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祥立马求情“墨女侠,萧师弟确有冒犯,怪他年少轻狂。看在嵩山派的份上,可否放他一马?”
“贾兄,方才答应你们共浴,正是照顾了嵩山派的面子。倘若诸位仍如此轻薄,恐怕叫我为难了。”
“咕噜噜——”又一股气泡浮出水面。
“墨女侠,莫要误会了!”贾文祥忙忙解释,“我等只想于二位女侠交个朋友,若有逾越,还请包容。”
臧海一杯下肚,面泛桃花,仍不忘请求道“墨女侠,这几位少侠初出茅庐,未经历多少江湖事。笑嗔他们几句傻里傻气便是,不必动肝火。万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见~”
见水面气泡愈稀疏,墨姑悠悠抬起玉腿,笔直竖于身前。贾文祥边连连道谢,边抓起萧松坂。萧松坂呛了好几口水,眼珠子才转回眼眶。
“多谢墨女侠网开一面。”见墨姑玉腿未落,萧松坂如惊弓之鸟,未退几步,又一屁股栽入水中。
墨姑暗自无奈,若非她体力不支,也不必忍辱负重。贾文祥四人一入水,墨姑便后悔不已——这四人并非良善之辈,甚至……
臧海又饮下一杯酒,只道一声畅快。
约墨姑共饮不成,贾文祥又将矛头转向罗贝。罗贝赶紧护住胸脯,道“贾兄莫怪,我与姐姐这两日身体不适。贾兄好意,我心领了。”
“那真是可惜了,此酒甚妙~饮过三杯,已是醉醺醺的,呵呵~飘飘欲仙~”
臧海两眼一翻,玉肉不再动弹,飘飘然浮于水面,一身汁水横流。贾文祥四人边接近墨姑与罗贝,边伸手摸向木盘之下。
乌云盖月,月黑风高。
“咣——”金铁震响,四柄明晃晃的大砍刀映出四张杀气腾腾的脸。
罗贝大骇,眼睁睁任大砍刀迎面而来,手边却无一物可治之。
忽而一物飞来,如白蟒一般缠上大汉手臂,将其躯干及脑袋狠狠压入水中,救罗贝于千钧一。
罗贝定睛一看,白蟒居然是墨姑美腿。
墨姑手中卷起一面浴巾,拢作绳棍状“我看那木盘涉水过半,心想一壶酒怎有如此重量,果真叫我怀疑中了。若我猜得不错,你们并非嵩山弟子。”
数柄刀,一并亮相,刀背后满脸皆是不怀好意。
贾文祥竟摆出另一副面孔,狞笑道“哼,猜到又如何?骚货,就算你们躲过了迷药,也逃不出我们的索命大阵!”
四柄大砍刀劈开水面,掀起阵阵浪涛。墨姑猛振绳棍,更将池水溅的四起。但见漫天乱翻的水花中,阵阵刀光闪烁,声声棍劈雷惊。
怎奈何无论体力、兵器,或是人数,墨姑处处不占优。
未过几回合,墨姑的血水便染红了瑶池。
罗贝欲出手相助,眼明手快的找准四人中领头的贾文祥一拳挥去。
贾文祥猝不及防,当即人仰马翻。
“如何?”罗贝问。
“皮肉伤。”墨姑咬紧牙关,不论肩膀、脊背、胸脯,或是腹肌,皆被人割开了血淋淋的口子,可一身充足血的肌肉依旧不敢松懈半分,“恋战无益,你找机会逃。”
双方一招全力相拼,逼退彼此数步。乘此间隙,罗贝立即拦在墨姑身前,只身面对贾文祥四人。
“妖女,你走,由我替你断后。”罗贝虎视眈眈,贾文祥四人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以免其暗藏杀招。
“荒谬。”墨姑呼吸粗重,肥乳急剧起伏。
“你我必有一人断后。我功夫不如你,若他们留有后手,我必无法逃脱。”罗贝语气决绝,“况且对付此四人,就算是我,也有办法拖上一炷香。”
“也罢。”墨姑不做犹豫,只提醒道,“记住我传你的口诀,若加以运用,兴许有一线生机。”
“晓得,快走!”罗贝回眸一瞥,“记得替我找回小牛。”
墨姑当机立断,甩出绳棍,如潜龙轰天,须臾间激起一片浪花。
罗贝趁此出手,先制人。
与此同时,墨姑不得不丢下罗贝,赤裸裸飞身一跃。
雪肉似星砂划过夜空般滚落陡峭绵长的山坡,堕入无边黑暗……
……
“嗯……”
艳阳洒下一束束盛光,如万箭穿心。
待墨姑苏醒,已是烈日当空。
浑身剧痛令她不由得绷紧一身汗血泥泞的肌肉,沉甸甸的肥乳在身前不安摇晃。
山脚一处灌木接住了她的身子,却也将她扎得满目疮痍。
好在昨夜旧伤已结痂,以她的体质,皮肉伤无需一日便可恢复如初。
此地不知是谁家庭院,一黑一黄两条狗正舔舐着墨姑肥硕的美乳。
一见墨姑睁眼,便灰溜溜的跑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