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围剿醉红尘大胜已过一日。
深夜星月如盖,史昭然大伤初愈,匆匆收拾起包袱。
纵使史昭然不知道醉红尘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但他还是决心一探究竟。
可史昭然不够小心,他还未踏出房间半步,就被云琪得了个正着。
云琪颠着腿,问“大师兄,你是打算去哪儿呢?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就去趟茅厕,你可别跟来。”
“得了吧,其他师兄你不通知就算了,我也不带上吗?”
史昭然一把捏起云琪的脸蛋子,说“师弟们我都不带着,还能叫上你?我最心疼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呦!反正肯定不是我,我的脸呀!疼疼疼!”
“行了。”史昭然放开云琪,“这回危险的很,你别跟来。”
可云琪却拉着史昭然,将他拽回床上,叱道“在我回来之前,不准走!”
言毕,云琪摔门而去。
史昭然待听不见云琪脚步声后,马上动身出行,几步跳下楼梯,大步流星的往门外飞奔,正巧赶在小二打烊关门前跑了出去。
“呼……”史昭然长叹一口气,回头望向客栈,心想幸好云琪没追出来。
“别走!”忽而有人破开二楼窗户,一跃而出。只见那云琪的长裙张开如伞,翩翩飞舞,整个人缓缓落到了史昭然面前。“就知道你准要跑!”
“罢了……”史昭然一把搂住云琪蛮腰,跳上骏马,带着未回过神的云琪消失在夜色里。
天牢校场上,被缚成叉形的醉红尘已一日一夜未进一滴水半粒米。
她失禁时只能就地排泄大小便,冻着的尿和屎悬在她两股之间,形成两道壮观的冰柱。
血污沾满了她全身,像糊了层薄薄的泥巴似的。
即使如此,醉红尘任然有一口气在。
“老六,这净身剑醉红尘如何成这样了?”
“曹班头,是你吩咐将她吊在雪地的。”
“混账!午时圣上来亲审醉红尘,你就把她这副模样交给圣上?快去将她清洗干净!”
老六暗暗叹气,当差这么久,早已明白上头牛头不对马嘴的狗屁指令只能遵守,错的都是自己这道理。世道如常,是非有报。
曹班头走后,老六敲断醉红尘下身悬着的屎尿柱子。
也许是冻得太深,冰柱一断,醉红尘就嚎叫起来。
她的蜜穴和屁眼都被冻裂了,血像水流似的淌。
老六不想碰醉红尘肮脏不堪的身躯,就抓起她的头,将她拖回天牢。
拖移之际,醉红尘的身下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天牢里刑具数不胜数,可要找几件清洗工具就没那么容易了。
老六在茅厕里找到几件竹刷,用水清洗掉竹刷上的粪便后,便给醉红尘清洗了一番。
醉红尘身上被竹条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细口,满身刺痛使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她闻出了竹刷上残留的味道,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自己的玉体任由他人用茅厕里的竹刷清洗。
醉红尘问“今日是何日?”
“十七了。”
醉红尘咽了口唾沫,她尝试了许多次挣脱,但七枚降魔钉深入奇经八脉,使她浑身无力。
被连续拷打整整两日,醉红尘尝遍了各种手段,浑身精心练成的肌肉成了狱吏们廉价的沙包,被肆意蹂躏。
“我何日死?”
“这你我决定不了。”
如此的回答让醉红尘的心凉了半截。此时此地,她连自裁都无能为力。
“你现在就将我杀死,做鬼后我便放过你。”
“我这把年纪,还惧怕什么鬼神?”
“那你现在杀了我,死后便可肆意将我玩弄。我这身美肉,但凡是男人都不会拒绝。”
“你所言极是,可圣命难违。你一死,我烂命一条,陪就陪了,但若连我九族一同为你陪葬,这恐怕不厚道吧?”老六回答的轻描淡写,将冷水泼向醉红尘,将她冲洗干净。
“呵。”醉红尘轻蔑的一笑,紧盯着眼前这个苍老的狱吏,气不打一处来。
老六并非不怕醉红尘,只是天牢之中押过的权臣豪杰皇亲国戚见多了,醉红尘不过其中之一而已。
“罢啦,今天我不拷打你了。半个时辰后,圣上来亲审,我得将你干干净净的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