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飞扬。
电光火石之间,秦笛衣衫遭霁红一把扯下,上身仅存一块裹胸布遮掩傲人双峰。
见状,霁红冷笑“果不其然,可真是个大美人。若叫你进了这院子,小女子花魁的头衔怕是难保全呢~”
定下心神后,秦笛甩甩脑袋,重新振作。
见秦笛竟硬扛下点穴手,霁红大为惊讶,迅退后数步,虎视眈眈,不给秦笛丝毫反杀机会。
秦笛挣脱老鸨的反手扣,掌击其颈,将其逼退。
“观望什么?有人闹事,还不快快拿下?”霁红一声娇叱,“尔等年年收几十两的头钱,莫不是吃干饭的?”
堂间交媾壮汉十余人,闻声徐徐起立,踢开如胶似漆的女伴,一个个满面凶神恶煞,向秦笛围来。
忽来一阵风,拍得门窗“哐哐——”作响。
见势不妙,秦笛转而退居老鸨身后,反手扣住其脖颈,厉声威胁道“莫轻举妄动,不然我宰了这老褶皮鬼。”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莫要害老鸨子的性命呀!”
“闲话少讲,飞贼傅老三在何处?快将他叫出来!”
“谁?傅老三是何人?”老鸨茫然大喝,“女侠莫不是找错门路了?冤枉啊!老鸨子我冤枉啊!”
“闭上臭嘴,休大呼小叫!”
霁红见秦笛胡搅蛮缠,当她故意来闹事,寸步不让道“贱婊子,我管你找何人,快放了我家妈妈!”
“霁红休得放肆!”老鸨子着急,两头安抚道,“女侠,你找这飞贼傅老三,为何会找到九霄云坊来啊?此间姑娘皆是卖身的,从不与偷鸡摸狗的勾当相关。莫非你是听信了小人谗言,弄错了情况?”
“弄错情况?”秦笛冷哼一声,从束胸中掏出一香囊,“此物可熟悉?”
“哐!——”
恰当秦笛亮出证据之时,上房一道木门被轰然撞开,其间闪现一道漆黑魅影,掠过堂前,自院门飞出。
“傅郎,莫丢下我!”一赤裸玉女呼喊凄厉,追随黑影而出。
怎料她一个踉跄栽向楼梯,连滚带爬的翻了好几个跟头。
待其玉肉扑入大堂,却见其脖颈已然折断,口吐鲜血,死不瞑目。
秦笛哪管窝藏匪寇的婊子死活,一掌推开老鸨子,赶紧追缉遁走的黑影。但闻霁红大呼“害死了人还想跑?宰了她,替姐妹偿命!”
老鸨子猛扯秦笛束胸露出的一截束带,但见束带被扯出五六步之长。束带下,两坨硕大无比的肥乳肉重见天日。
“呀!”秦笛一声娇媚惊呼,赶忙双臂护胸,面色羞赧。
可大拳倏忽间向她砸来,一拳便陷入其肥厚的腹肌中,将紧绷的肌肉块砸得犹如吞石流沙,全然凹陷。
“喝啊!吃我青马流星拳!——”出拳大汉爆震天咆哮,腿似驰马,拳似流星,抵着秦笛凹陷的腹肌,向前猛猛飞奔。
这一拳砸得秦笛眼冒金星。她几番挣扎,可整副身子被流星锤一般狠辣的拳头推着飞起,令她无处借力挥。
“轰!——”
秦笛背后一沉,忽然一腔热血上涌,血吐得淅淅沥沥。艰难回头一望,才知自己被砸上了墙。墙板开裂,可见拳力之大。
壮汉收拳,秦笛艳肉落下,踉踉跄跄跪在其面前。
她低头望向自己八块腹肌,虽渐渐恢复了厚实而清晰的形状,却又随之浮现出了一大块青紫。
再抬头,壮汉似分身了一般,添了三四人,将她重重包围。
她咬紧牙关,齿间溢血,娇叱“都快滚开,休要坏我的大事!”
话音一落,乱拳似暴雨般袭来。秦笛立即举臂护紧面门,可似铁暴雨般的快拳砸得并非她面门,而是她的胸脯与腹肌。
“啪啪啪啪——”
肉与肉的交锋,激起阵阵闷响。
一时间,秦笛肥乳被打得乱甩,乳汁几番喷溅,腹肌被砸得满布淤青,肚脐眼子肠油外渗。
可她仍坚持强撑一身腱子肉,双拳紧握,臂粗如柱。
电光火石之间,秦笛找到了一线反击之机。
但见石盾般坚厚的肩臂护住上身,一招铁山靠势如破竹,硬生生挡下拳雨,转而奋力顶撞大惊失色的壮汉。
“喝啊!——”秦笛喝出一腔怨气,不顾悬垂嘴角的血丝,爆全身力道。
排头吃下了这惊天一肘,连带身后数人一同栽倒。
顿时,几名彪形大汉似被压过的韭菜般东倒西歪。
正当秦笛踩着数人叠起的肉山,欲遁出之时,暗处刺来两根并拢的长指。
“滋——”
“啊啊啊啊!!!!……………………混账!竟趁我不备,爆了我的肚脐眼子……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