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数道惊雷乍落,缠绕水龙,一时金光大盛。
纵使直面金龙滔天,青衣女子仍怒火中烧,不知进退,竟想与柳子歌硬碰硬。
可她哪知面前每一道水龙皆暗藏一股神锋无影的真气,顷刻间逼退其汹汹来势,将她掀得人仰马翻。
待她立稳身子,只觉得浑身刺痛。
低头一瞧,才觉一身青衣为真气撕得粉碎,遍体细长红线,尽是割裂伤。
风雨交加中,女子玉肉飘摇。柳子歌乘胜追击,不料她却向后一栽。无底断崖,如深渊巨兽之口,将之一口吞没。
“天杀的……”柳子歌奔赴崖沿,凝望深谷,“倘若线索断在此处,不是叫墨姑白白活受罪了!”
墨姑赤裸的、健硕的肉体如一块礁石,静静的横躺在雨水积攒成型的水塘中央。
柳子歌涉水而行,脚步激起重重波澜,舒展的四肢随波沉浮,不见半点气劲。
待走近,柳子歌才得以瞧见墨姑面容——却见她一双眸子翻上了天,满布藤蔓般扭曲的血丝。
纵使污水一浪接一浪的冲刷着死寂的眼乌珠子,她亦不眨一下,仅枯燥的干瞪不休。
外吐的舌头似糙汉子拖在裤沿的腰带,不由自主的胡乱摆动,致使嘴儿张得浑圆,一口又一口吞下龌龊的污水。
本是铁骨铮铮的冷傲女侠,如今如此惨死,死不瞑目,叫人唏嘘。
望着墨姑的艳尸,柳子歌心忽然结了冰,脚步再无法挪动半厘。
也许是习惯了墨姑每每遇险,总能死里逃生,化险为夷,他竟想不到墨姑这般强人也是会死的。
大雨瓢泼,柳子歌干张着嘴,眼泪鼻涕歇斯底里的流淌,咽喉不出半点声响。
回想鹤蓉嘱托,说墨姑是关键之人。
可如今墨姑已成一具艳尸,柳子歌不知该如何向九泉之下的鹤蓉交代。
雨水掩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将生者的悲痛藏于随风飘扬的雨幕之后。
“不能留墨姑横死在此地……”
柳子歌咽下粘稠的唾液,却使嗓子愈干哑。他托起墨姑胡乱展开的四肢,将艳肉揽入怀中,以便抱起。
墨姑的肥乳依旧绵软,松弛的艳肉仍散可人香气,温暖柔嫩的触感令柳子歌不敢相信她已撒手人寰。
柳子歌想不明白,为何老天要安排如此一绝世美人横尸荒野,难道老天不懂怜香惜玉吗?
“墨姑……”柳子歌捧起墨姑的脸颊。
雨水为她添上一份朦胧的美感,如新娘的遮盖般引人幻想。
柳子歌终究为爱折服,向艳尸提出无可拒绝的邀请“做最后的告别吧……”
一颗晶莹雨珠在墨姑舌尖凝滞,须臾滴落,汇入锁骨洼。
莫名欲火在哀伤中徐徐燃起。
柳子歌自感患了失心疯,才会对墨姑的艳尸动色心。
可情难自抑,他不由自主的将墨姑耸拉的柔舌含入口中,再攀高峰,吻上其鲜嫩朱唇。
侠女纵死体犹香,尸穴迎郎入肉爽。
天怜作赋人不识,风吟联雨随响。
雷殁空谷曲惊扬,百鸟纷飞哀绝唱。
艳压千里羞群芳,终究艳尸空收场。
柳子歌抬起墨姑双臂,埋脸入香腋,不由分说一通舔舐,将浓密腋毛散的冲天骚气吃干抹净。
“嗯~嗯~”柳子歌咽喉情不自禁的挤出几丝粗重沉闷的呻吟,一手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趁墨姑体温尚存,享受与她的鱼水之欢。
一刹那,天昏地暗。
一入穴中深似海,而叫柳子歌始料未及的是,墨姑蜜穴依旧湿润温热,犹如一口水帘洞。
尽管并非初次光临,柳子歌仍似初探新天地的孙猴子,在洞中来回倒腾,左右腾挪,搅他个天翻地覆,蜜水横流。
穴壁缠绵紧密的质感更叫他欲罢不能,如临仙境。
“啪——”
一阵猛冲,柳子歌撞得墨姑娇肉作响,两坨硕大肥乳若弹球似的蹦哒,时不时拍出另一种肉响。开花的银钉一闪一闪,耀得人眼花缭乱。
瓢泼雨幕拍打着两具赤裸的肉体,水珠滚落,勾画出利落的肌肉线条,令合欢戏码平添一份水的诗情画意。
“啪——啪——”
横冲直撞下,水花迸溅。
若非银钉阻挠,柳子歌还想吮墨姑两颗乳头,或是将舌头探入她的骚脐眼子,定能榨出满嘴油,一饱口福。
“这奶子可太大了~真不愧是墨姑~”柳子歌揉着墨姑尺寸非凡的肥乳,在掌心中肆意亵玩。
经雨水润泽,乳肉透出白玉般油润光泽,晶莹剔透,叫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