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杀手疾疾一腿,直刺沈亚婕欲绷无力的腹肌,旁敲侧击的挤出更多断肥肠。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沈亚婕哀嚎响彻整条街道,直贯九霄,惨绝人寰。
“啪啪啪啪——”
重拳接踵而至,接连暴击沈亚婕左右两条腹肌,杀得她片甲不留。
“不!……啊!……住手!快住手!……”沈亚婕疼得翻起白眼,鲜血如藤蔓似的钻出齿缝间,向嘴角蔓延。
肉体的痛苦早已越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她终究按捺不住,喝道“我说!……我……他们在……”
风声一紧,一直在旁观的柳子媚忽感不妙。只见杀手眉头一蹙,当即退后一步。与此同时,沈亚婕眉宇一凝,脖颈滋出一片气雾状血水。
另有他人杀到!
柳子媚无法控制肉体的紧张,一泡急尿飙出,爽得翻起白眼,竟原地高潮绝顶。
杀手未完全避开,手臂被割开一条大口子。
他紧紧捂切口,向柳子媚方向张望来“方才操之过急,本以为铃铛就是沈亚婕。如此一看,是我掉以轻心了。”
话音刚落,阴暗角落中又走来几名背负长剑的杀手。夜深,阴影遮面。
“坏了~坏了~他们要来抓我了~”柳子媚边激动得高潮迭起,边想着如何摆脱目下危情,“不知抓住阿媚之后,他们要如何对付阿媚呢?~”
“散开!”杀手头目一声令下,其余人当即重归阴影。
但见夜幕中飞来数枚花瓣,其利如飞镖,击穿墙垣木桩,激起一片烟尘。
头目自知不是敌手,忙喝令其他人撤退,敌暗我明,莫要恋战。
沈亚婕人头落地,空荡荡的眼眸注视一切。
飞花骤雨,来者不善。柳子媚撒腿就跑,左拐右拐,也顾不上哪条拐角朝南,哪条拐角朝北。然而不知为何,花镖一直跟在她身后,阴魂不散。
“天杀的!天杀的!我只是一过路人,杀我作甚啊!”一来二去,柳子媚彻底迷了路。
她也不多想一想,自己这副双臂高举束脑后,一身铃铛作响的姿态,可算是天底下最明显的目标了。
花镖不杀她,那杀何人?
天狼耀芒,杀机四射。
花雨中,一道绳索蓦然飞来,精准穿越柳子媚手臂余留的缝隙,锁住她纤长的玉颈。
不等她挣扎,绳索急收缩,将她猛的拖回街头。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她当即翻起白眼,又刺激得她陷入无法自拔的高潮中。
一面高潮迭起,汁水爆溅。一面被高高吊起,似酒家前招展的酒旗。
玉肉凭空悬吊,两条修长粗壮的肉腿来回蹬了几脚,股间又滋出一股尿水。
这尿罐子可悲之极,明明窒息的痛苦已令她神志不清,却又爽得欲仙欲死。
她又蹬了两脚,身后酒旗随风飘扬。
“咔……咔……”柳子媚使劲吐出舌头,欲吸入一口空气,却使得绳索越缠越紧,险些勒断她的脖颈。
她心中满是不甘,这般死法也太不值当了,既无人见证自己耻态毕露,也无人将自己肏得风生水起。
一条命养了二十余年,倘若死得如此寻常,未免太过可惜。
“咔……”白沫溢出嘴角,毫无生机的淌下。
硕大的肥乳剧烈摇晃,甩得“啪啪”作响。
她硬将八块腹肌绷紧,左右扭动腰肢,唯有三枚铃铛响不停歇。
转眼风息,玉腿垂落。
“滋——”
尿水漫流,玉肉痉挛阵阵。
至少,来个歹人将我奸淫一通吧——柳子媚最后的奢望化为一片虚无,在浑浊的双眸中缓缓凝固。
死亡来得太快,她甚至未来得及品尝其中滋味,转瞬便失去了意识。
苍茫夜色下,又一阵微风兴起。酒家门前,艳尸徐徐摇摆,因充血而极度暴起的肌肉印证着她最后的不屈抗争。
“轰!——”
一道红线急划过街头,气势磅礴,似旋风,似雷霆,南来北往,从头至尾贯穿整条街巷。
束缚柳子媚脖颈的绳索一松,玉肉沉沉落地,砸出一声闷响。
紧跟而来的是柳子歌,他冲向街角暗处,卷起一阵滔天气浪。
顷刻间,鸦雀纷飞,落叶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