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林中透出一丝杀气,他们知道自己已踏入龙潭虎穴之中。
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想救出罗贝,唯有深入虎穴,来一个虎口拔牙。
柳子媚身着一袭劲装,裸露腰肢,同样肌肉紧绷,丝毫放松不得。
闻风声萧索,她忽然灵光一闪,道“阿歌,趁还未碰上敌人,不如使那个计策吧?”
柳子歌自然知晓姐姐心意,不禁苦笑“你若不怕上回所受的折磨,就自便吧。”
“我可不怕。”柳子媚解开衣襟,匆匆解下衣衫,袒露出自己雪白的肉体,转而又使唤起墨姑来,“光我一人恐怕不够,你与我一道,更容易交差。”
“你要作甚?”墨姑疑惑的护住胸前两坨肥硕乳肉,“为何要我与你一同脱个精光?”
不等姐姐开口,柳子歌先解释道“阿媚想以自己与你作饵,由我与老板娘二人将你们押入。如此一来,便可省去一番不必要的杀戮。”
“胡说什么!”墨姑将胸脯越护越紧,“如此苟且龌龊的计策,我可不奉陪!”
“哼,早知你心高气傲,不愿拉下身段。”柳子媚举起双臂,解下脑后髻,“罢了,无所谓。纵使仅我一人做饵,我也不叫人看出任何破绽。”
“可阿媚你……”柳子歌有些担心姐姐。
他又望了一眼墨姑,想到墨姑赤身裸体的摆出被俘虏的姿态,莫名感到几分期待,不禁口干舌燥,吞了口唾沫。
墨姑被柳子歌盯得面红耳赤,心头一紧,不禁娇嗔“哼,别用这副眼光死盯着我。这般愚蠢的计策,骗骗痴愚之人尚可,若是遇到有心人,恐怕会无端端配上一条性命。我可不会摆出一副羞耻模样,叫人砍掉我的脑袋!”
虽摆出一副不容分说的姿态,可望着柳子歌的眼睛,墨姑忽然举棋不定。
“来,阿歌,用我的腰带将我双臂捆紧。”柳子媚高举一双手臂,一双皓腕在脑后交叉。
浓密腋毛全然暴露,紧绷肌肉愈粗壮,柔美线条贯穿始终,骄傲的展示着野性魅力。
她扭动腰肢,肥乳一通乱晃。
柳子歌反扣姐姐手腕,用腰带系住其双臂,只留出一小截用以自行松绑的带尾。
他搂着姐姐腰肢,在其耳边叮嘱“记住了,抽这一小截衣带尾,便可松绑。若遇危急,千万不可贸然行事,优先脱身。”
“行啦,明白了。”柳子媚窃窃咬了弟弟嘴唇一口,“阿媚的肉保证百分百新鲜退回,回头依旧是阿歌的好玩物~”
“你二人莫要窃窃私语了。”墨姑看不得此二人明明是姐弟,却含情脉脉的不伦关系,唤道,“来,替我系上。”
柳子歌一回头,见墨姑不知何时亦已脱得干干净净,一副堪称天人风华的绝世雪肉暴露无遗,叫柳子歌一阵心潮澎湃。
这般厚实又匀称的肌肉,这般前凸后翘的肉质,这般柔和流畅的线条,无论欣赏几次,柳子歌都舍不得眨眼。
暗流焦灼,墨姑吐出热气,不知为何自己竟如此莽撞,略带愠怒的嗔怪“天杀的,你倒是快呀!若再不替我系上,我可就不干了!”
柳子歌赶忙搂住墨姑腰肢,欲替其双臂系上衣带。
可柳子歌来得太过匆忙,一时间,两人面颊仅一纸之隔。
墨姑赶忙抿起嘴唇,紧闭双眸,生怕触及那些不该触碰之处。
我在做什么?我何时如此畏畏缩缩过?——墨姑如此责问自己,暗中气不打一处来。
“系好了……”柳子歌几乎贴着墨姑脸面,替她绑上了手腕。
墨姑面红耳赤好一阵子,忽然纳闷道“你替我绑手,为何要在我身前做?杀千刀的死小鬼,马上挪开!”
“啊?”柳子歌怔了怔,不知如何作答,赶忙退缩两步,“罗贝被抓,害得我心乱如麻,也不知自己胡乱做了些什么。当真多有得罪,墨姑见谅,见谅。”
“原来是为了臭丫头……呵呵,罢了。”墨姑稍显沮丧,却又松了口气,“那谁,柳子媚,既然你与我一同作诱饵,你可莫要拖我后腿。”
柳子歌将佟夏夏押至跟前,向她百会与关元各打入一道真气“老板娘,帮我等开个道吧。莫要轻举妄动,否则我注入你体内的两股真气将使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遵,遵命。”在柳子歌威胁下,佟夏夏惊恐的走到人前,“前方不远便是第一道护院。我告知来意,他们便会带我们去见北员外。”
“如此甚好。”
向前不远,佟夏夏向林中暗处喊了声“佟夏夏前来拜见,劳烦护院大哥通报一声。”
片刻后,林中响起一片悉索动响。
倏忽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闪现佟夏夏面前。
此人身材高壮,一见赤身裸体的佟夏夏,不禁觉得怪异,便问“佟掌柜,三更半夜,何以至此?”
佟夏夏指向身后被紧缚的墨姑与柳子媚,道“我与小二擒获了当日逃走的那名女侠及其同党,来找北员外领个赏钱。”
“嗯?”护院上下打量佟夏夏,又看看身后三人,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佟夏夏急忙护住胸脯,道“哦,我这对付的匆忙,皆是不入流的下策淫招。您看我衣裳都来不及穿便赶来了,莫要见笑。”
“这二人,由我带入即可,你们走吧。”
“护院大哥,擒获此二人着实不易,莫要与小娘子我挣嘛~”佟夏夏贴上护院,玉指在其胸口画起圈来,“您看,您在客栈赊的酒钱,我替你一笔勾销,再替你被几壶热酒。我们呀~择一良辰吉日,我们共饮一壶,岂不更为美哉?”
护院望了眼佟夏夏,又看看身后两位妙人,不知在盘算什么。忽然,他说道“由你带入亦可,至少先让我查查,她们带没带禁物。”
佟夏夏窃窃望了柳子歌一眼,柳子歌不做声。见状,她果断退至一旁,道“无妨,任由您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