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神智因不堪其苦,早已失心疯了。
这一夜是梦颜最难熬的一夜。
侍卫解下梦颜的角头伞,那腥臭的精液立马喷了他一脸。
侍卫便大骂着退步,抹掉脸上的精液,却见梦颜依然射个不停。
在场其余侍卫无不惊叹,这阴阳人明明已死,还能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
最终,梦颜尸体射精持续了将近一柱香的功夫,才得以停止。
内侍官见梦颜惨死,倒松了口气。
如此惨死,也只能算梦颜体力不堪,心智薄弱,落得个活该的下场。
内侍官自己与众侍卫并未下过杀手,也算应了皇帝之令了。
他又让御医查看老鸨的伤势。
这老鸨确实命大,半百的年纪下,受尽如此折磨,竟未伤及五脏六腑,只是失血过多,需要调养。
一个时辰后,皇帝亲临,内侍官将一夜审讯及当下情况禀报皇帝。
皇帝故作怅然的叹了口气,道“本不想因这等小事惹出人命,只可惜这阴阳人命短。罢了,她既是逆贼,死有余辜。况且是她如此惨死,全因她自己体力不济,心智薄弱所致,与尔等无关,尔等不必自责。尔等反倒审讯有功,使逆贼原形毕露,值得嘉奖。至于这欧氏,听闻她在鸳鸯楼二三十年了,不值得为一个相识不过七年的妓女受如此苦难,恐怕她说的是实话。不过欧氏不辨忠奸,收养犯妇醉红尘七年,尽管是无心之失,然亦难辞其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犯妇欧氏双峰烙刑,其后立即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老鸨跪地,痛哭,跪谢“草民谢陛下不杀之恩……”
实则皇帝早有盘算,这老鸨虽是一介下九流的妓女,但京城中不乏来往鸳鸯楼的达官显贵,更有亲王暗中做保。
若自己随意杀了个鸳鸯楼里管事的,怕引人不满。
这老鸨不过小小妓女头子,杀与不杀本无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如今朝廷方立,百废待兴,给百姓一个仁君的印象尤为重要。
故这老鸨不可杀。
侍卫架起老鸨,火红的烙铁立刻贴上了老鸨的两颗黑葡萄。伴随一股浓厚的焦糊味,老鸨的尖叫声响彻显阳殿。
“啊啊啊啊!……”
坊间听闻有美女裸身游街,不到半个时辰,御道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怎料想被推上来的不是个黄花闺女,而是个半老徐娘。
有人嫌老鸨上了年纪,没看头,有人却说这老鸨似一坛老酒,年份让韵味更香浓了。
说到游街,好事的百姓自然准备好了烂菜根和臭鸡蛋,见老鸨就往她身上砸,砸得她满身馊味。
老鸨可谓是受尽了屈辱,肚脐眼和股间又有重伤未愈,更罔论她身子受不得天寒地冻,不一会儿便昏死了。
直到绕城一圈后,才得御医医治。
至于南宫梦颜的尸体,则被侩子手斩了头。级悬于城北,尸身悬于城南,日夜曝晒雨淋,直至腐烂不堪为止。
是夜,华山凌云观内,一位姿色绝美的女道长赤裸着娇躯,以倒悬之姿调息。
忽然,一只信鸽落在她身边。
她揭下信鸽脚上的血书,看过之后愤然大喝
“岂有此理!……”
四周香炉震裂,鸟雀落地。
那血书之上是史昭然所有调查之果。
皇帝与前朝皇子之恩怨、苏千桃与南宫义夫妇之不幸、鸳鸯楼中所藏之秘,以及史昭然与云琪之遭遇,全在这血书之上。
“非尘掌门,何事如此恼怒?”
“曲筝,你看。”
非尘将血书交给曲筝。
“这……大师兄与阿琪……”
“恐怕凶多吉少。”非尘难受的摇头不已,“昭然是我最喜爱的徒儿,同辈之中无人胜于他。云琪调皮可爱,我亦是舍不得。没想到竟会落得如此境地。”
“掌门,要我为他们做些什么吗?”
“哎……他们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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