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一砸下去,打得铁钉火花四溅。与此同时,铁钉穿透了老鸨的肚脐眼,飙出一道血柱。
“啊!……”老鸨叫喊得歇斯底里,似杀猪一般。
“铛——铛——铛——”
一锤一锤下去,将老鸨死死的钉在地上。老鸨疼得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泼了盆冷水才保持清醒。
“你要是再乱动,我将你胳膊抬起,钉穿你两腋窝,再钉穿你锁骨。”
“呜……”老鸨紧捂肚脐眼,直喊,“不敢了,草民绝不敢了……”
见老鸨受如此折磨,梦颜也不禁感到胆寒。
她吞了口唾沫,重新抱起老鸨的一双紧致的大白腿,将狼牙棒抵了上去。
老鸨的阴唇被铁刺扎的鲜血淋漓,她恐惧得浑身打颤,连嘴唇都在抖,两条腹肌更是紧绷得现出了原形。
她向梦颜摇着头,求梦颜不要插入。
“对不住了!”
梦颜向老鸨熟成的美肉里一挺,老鸨马上卷起身子,痛苦的嗷嗷大叫。
霎时,老鸨那黑鲍被划出一道道血沟,鲜血止不住的外淌。
梦颜又是一拔,狼牙棒上的铁刺将老鸨黑缝里头一层嫩肉挖了出来。
“呀啊啊啊!……”
老鸨疯了似的尖叫,可苦难却犹未停止。
而梦颜的龟头亦因摩擦而有了快感,不由得越兴奋,脸颊微醺。
于是,梦颜又是狠狠往老鸨的下体一挺,血溅了她一肚皮。
“呀啊啊啊!……”
老鸨再次出杀猪般的尖叫,浑身抽搐,两眼翻白。可内侍官没打算让梦颜停止,梦颜只得抽出又再次插入。
几个来回后,老鸨的黑鲍被划得血肉模糊,大块大块的嫩肉翻出了内腔。
期间,老鸨被泼了好几回冷水,冻的满脸都是冰碴子,这才没昏死过去。
“草民活不成了……”老鸨颤抖着喃喃,“草民两眼黑,怕是要死了……求求陛下救救草民……”
皇帝挥挥手,话“传御医,给这老妇看看,她还不能死。”
御医早已等候,一传便到,搭了搭老鸨的脉,道“回陛下,这老妇年事已高,受伤不轻,恐怕得服点丹药缓一缓,无他大碍。”
皇帝摆摆手“行了,给这老妇人服完药,就将她吊回去吧。记得给她脚下放盆火烤一烤。”
内侍官问“那这醉红尘之子该如何处置?”
“再问问清楚,若再问不出什么,就将她在这儿吊一晚上,给她点时间理理头绪。毕竟人一紧张,这事儿就记不清楚。”
“嗻——”内侍官又说,“这天色已晚,陛下不如回去歇息,交给老奴便是。”
“也罢,那余下的,朕便交于你了。记住,人命关天,切莫伤及性命。”
“嗻——”
皇帝走至内侍官身边,又轻语道“记住了,老妇可留,那阴阳人不可留。做的干净些,别招人议论。”
皇帝走后,内侍官依照其吩咐,将老鸨吊起,又在其脚下放一大火盆以烤其肉,便置之不理了。
梦颜见内侍官转身望向她,马上退却了几步,欲择机逃走。
可梦颜下体积攒的精液着实多余,丹田之气难以上提下施。
更何况身拖如此巨大的狼牙棒,对于飞檐走壁是个大累赘。
侍卫推了一把梦颜,梦颜便跪在了内侍官面前。
她的狼牙棒向上一甩,无数铁刺扎进了她的小腹皮肉里,将阳根牢牢固定在了小腹上。
“呀!……”
梦颜疼得直叫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伤越疼,阳根反而越兴奋,一股脑的精液全堵在了根底,甚至连尿水也涨满了。
“啊……糟了……”梦颜喃喃自语,两腿不由得酥软,再起不能。她只好用手指揉着自己的肚脐眼,以缓解憋尿憋精的疼痛。
“上烟刑。”
内侍官一声令下,四名侍卫立马扣住梦颜的双手双脚。
梦颜惊吓不已,疯狂乱颤,可却无力挣脱。
她越挣扎,越惊恐,越痛苦,阳根却似与之作对一般越兴奋,精液已经充满了她的小腹,几近炸裂。
又一侍卫手持拇指粗的一柱长烟,向梦颜的肚脐眼猛刺,只听“滋——”的烤肉声响起,梦颜两眼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