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绝的内力化作滚烫真气,令侵略淫肉的兽精沸腾。
“咕噜——咕噜——”
白猿愈射愈急,未察觉自己已被柳子媚掌控。
“好热呀!~阿媚一身骚肉像被油炸了似的~呜~又刺又痒~难受死我啦~”柳子媚涨得浑身通红,两腿渐渐恢复力道,凭空一通乱踢。
在她体内,兽精正缓缓消解,化为内力,融入其丹田。
“啪——啪——啪——啪——”
淫肉时而被顶得飞起,时而落下,深深扎入兽根。
“畜生~呜!~肏阿媚肏得如此爽~看阿媚不吸干你!~呜!~太深了~害得阿媚又痛又爽呢~”
厚积薄,浑身爆浆的柳子媚终于转守为攻。
白猿察觉自己体力不支时,兽根已深深栽入柳子媚扩张如桶的蜜穴内。
柳子媚一力,两腿一夹,固定娇躯,蜜穴似一道漩涡,不断吸纳兽精。
“嗷呜!——”
白猿一声哀嚎,皮囊缓缓凹陷。与此同时,柳子媚面色愈红润,一身暴起的腱子肉透着桃色光泽。
内力在柳子媚体内纵横交错,似络新妇编制的巨网,在猎物的不知不觉中将其俘获。
柳子媚口吐热云,终亮出獠牙。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白猿愈消瘦,似漏了气的猪尿泡。
与之相对,柳子媚肉体愈强韧,肌肉愈饱满润泽。
香汗挥洒,柳子媚被白猿强暴得畅快淋漓。
“啪——”
白猿已无力顶起柳子媚,原本健硕的身躯只剩裹着皮囊的骨架。
两腿一软,轰然倒地,将柳子媚压在身下。
柳子媚一通抽搐,自白猿如山之尸下挤出身子,股间浓汁流淌,拖出一条恶臭扑鼻的混白精痕。
脱离白猿之巨根后,她整副肚皮松弛得夸张,似一副烂口袋,腿缝间距足有一尺,其间漫溢恶心的浓泡。
见姐姐脱困,柳子歌引左右白猿出拳,而自己闪身一避,便使得两头白猿互赏对方一记霹雳猛拳。
趁两头白猿眼冒金星之际,柳子歌忙抱起姐姐松散的烂肉,逃离猛兽的魔爪。
“阿歌~好疼~”
“不怕!你吸了那畜生一身的精力,如今内力大增。只需撑过今夜,功力便能更上一层楼。”柳子歌怀抱姐姐,边跑边安抚,“我观此地某些畜生与觅仙阁中相似。想来,此地定有别的隐秘出路,不然摩云门青衣打哪儿俘获珍禽异兽呢?有救,不怕。”
……
夏花正盛,两只黄鹂飞越草屋,扰动昏睡的眼眸。
草屋顶,两具丰满健硕的玉肉曝晒于艳阳底,嘴、乳头、肚脐,乃至股间皆贴了怪异的符纸。
“你这副肉真可谓神肉。”一老者攀上屋顶,揉捏两具玉肉中较高挑健硕的一具玉肉之肥乳,榨得满身奶水,“受此重的伤,却在短短二三日内,恢复竟得如此迅,皮肉已平坦无痕,真是闻所未闻。只差些许中气不足,血脉虚浮,日后调理调理,便无大碍。”
随即,老者又试探另一具体格健硕、肌肉匀称的玉肉,道“此具虽不及彼者,好在已无性命之忧,不必再浪费汤药了。”
草盖屋檐迎风微颤。
院外,一锦衣豪绅携随从数人,推车前来。
车上所载不知何物,蒙白布,染污血。
豪绅简单作揖,大呼道“恭神医可在?求恭神医救我内人一命!在下愿奉上百斤!”
“莫进院内,在外头等着。”
老者言罢,豪绅与一众下人不敢怠慢。
两具玉肉检查毕,老者翻下屋檐,面见来客。
翻开白布,却见一赤裸女尸横陈车上,女尸脖颈被一剑切断,腹腔大开,死状甚惨。
以其腐败程度观之,已死数日。
“素闻恭鬼道神医有大罗法术,伸手便能起死回生,还请……”
不等豪绅言毕,恭鬼道质问“尔等怎知我的住处?”
“县里有流民见过神医出没,在下推测神医就在附近,便带着我家娘子,在附近几片山头来来回回寻找。皇天不负苦心人,七日七夜不眠不休,总算有幸见到神医了!”
“可与他人说过我在此地?”
“在下初来乍到,还未见过其他人。”
“罢了,尔等千里迢迢,应当不是来取笑我的吧?”恭鬼道盖上白布,不再多看一眼,“我一介凡医,只能救活人。此女子已故多时,内脏缺损,死而复生非医术所及。”
“恭神医,你要多少金银,我都愿奉上,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