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曹霜吓得花容失色,大声疾呼,“放开我,不要啊!……”
哭得再梨花带雨,求饶得再肝肠寸断,也无法制止曹霜被扯开手脚,两坨丰满肥美的乳肉大白于天下,乳尖两点可爱的桃红随乳摇跃动。
又一人猛然提起她一只脚踝,将她以两脚劈叉之姿态陈于众人面前。
“天杀的,这是何物?……”又一阵议论纷纷。
光天化日下,曹霜再无秘密可言——其私处没有女侠们熟悉的阴户,一根绵软下垂的肉棒悬于胯间。
伴随箭矢般射来的目光愈密集,下垂的肉棒渐渐膨胀,高高立起。
不费须臾,曹霜之阳根已粗长如棒槌,直挺挺的指向骄阳,一阵阵蠕动不止。
“竟是个阴阳人……”柳子媚下意识捂住嘴,胃里直犯恶心。
“呀啊啊啊啊!!!!~~~~~~~~不要看呀!~这样我会射的呀!~都不要看我呀!~”
曹霜恬不知耻的尖叫,抽搐的阳根无所顾忌,爆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射得旁人惊叫连连。
“阴阳人怎能来女侠大会!这是胡闹!”
“真恶心!快将这畜牲丢出去!”
“浸猪笼!老娘衣服都没穿,射了老娘一身,必须浸猪笼!”
在大呼小叫的包围下,曹霜射得愈激烈,天女散花。
“敢问生何事,竟叫诸位妹妹如此失色?”大观园门口响起一柔美女声,其音绵长柔和如流水,却盖过了观内所有七嘴八舌。
人群开道,两位绝色女子走来,其一人面色冷峻,眉宇锋利,另一个端庄大气,面目慈和。
二人轻柔的薄衫下波涛汹涌,扭动的蜂腰若风中柳枝,堪称天女下凡。
“是闫二娘与言四娘。”有好事者说道,“闫二娘温婉聪慧,言四娘冷艳坚毅,定是她们不错!”
“竟是她们俩?那可不容得罪啊……”
“她们便是颜三娘的姐妹?果然容貌有几分相似,就是这气势……啧,截然不同。”
“小声些,你这番评头论足莫叫人听见咯!”
“来迟来迟,请二位严女侠见谅。”仆役匆匆跑去,迎接突然驾临的贵客。
“不必客气。”闫二娘道,“三娘出来许久,也不见消息,我们便来看看。三娘总爱惹麻烦,你可见到她了?”
“颜三女侠托付我等要接二位来,可女侠大会忙得我等实在焦头烂额,无论如何分不出人手,万分抱歉,敬请见谅。”仆役一个点头一个哈腰,“颜三女侠正在府上做客,我这便带二位去。”
“无妨。”闫二娘笑眯眯的摆摆手,指着被提起的曹霜,问,“这闹的又是哪一出?大会还要活祭么?”
“您可别说笑了。”仆役连忙摇头,“混进了个阴阳人,正闹事呢。”
曹霜摇着肥乳,娇声大呼“胡说!我哪有闹事?我要参加女侠大会,我可是有请帖的!”
“哦?”闫二娘饶有兴致的摸着曹霜之阳根,“阴阳人也想参加女侠大会?”
“我生来女儿心,素来女儿行,我便是女子……”曹霜抹掉眼泪,委屈巴巴,“身子生得这副模样,也不是我决定的,为何要将我拒之门外?”
闫二娘放开曹霜阳根,将掌心沾惹的精液随手抹在她肚皮上,反问“可若你参与其中,对其余人不公平呀。你说呢?”
“可……”
“罢了,既然你想参与,那也算件趣事。由我赠你一件小物拾,你便是参会了,她们也无法拒绝你。”说着,闫二娘摘下簪,丝绸般的长一如瀑布般淌下。
曹霜不知闫二娘要做甚,却见闫二娘已将簪一端抵在她脐口。
“且慢!”曹霜大呼,“这不成,要疼死的!……呀啊!啊啊啊啊!!!!……………………会死哒!会死哒!……”
簪缓缓没入脐芯,曹霜的腹肌绷得青筋四起,脐口被挤得似一张小嘴,小口嘬面条般吞下黄豆粗的簪。
不消片刻,豆大的血珠子便渗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疼呀!……钻到肠子啦!……”
曹霜叫得有如杀猪,肥美的玉乳尽情乱甩。
“天道不公,若要谋求公平,必要饱尝肌肤之苦,虐心之痛,此事实属无奈。可若你能忍受这所有苦楚与折磨,方能得到你所期望的一切。”闫二娘将簪深埋曹霜脐芯底,仅留一只金燕子在脐口。
“呜……我放弃还不成吗?……莫要再虐我肉脐了……呜呜……”
“嗯,拔出来也无妨。”
闫二娘拨了拨脐口金燕,却疼得曹霜当即弹眼落睛。曹霜立马破音尖叫“不成!不成!……万万莫拔呀!……”
“不必慌张,我确认下钉子扎得紧不紧罢了。”闫二娘语气淡然中带一份严厉,“倘若扎得不紧,簪子意外掉落,害得你血流成河,亦或者一不小心,簪子向上一剌,将你划个肠穿肚烂,皆非我所愿。你千万记得要夹紧,千万莫掉了。”
虐脐剧痛下,曹霜之阳根绷得又挺又直,浓稠的精汁飙出尖锐风吟。
“脏煞人了,不可以射这么多。”闫二娘口吻更为严厉,一手轻柔捏住曹霜抽搐不已的阳根,食指轻轻抵着榨汁的尿口。
“且慢且慢!……我不射了……呜……我不射了!……”曹霜叫得凄惨,卖力提肛,逼紧尿口,可未憋多久,便抑制不住欲海来潮。
憋蓄的精汁一泡泡接连迸,叫她不由得再度娇呼“住手!……我真能憋住的!……慢呀……不要呀!呀啊啊啊啊!!!!……”
闫二娘的食指顺势钻入曹霜尿口,在尿道内一抽一插,搅得汁水滋滋冒响,也撑得阳根不断渗出血丝,涨得黑红。
“不要抠!呀啊啊啊啊!!!!……………………”
曹霜翻起白眼,舌头舔至下巴尖,双臂抱紧的脑袋,几近疯狂。玉肉一通禁脔,淋漓香汗肆意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