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幽幽望向柳子歌,道“你又不是台上戏子,扮什么苦情戏码。她活得好好的,只不过刀伤阻碍了五行吸气之胎息,你将刀子拔出后,封穴止血,她无需一天便能起身。倒是我……嘶……一直拖到目下才有闲暇取出这劳什子……我的脸颊可折腾惨了……”
“呜……”柳子歌抹去眼泪,“你所言当真?”
墨姑挖出卡在蜜穴内的粗枝,随之滋出一泡热气腾腾的黄尿。
见柳子歌一脸不可置信,她当即将占满蜜水与尿水的粗枝甩柳子歌脸上,斥道“爱信不信。大师傅既已教过你,你自己一探便知,懒得与你多费口舌。”
“呜呜!”墨姑欲一走了之,柳子媚当即拉住她的胳膊,指着自己哈喇子直流的嘴,欲求她取出铁球。
墨姑掏掏后庭,窃窃一笑,拍拍柳子媚玉肩,将一段微醺的粗枝交到她手中,道“寻你的好弟弟去,他可能耐了。”
柳子媚一怔,下意识闻了闻,顿时一股芳香扑鼻,遂失去意识……
……
纵使佟夏夏已死,满福客栈汤池依旧仙雾漫腾。墨姑懒散的靠在池边,放松赤裸裸的玉肉,任肥乳柔软的展开,半浮水面。
“可恨的柳子歌……”想起此人,墨姑心头一紧,不知为何越想越气。
若是气他替自己打死结,那方才逗他一通也算扯平了。
可墨姑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红扑扑的脸蛋直烫。
于是,她身入水面,只留半个脑袋露在外头,“咕咕咕咕”的连连吐着泡泡。
忽然,墨姑又想起与柳子歌重逢那日,那半梦半醒之间,似有人深入自己肉体,做了些苟且的事。
“咕咕咕咕——”
墨姑脸蛋通红一片,希望那只是一个稀里糊涂的春梦。
“可气!真是气煞我也!”墨姑卖力撒气,猛拍水面,拍得水花四溅。
明明就那么一个毛头小子,又蠢又窝囊,害她吃了大把大把的苦,害她在暗牢中受尽折磨,遭肮脏的山野村夫日夜轮奸,甚至还给她打死结!
可为何这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哼!罗贝那臭丫头,不过是被刺穿了骚脐。”墨姑心中蓦然升起一片委屈,“蠢货柳子歌,哭哭丧丧,懂个屁!什么都不懂!”
越骂,越气不打一处来。
墨姑愤然摘下簪子,朝轻飘飘的水面稀里哗啦一通乱刺,刺得水波连绵。
乌黑长飘散而下,沾染水汽,飘扬水面,随波起伏。
“不过是刺穿骚脐……”墨姑脸蛋子涨得通红,确认四下无人后,玉指不禁揉起腹肌,向脐窝探去,“这般皮肉之伤,又算得了什么?呜~”
鬼使神差,墨姑的簪抵在了脐口,缓缓钻入肉脐。
“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指尖先在淫靡的脐窝内一番搅动,须臾便溢出了油腻的肠汁,“蠢蛋,竟不知其中乐趣~或者脐中乐趣~嗯~”
“滋——滋——”
墨姑柔软的娇躯慢慢爬出水面,挪向池沿,在青石所铺的冰凉地面上懒洋洋的舒展身子。
簪为欲望所引诱,渐渐没入被指尖阔开一圈的骚脐眼子,终被淫靡的欲窝一口咽下。
“嗯!~”墨姑脸蛋子紧贴香肩,如丝媚眼不禁望向远方。
突然,她打了个激灵——在她目光所及的角落,一道人影忽明忽现。
待她定睛一看,认出那是柳子歌。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抿起嘴儿,不知进退。
“哼~罢了~爱看就看吧,臭东西~”
柳子歌怎知墨姑在池中,他不过是想舒缓舒缓疲惫的筋骨,却意外撞见了不该撞见的场面。
碧影游戏天池水,雪肉酥软玉峰垂,朱唇含香起重雾,欲脐吐甫尖簪锥。
“为何墨姑会在此处做……做如此下作之事?”柳子歌裤裆一紧,赶忙出手攥住。
见墨姑变本加厉,竟将尖锐的簪刺入肚脐眼子,柳子歌愈心潮澎湃,不禁幻想起与墨姑交欢之人是自己。
刹那间,四目相对。
柳子歌一个激灵,忙躲回屏风之后。
一摸裤裆,湿润一片,是已射了精。
再探出头,窃窃张望,却见墨姑将蜜肉朝向了自己,两腿张一字,门户大开,一只玉手在蜜穴外往复揉搓,一只玉手翘起兰花指,扚着簪,在肉脐间进进出出。
血越滋越多,蜜水越滋越旺。
“墨姑看见我了?不,绝不可能。她那般脸皮薄,若现被我瞧见,定当即跑来杀我。既然她仍在做恬不知耻的蠢事,必是未现我。”柳子歌思前想后,又探出头去。
见墨姑愈兴奋,他自己亦随之再展雄风。
“嗯~嗯~可恶的臭东西~只顾自己看得过瘾~明明都近在眼前了~为何不直接来肏我~真窝囊!~”筷子粗细的簪在肉脐中进进出出,每回抽出,便拉出一丝血沫子。
一见自己肚脐血流如注,墨姑更为兴奋,一身柔软肉块为之战栗不已,香汗挥洒如雨,乳汁与蜜水齐,飙射入汤池,为这锅汤增添别番滋味。
“嗷!~嗷!~嗷!~”墨姑淫靡的叫春声犹如一高歌,曲调愈高昂悦耳,叫柳子歌魂牵梦萦。
“好生难耐~好想肏墨姑~”柳子歌望眼欲穿。
仙雾腾腾,阻隔了渴求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