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罗贝肥乳一通起伏,肺腔终于有力声,“有……有人么……”
不远粗响起一通粗重呼吸,并未作答。
“救……救命……”罗贝费劲吞下一口唾沫,用力绷紧八块腹肌。
想起墨姑教授的五行吸气法,罗贝再度调整内息,痛楚竟缓解了几分。
一颗颗豆大的汗汁向深凹的肚脐汇聚,可腹肌一紧绷,肚脐又被夹紧,汗汁便被挤出了脐孔。
如此这般,不知时日,痛苦如丹炉中的三昧真火,烧得罗贝欲仙欲死。
“人呢……为何没人能救我?……”
“天杀的……救也不救……宰也不宰……”
“不……胳膊快断了……给我个痛快也罢……莫要再折磨了……”
忽然,一道火光环绕暗室,熊熊燃起,将小小一片空间照亮。
脚步声随之而来,由远及近。
罗贝虚弱的抬起头,却见到了最不愿见的人。
面前,贾文祥四人满脸狞笑,围住罗贝与另一人。
而那一直以来与她共处一室的,是先前被迷晕的臧海。
臧海被拷在一张铁床之上,一身雪肌沾满汗汁,将玉肉映得晶莹剔透。
其四肢被迫向四角张开,浓密的腋毛与阴毛沾满汗汁。
一颗鸡蛋大的铁球被她含在口中,令她无法吐字,唯有呜咽几声,以示痛苦。
萧松坂转动铁床转轮,将铁床竖置,也将臧海的娇躯完整展示与众人面前。
贾文祥问“罗女侠,你可知其余人藏身何处?”
罗贝啐了口唾沫,细声喃喃“什么其余人?……我一无所知……”
陆宗生亮出一柄明晃晃的剐刀,小巧玲珑的刀刃泛着明晃晃的寒光。
罗贝不禁深吸一口气,见陆宗生将刀口缓缓抵向自己肉脐,泪水禁不住在眼眶中积攒起来。
她只呼“莫要虐脐!……不……我当真一无所知……求你……”
“就这般豁开这骚货的骚脐眼子可没意思。”贾文祥制止陆宗生,令他解下罗贝,“循序渐进,不怕她嘴硬。”
手铐脚镣一松,罗贝整副沉甸甸的娇躯便轰然倒地,柔软的肉体似泥土般瘫开,使不上半点劲。
“呜!……”臧海呜咽声愈激动,在铁床上不断挣扎。
萧松坂抚摸臧海肥硕的玉乳,惋惜道“老婊子,原本你无须卷入此事,怎奈何你多管闲事。我看你这幅玉肉精美绝伦,恰好供我们耍弄一番,起个杀鸡儆猴的作用,叫罗女侠看看嘴硬的下场。”
江桂才取下墙上一面劲弓,递于贾文祥。贾文祥震动弓背,跃跃欲试“这把穿玉弓许久未开张,不知是否强韧依旧,就拿老婊子试试弓吧!”
臧海赶忙疯狂摇头,肥乳来回乱甩,一副不愿被虐杀的可怜模样。然而贾文祥已挽弓搭箭,箭矢直直指向臧海肌肉紧绷的健硕娇躯。
“嗖——”
箭矢迎风而出。
“呜~”罗贝扭过头,股间传来剧痛。
一双白花花的肉腿被陆宗生强行掰开,但见粉穴早已失禁,一股黄尿倾泻而出。
这番景象似极了一只被煮熟的田鸡,正被吃客撕下结实肥厚的双腿。
陆宗生淫笑,道“我尚未深入,你竟已无法自控,当真骚婊子~”
话音刚落,陆宗生阳根插入罗贝蜜穴,榨出一片香汁。
“呜!~”罗贝双眼瞪得浑圆,不断摇头,无力的拳头捶向陆宗生胸口,顷刻间便石沉大海。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歹人玷污,一想到柳子歌的面容,愧疚的泪水夺眶而出。
眼下,她唯有娇唤“滚开~莫要~呜~莫要在里头乱搅动~莫要陷得如此深入~莫要抽出去呀~呜~竟又插进来啦!~”
几番逗弄,罗贝高高昂起了脑袋,一双眼珠不自觉的上翻,奶水止不住流淌。
“滋——滋——”
随阳根搅动,大片香汁四溅。
“嗷~嗷~住手~住手~快住手!~嗷~不可以~绝不可以呀!~”罗贝浑身肌肉不自觉的紧绷,股间的剧痛不仅给她莫大的肉体痛楚,更摧残着她的精神。
她无奈遮住自己的脸面,以免陆宗生看清自己早已翻白的美目,以及无法吞会口腔的舌头。
“在遮掩什么呢?”陆宗生一把压住罗贝双臂,将之高举过头顶。
见罗贝满脸高潮,当即蔑笑道“明明被我强奸,竟爽成如此模样~哈哈,一会儿师兄弟们轮流上,保准你爽到登天!”
“不!不要~就你一个已够了!~莫要轮奸!~嗷!~嗷!~快停下~”罗贝泪眼汪汪的乞求,可如此可怜又风骚的模样,是全天下男子皆无法抵挡的利器,比任何刀枪棍棒更可怕。
陆宗生禁不住如此诱惑,忙将脸埋入其腋窝中,享受的舔舐起腋肉。
蜷曲的腋毛与软嫩紧实的腋肉交织成复杂口感,一经汗汁的咸味点缀,便成了顶级天然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