻见瓦砾声稀碎——鳞次栉比的楼顶,另一袭青衣踏瓦而来。
随之,越来越多青衣走出街巷,自四面八方围成一面稀松的大网。
“呵呵……东道主还挺热情……你我都走不了了……”墨姑扯下萧家班的旗帜,用旗杆作兵器。
“妖女,我可从未料到会与你死在一起。”罗贝转至墨姑身后,与其背靠背,预备殊死一战。
“罢了,既然要一同上路……我得送你几件礼物……”墨姑眉头一皱,咬紧牙关,一鼓作气,竟抽出了深陷脐间短矢。
眼看血浆自肚脐眼子喷涌而出,她果断点穴止血,压紧腹肌,强忍钻心之痛。
她再拔出小腹中心的一支短矢,凑足一对,交到罗贝手里。
此时,她满身肌肉已疼得无法承受重担,起一阵阵地动山摇,可她仍坚持道“没办法……靠这点家伙防身吧……”
顿时,共八名青衣一同杀来,手中之剑围出八卦阵型,四剑刺来,四剑作备。
罗贝率先遭殃,被敌人虚晃一招轻松骗过。
长剑如白虹贯日,斩得她衣衫尽碎,胸前两坨肥美的蜜肉留下一抹浅浅红线。
待她想还手时,却现手中短矢已被斩断。
她从未想过自己如此不堪一击,可现实击碎了她的幻想。
桥下流水潺潺,不知流向何方。
“喝啊!——”
一声娇叱炸响,墨姑以杆作枪,猛刺一名青衣,将之顶飞至十余步开外。
可很快便有后来者补上,与同伴一左一右再度起夹击。
旧伤未愈添新伤、兵器简陋不称手,外加敌人轮番消耗战,三重困境将她步步逼入穷途末路。
她扯下褴褛的碎布,赤膊上身,撑起起伏难定的润红肌肉,犹如一头被狼群围捕的猛虎,眼中的愤怒与不甘熊熊燃烧,尽管已伤痕累累,却仍奋力做最后挣扎。
剑弧一落千丈,墨姑以杆作挡,怎料杆子被一劈两段。
青衣继而补上一记飞龙甩尾后蹬腿,正中墨姑皮开肉绽的腹肌。
一口热血翻涌,她无力以继,向后栽了两步,靠上罗贝赤裸的脊背。
两具上身赤裸的健硕胴体再度脊背相依,光溜溜的肉与肉被汗与血黏连。
“噌——”
艳阳下,明晃晃的剑刃映出夺目寒光,扎得墨姑睁不开眼。她只觉得脐芯一凉,随即身后传来痛苦的哀嚎……
“啊啊啊啊!!!!……………………不要啊!……”
罗贝的尖叫声嘶力竭,几近疯狂。墨姑低下头,只见腹肌交错的肚脐之间夹着两柄剑,一是剑柄,一是剑尖。
“傻丫头……你如何?……”
哀嚎过后,罗贝有气无力“呜……好疼……要死了……”
两具艳肉被两柄剑钉死成一体,一柄自墨姑肚脐入,自罗贝肚脐出,另一柄自罗贝肚脐入,自墨姑肚脐出。
“噌——”
垂死的艳肉再次迎来两柄夺命剑,一柄没入墨姑左肥乳尖,自罗贝右肥乳穿出,另一柄刺在罗贝左肥乳尖,自墨姑右肥乳贯穿而出。
四柄剑三角定位,两具艳肉被钉得再也无法动弹,白花花的肉腿一软,跪倒原地。
“当真要死了……”墨姑默默闭上双眸,拉紧罗贝的手。
青衣举剑问天,忽而又一剑落下,斩向两截修长的脖颈……
“剑下留人!”另一青衣大喊,“周文,师叔有令,女的都留活口。莫非你忘了?”
剑已陷入墨姑与罗贝的脖颈,紧紧挨着血管。
再有半分差池,两具艳肉便得挨个血溅五步,刎颈惨死的下场。
周文收剑,甩去剑刃沾上的一片血红,回望道“大师兄,无需你命令我,我自有分寸。”
“傻丫头……还……有气么?……”
“没……死……”
“我不想……落入贼手……你想吗?……”
“我也……不愿……”
见两具艳肉宁死不从,周文打算一掌将其劈晕。
可墨姑忽然脑袋一昂,一口血淬在周文脸上。
随即,她竭尽余力背起罗贝,大步奔向湍急的河流。
转瞬间,两具奄奄一息的艳肉被激流吞得连骨渣子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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