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此,老者为罗贝想了另一套法子……
金针一路沿罗贝手臂而上,将血气自手太阴、厥阴、少阴、阳明、少阳、太阳六道经脉逼往十二正经。
十二正经血脉一通,再分以奇经八脉,籍此便能打通任督二脉。
经脉一通,根骨便有了一流高手的水准,挺过老者的救治并非难事。
原理虽明明白白,可施展并非易事。第一针方扎入罗贝腋下,便似黑林中的一道霹雳,疼得罗贝双目尽裂,腋肉痉挛不止,剧痛撕心裂肺。
依照常理,金针入穴,若位置精准,并不会渗血,亦无分毫痛觉。
可若当真依照常理,也救不了罗贝性命。
为催动气血流转,加疗程,老者不得不下非凡手段——在针上抹了火蚁毒。
此毒刺激无比,腐皮蚀肉,焚骨灼心。
若未控好剂量,罗贝的胳膊当场便废了。
第二针落下,又炸响了一道晴天霹雳。
“呀啊啊啊啊!!!!……………………”
罗贝尖叫,眼眶直冒泪花,充血暴起的肌肉连连震颤,汗渍将腋毛丛沾湿,粘做油腻一缕。
寒光闪烁,金针错落,自下而上徐徐扎入皮肉,每一针皆是一番痛苦折磨,魁梧娇躯爆阵阵山崩地裂,豪放肥乳犹如乱蹦的白兔,吐出乳色奶汁。
老者生怕罗贝浪费乳汁,果断金针扎其乳,径直穿透,十字钉合。
“奶头好像烂掉了一般!……好疼啊啊啊啊!!!!……………………”
罗贝再度扯开嗓子尖叫,浓稠的黑血暴出咽喉,稀稀拉拉顺脖颈流淌。
“你体内淤血不少,若不排出,难以自愈。”老者继续施针,“今日,我先为你恢复正经十二脉,明日再为你疏通奇经八脉。今日苦,明日更煎熬,你且忍受着吧。”
罗贝疼得泪眼朦胧,乞求道“求求你……莫要虐杀我……索性直接宰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杀人无趣,割喉一刀便能要人命。我只救人,不杀人。”
“你算哪门子救人……”罗贝筋疲力尽,眼神迷离,“我被你扎成了刺猬……痛入骨髓……如万千蝼蚁啃食……生不如死……”
“你本就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若非如此手段,我可挽不回你的性命。”道罢,老者一招封穴,索性锁了罗贝的咽喉,叫她吐字无力,“还有百余针,你自己多担待些吧。”
一听要在自己身上扎百余针,罗贝当即摇头痛哭。
可老者非但不顾及罗贝的痛楚,反而屏息凝神,逐一施针。
落针快慢错落,深深陷入雪白的皮肉,不给罗贝适应的时机。
罗贝低头,望向肥美双峰,那扎满金针的雪白肉球令她联想起生满毒刺的海胆。
她无法自已的晃动娇躯,满乳金针随肥乳一同飞甩,映着晶莹的光亮。
转眼,一根根金针穿透肥厚的腹肌,引得青筋暴起,自小腹爬向肚脐周遭。
罗贝扭转腰际,腹肌蠕动,汗水凝结于金针尖,随震颤的金针洒落一地。
如此痛苦,还不如干脆溺死在河里。
“这副腱子肉还算不错,扛了百余针尚未崩溃,应当能承受之后所有手段。”一百多根金针扎满罗贝全身上下,她却仍未昏死,这令老者颇为满意。老者抓起罗贝肥乳,在掌心中把玩,道“任谁都想不到,如此柔软的肉体,竟有如此强悍的承受力。
“女侠,我将重塑你正经十二脉,再打通你奇经八脉中任督二脉。正经乃寻常运动之基石,正经通达,则身轻如燕。而奇经乃武人内劲之根本,奇经通达,则力大无穷,肉体坚忍不拔。往后几日,若你仍能坚持,便能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罗贝有苦说不出,唯有两行清泪印证着自己的凄苦……
……
日落,老者卸下罗贝全身金针,再与墨姑一般,种下蛊虫,再将木棍塞入罗贝的咽喉、肚脐、蜜谷、尿口,乃至后庭。
罗贝终于明白墨姑忍受的是何种痛楚,这般痛楚撕裂着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蜜肉,仿佛全身每块蜜肉皆是正在生孩儿的蜜谷。
她不由得闭上双眼,却见到小牛从她口中、蜜穴中、后庭中,甚至肚脐中爬出。
小牛满身血泥,狞笑着将她一身玉肉四分五裂。
“呜……”
罗贝悲惨的摇头,乞求饶命,却被似粽子五花大绑,四肢捆紧,盘于身后。
老者将她置入药油坛中。
同样被捆缚的墨姑挨着她一同歪倒在药油坛一边,眼中泪水横流。
药物钻入两人的伤口,如烈火灼心。
此刻,两人心意相通,彼此的痛楚真真切切的感同身受。
两副肉粽彻夜难眠,被浑身痛楚折磨得欲仙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